,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只比大寶他們早進門幾分鐘,他進去之后就看勾七抱著個農藥瓶子,勾七媳婦眼睛睜的大大的在炕上躺著,旁邊還有兩個鄰居當然還有村干部,見于歸農來了,勾七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于主任,這兩口子都,都喝了農藥了!”村干部都磕巴了。
于歸農看了眼勾七兒抱著的瓶子,‘敵全滅’一種殺害蟲的農藥,以前有村民見山珍養殖生了蟲子,就稀釋后噴灑到樹皮等地方,后來于歸農發現了,堅決阻止了這樣的行為,天然的東西怎么能打農藥?
于歸農把這依情況反應到了農科院,農科院給找了個聲波器,定期的在大棚里使用,這樣一來病蟲害馬上就控制住了,這些個村民買的農藥就沒了用武之地,各家就都扔的扔,送人的送人了,當然也有個別家留著,留個備手什么的。
這藥的威力于歸農是知道的,于歸農看著勾七兒問道恁:
“她喝了多少?”
“一瓶?”勾七兒老實的回答道。
“你呢?”于歸農問道耽。
“一瓶!”勾七兒說道。
“你們倆是他媽吃飽了撐得??!”于歸農郁悶了。
于歸農拉過勾七兒,照著勾七兒的胃上就是兩拳,打的勾七兒沒防備,就那么一下子‘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見于歸農用這方法,村干部也沒閑著,直接把勾七兒媳婦拉了起來,不過沒那么暴力,而是直接把手指頭摳到勾七兒媳婦的嗓子眼兒,勾七兒媳婦沒多久也吐了出來。
霍冰進屋的時候,于歸農正扶著勾七兒,勾七兒和他媳婦都在吐,一屋子的狼藉,酸味熏天?;舯M屋第一件事兒是撿起農藥瓶子,問道:
“叫了救護車了嗎?”
“已經叫了,不過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村干部答道。
霍冰馬上扒開勾七兒的眼睛看看,問道:
“有惡心、頭暈的癥狀嗎?”
同時霍冰又伸手到勾七兒的衣服了摸了一把,看的一屋子人眼睛都直了,霍冰搓了下手指頭,說道:
“沒有汗!”
又湊到勾七兒的嘴邊聞了聞,按了幾下勾七兒的胸腔問道:
“有沒有胸悶?”
“沒,就是胃痛!”勾七兒說道。
“肚子疼嗎?”霍冰問道。
“不疼,也不是胃里疼,是外面!”勾七兒說道。
“我剛才為了催吐,給了他兩拳!”于歸農補充道。
“亂來!他口腔里的農藥味我聞不到,農藥瓶子里也沒有什么味道,是不是過期了的?”霍冰問道。
說著還檢查著瓶子上的生產日期,后來發現沒有,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去詢問勾七兒媳婦,還把勾七兒媳婦后背的衣服撩了起來,觀察皮膚的顏色,都檢查完了,霍冰又去聞勾七兒媳婦的那個農藥瓶子,最后搖了搖頭。
“現在只有等了!”霍冰說道。
“沒有其他方法嗎?”于歸農焦急的問道。
“就是我來,也是跟你做同樣的事,催吐,讓他們盡量把藥吐出來,不過你也看到了,這農藥是液體的,液體到胃里的吸收程度要比固體快多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吸收了多少?”霍冰也焦慮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霍冰,已經顧不得和于歸農慪氣了,于歸農的處理方式很到位,她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于歸農接著問道:
“他們的狀態看起來還行?是不是代表吸收的很少?”
