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打了葛花
于歸農正擔心著葛花和郝穎,心里想著實在沒辦法,自己就去鄉里找找吧,總不能讓兩個大活人丟了吧,何況郝穎還是為自己的事情去的。愛覔璩淽于歸農正想著呢,葛花和郝穎進了村公所,葛花似乎興奮異常,整個人嘰嘰喳喳的,郝穎則很細心的關了村公所的門。
“于歸農,于大主任,你的事情成了,放心吧!”葛花叫嚷著。
郝穎在她身后也露出了微笑,葛花似乎一路走來都在慶祝著,于歸農看著葛花那么高興也就沒急于問細節,也沒有問郝穎為什么叫上葛花。于歸農看著郝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不想壞了大家的興致,于歸農很是關心的問道:
“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們煮點面吧!”
于歸農從A市買的方便面,七毛錢一袋,但是在村里是奢侈品了,于歸農剛買回來時給了葛花幾包,葛花都給兒子吃了,她認為這是好東西,所以自己都沒舍得吃,一聽于歸農說要給煮面樂的不行了。
“于大主任,給我放個雞蛋吧,我都快一年沒吃過了!”葛花說道。
“好,給你放兩個!”
于歸農痛快的說道,邊從籃子里拿了四個雞蛋,于歸農在老王家養的雞沒少下蛋,但是于歸農都沒賣留著自己吃了,在這吃不到葷腥,吃些雞蛋補些營養。這些蛋是他平時攢下來的,他沒白讓老王家給他養著,六只雞下了蛋,于歸農留了一半給老王家作為養雞的報酬,老王家得了好處更是精心的飼弄。
不一會兒,面就煮好了,于歸農端著兩碗面,惹的葛花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仿佛從來沒有人這么照顧過他,倒是郝穎還好,只是接過面不言語的吃著。葛花許是餓急了,大口大口的吃著,面很熱吃的她也滿臉是汗,葛花二話不說就把外披的衣服脫了,只穿了個背心嚷嚷著:
“熱死了,于大主任親手煮的面真香!”
郝穎見她脫了衣服,趕忙讓她披上,于歸農一陣狐疑,郝穎管那么多干嘛,忽然于歸農從葛花的肩膀處到前胸口看到了好多淤青,仿佛被人用手按壓或者是抓的,于歸農臉色一變,郝穎見于歸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葛花身上的傷痕,更是焦急的要葛花把衣服穿上,還急忙給葛花遞眼色,葛花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衣服穿上。
屋里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一個人看著,兩個人默默的吃著面,氣氛從熱鬧高興變得冷道了冰點。很快兩個人吃好了面,葛花是藏不住事情的人,整個人顯得局促不安,而面對于歸農的冰冷的目光,連郝穎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了,但是郝穎的心性還是比較沉穩的,她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很平靜。
“我,得回去看看我兒子!”葛花找了個借口想走。
“已經走了兩天了,不急于這一時吧!”于歸農淡淡的說。
“你想說什么?”郝穎問道。
“你們沒有話要跟我說嗎?”于歸農的神色冷了下來。
“沒有!”郝穎說道。
“沒事,我們走了!”郝穎拉著葛花就走。
“站住!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于歸農呵斥道。
郝穎拉著葛花停住了腳步,似乎在權衡著什么,郝穎能冷靜的思考,可是葛花卻不行,她怕于歸農以后不理她了,趕緊轉過身說道:
“我說!”
“葛花!”郝穎想阻止她。
“你閉嘴!等會再找你算賬!”于歸農對著郝穎喝道。
葛花第一次見到于歸農發火,嚇的不得了,趕緊把去鄉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于歸農聽著,目光越來越冷的看著葛花。原來,郝穎找葛花去是有目的的,郝穎的親戚正是負責于歸農鄉里委任狀審批的那個主任,她這個親戚是她的遠房的表姐夫,平時為人色膽包天,如果不是礙著親戚的面子早就對郝穎下手了。
郝穎這次帶著葛花事實上就是帶著雞去喂黃鼠狼的,她知道表姐夫礙著面子肯定不會碰自己,但是葛花就不一樣了,葛花長的白白凈凈的,身材也不錯。送上門,肯定是一份大禮,這樣自己也好開口了,如果他把事兒給批了,葛花就不白去。郝穎一大清早找到葛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葛花,葛花為了于歸農也是心甘情愿。
“不怨郝穎,我是心甘情愿的!”葛花為郝穎開脫。
“啪!”于歸農一個嘴巴抽在葛花的臉上。
葛花捂著臉吃驚的看著于歸農,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郝穎忙上前將葛花拉到自己身后對著于歸農吼道:
“于歸農你干什么?葛花是為了誰?你有什么資格打她?”