“不一定,一樣的藥量,個人體質不同,反應也不同,但一般來說,農藥中毒會伴著口腔里有劇烈的農藥味,中毒者多發生,頭暈、頭痛、嘔吐、一般來說,瞳孔會縮小,還伴有多汗、腹痛、胸悶、呼吸困難等癥狀。
可是這藥很奇怪,沒有日期也沒有生產廠家,而且打開瓶子后居然連點味道都沒有,他們倆人是你們來了后催吐后才吐的吧?”霍冰問道。
“嗯,我想能吐出來多少是多少,就用土辦法催吐了!”于歸農答道。
“我看了,他們倆的一點癥狀都沒有!應該問題不大,但保險起見,咱還是等救護車來吧!”霍冰說道。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后救護車才來,倆人被扶上了車,于歸農和霍冰肯定是要跟著的,其他村干部必然也要去兩個,救護車里留了于歸農和霍冰,其他人坐了大寶的車了,一路上于歸農都沒有跟霍冰說話,也不是置氣或者不好意思,而是于歸農擔心這勾七兒和他媳婦的安危。
霍冰呢,也沒主動和于歸農說話蓕鉬,先不說先前她生于歸農的氣,眼下她心中對這農藥是一百個不解,正常來說,這種農藥都伴隨著劇烈的味道,或臭的可以,或伴著芳香劑,芳香撲鼻。
到了醫院,大夫又是抽血又是洗胃,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沒事兒,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倆人肯定是得留院觀察一夜的,霍冰和大夫多多少少都認識,帶著藥瓶子上樓找地方化驗去了,最起碼弄清成分,有備無患。
于歸農在醫院熬了一夜,那勾七兒和他媳婦也真是倆活寶兒,前一段兒還分分鐘的自殺喝藥的,現在可倒好,倆人睡的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見沒啥事兒于歸農就讓村干部回去了,留下大寶陪著自己。
大清早上,霍冰來到病房,于歸農第一句問的就是:
“那藥,藥性烈嗎?”
“H2O”霍冰答道。
勾七兒和他媳婦這個時候也醒了,一聽什么洋文的馬上緊張了起來,勾七兒哆嗦的問道:
“霍大夫,會不會有啥后遺癥?。俊?br/>
“你們喝的時候怎么不合計呢?”霍冰反問。
這于歸農和大寶這個時候一臉的黑線,我草,什么H2O,那不就是水嗎?合著這倆人喝的是假藥啊,于歸農偷偷罵道,真他媽的害的我虛驚一場。不過他決定不給勾七兒他們解釋,得好好懲罰下這沖動的兩口子。
“勾七兒,你倆到底有啥想不開的,還弄的喝藥了?”大寶好奇的問道。
“唉,豬油蒙心了!”勾七兒說道。
“我們家老大要結婚,今年正趕上二丫頭上高中,這一時間家里錢就緊了起來,他爸說啥也不讓二丫頭繼續念書了,我這一氣之下就...........”勾七兒媳婦哭道。
“七嫂,就是再怎么的,你也不能拿這玩意喝著玩啊,啥事咱不能解決?”于歸農嘆道。
“再說了,七哥,你家大棚也不少掙啊,就算娃子結婚,也不至于讓二丫沒書讀啊,你們這錢都花哪去了?”于歸農接著問道。
勾七兒支支吾吾不吱聲,他媳婦冷哼了一聲說道:
“老大回來說跟人做買賣,往農村賣農藥,結果讓人騙了,就拿回來一箱子這玩意兒,眼下跟丈母娘那邊交代不了了,就回來攛掇他爸,說啥也得把二丫的學費要走了,我這沒有老臉對二丫兒啊!”
勾七低下了頭,于歸農問道:
“這農藥就是勾大寬弄回來的?”
“嗯,就這些個東西換走了俺一萬多塊錢!”勾七痛苦的說道。
“行,我現在告訴你們啊,這里面根本不是農藥,是水,你們被騙了,不過也得回被騙了,不然真農藥的話神仙也救不了你們!”于歸農冷哼。
“啥?是水?”勾七愣住了。
“怎么可能?”勾七媳婦也吃驚道。
“行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既然沒啥事兒,收拾收拾回去吧,大寶,你先把霍冰大夫送回家,然后回來接我們!”于歸農說道。
“霍冰,謝謝你!”于歸農認真的給霍冰鞠了個躬。
驚的霍冰一陣后退,于歸農這舉動是在疏遠自己嗎?為什么自己覺得難受呢?是自己說的以后老死不相往來,他不是照著做了嗎?霍冰一時間心里不是滋味,可表面上還是冷冰冰的,一轉身就跟著大寶走了。
她走出病房的時候,似乎隱約聽到了于歸農的嘆氣聲,揪的霍冰的心緊緊的一陣一陣的抽痛,霍冰詫異,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于歸農這樣,自己卻覺得這么難過呢?自己應該生氣的,是于歸農做的不對,他如果不把自己混在他那幫女人里,自己不會這么對他的,可是她心中又有另一個聲音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他身邊有這么多的女人了嗎?而且于歸農從來也沒藏著掖著,也沒騙你什么。
一時間霍冰陷入了矛盾,連自己已經到家了都沒注意到,還是大寶叫她,她才回過神來,失魂落魄的下車回了家,大寶看著失常的霍冰的背影笑道:
“得了,于歸農又帶走姑娘的一片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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