“你滾開,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你他媽的還真拿自己當人了,別人就不是人了?”于歸農罵道。
“我他媽的打自己的女人怎么了?葛花,你是要當大隊拖拉機嗎?啊!你當了我的女人就不要給我扣綠帽子!你他媽的以為去和別人睡,別人就能給我委任狀了,要自己的女人去陪睡來的,老子寧可不要了!”于歸農吼道。
這狀況讓于歸農打心眼兒里覺得無能為力,什么都做不了,需要靠出賣一個女人來換自己的委任狀,這讓于歸農覺得自己既低級又渺小,所以他把火全發在了那一巴掌上,打完葛花他就后悔了,畢竟葛花是因為他才去的,所以在言語上他給葛花找了回來,說葛花是自己的女人,從面子、里子都給葛花圓了回來。
葛花和郝穎全愣了,完全沒有想到于歸農是這個反應,就像是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一樣,簡直癲狂了。其實于歸農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雖然葛花于他只是一個被自己睡過的女人,但至少這段時間葛花一直跟著他,他強烈有一種被人帶了綠帽子的感覺。
郝穎這邊聽著更不是滋味了,于歸農這話雖然為了圓自己那一巴掌說的,但聽在郝穎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同樣都是被睡的女人,自己卻什么都不是,郝穎想到這心里有絲嫉妒的感覺,還不如自己去了呢,至少于歸農不會這么針對自己,也許對自己也會和葛花一樣重視。葛花則完全淪陷了,她想著,于歸農說她是自己的女人。葛花從郝穎的背后出來,伸出手拉住了于歸農的胳膊,求饒似的晃了晃。
“歸農,我也是急糊涂了,就想著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我是真心對你,你可不能不要我!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我知道錯了,以后你就是要我把命給你我都認了,你別生氣了行不行?”葛花梨花帶雨的哭著求道。
“唉,真知道錯了?”于歸農口氣也軟了。
“真的,真的!我保證以后為了你守身如玉!”葛花趕緊回道。
“我也是氣自己沒有能耐,委屈了你!葛花,你記住,你要是跟了我,就別跟著別人,不然咱就一刀兩斷,誰也別找誰!”于歸農說道。
“是,我跟著你,我肯定跟著你,于歸農我其實都想著,如果那個人回來了,我就離婚了!”葛花真誠的說道。
“疼了吧!”于歸農摸摸葛花的臉。
“不疼!你打的對!”葛花窩在于歸農的懷里嗚嗚的哭了。
于歸農顏色冷漠的看著郝穎,郝穎則有些羨慕的看著葛花,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算計竟然成全了葛花,現在葛花在于歸農的心中怕是自己不能比的了。這讓郝穎有些懊惱,想開口說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走吧,我和你的合作到此結束,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再無瓜葛!”于歸農冷冷的對郝穎說道。
郝穎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嘆了口氣,轉身出了村公所。她站在院子里看著里面溫馨的燈光,眼里流露出羨慕的目光,一顆委屈的淚就這樣從她的臉上滑了下來。
“其實郝穎也是想幫你!”葛花摟著于歸農說道。
“別給她求情,我比你了解她!”于歸農冷聲說道。
葛花知道現在說什么于歸農也不會原諒郝穎,等過一段時間于歸農消消氣再幫郝穎求情吧,葛花在于歸農的懷里窩著窩著就開始不老實了。于歸農拉開她說道:
“都兩天沒回來了,去看看你兒子吧,順便去村里打點水洗洗,別讓別的男人留下味道!”
葛花也知道于歸農肯定是心里不舒服,也不強求,收拾了碗,就離開了,留下于歸農一個人對著燈光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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