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這邊也聽到娘們兒的叫喊聲也急了,可是他已經到了那個點,唐麗君也是,唐麗君率先噴薄了,她抽搐的同時,夾緊了于歸農,讓于歸農根本后退不得,于歸農只得再幾個沖刺,就那么插到最深處,然后一頂,正中唐麗君的花心,于歸農的熱流也出來了,于歸農又抽動了幾下,徹底完事兒,還沒等唐麗君反應過來。
于歸農就抽出半軟的金槍,一把扯過床單圍在腰間,開門直奔大寶那屋兒,大寶那倆娘們兒這個時候身上還是半裸的狀態(tài),雖然穿著唐麗君準備的衣裳,但那玩意兒基本上啥也遮不住,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她倆一見于歸農進來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不妥,尤其是那已經濕潤的下身,裙擺早就被打濕印的透明了,倆人驚叫著躲閃,最后一人拉住一件衣裳擋著,于歸農只見大寶臉色通紅的仰面躺著,下身還是直挺挺的,還沒有軟倒下去,他人卻昏迷不醒了。
于歸農過去一面探了大寶的鼻息,一面喊道:
“云鳳兒,云鳳兒!旄”
其實古云鳳先前已經聽到了大寶這邊的求救聲,她為啥不直接過來呢,理由很簡單,于歸農這邊和唐麗君忙活著,那聲音是賊大,一向熱衷床事的古云鳳自然是受不得的,她一個人在廂房里怎么辦?除了自我解決以外也沒別的招兒。
古云鳳聽到叫喊時,正是于歸農和唐麗君干的爽的時候,倆人的呻吟是直進古云鳳的耳朵里,古云鳳等了那么久,身子早就熱了哪里受得了這個,遂褪下褲子,自己把手指伸了進去,一進一出的,幻想著是于歸農在安撫著自己。
這正是高峰抽搐的時候,大寶的娘們兒叫上了,古云鳳就是再快也得穿上褲子擦擦手吧,就這么古云鳳落在了后邊,她一溜兒小跑兒的進了屋,一進來就看到大寶那死人一樣的躺著,當然還有旗桿一樣的東西豳。
古云鳳也不避諱,男人那玩意兒她看多了,唯一讓她有感覺的也就是于歸農的那桿金槍,剩下的,多多少少的,對她來說跟狗發(fā)情時露出的那玩意兒沒多大差別,于歸農這時已經探過大寶的鼻息,還有氣兒,只不過呼吸急促了一些。
“去找祖奶奶過來!”于歸農說道。
古云鳳領命趕緊小跑兒出去了,于歸農為啥不叫救護車呢?一個是大寶的樣子著實是丟人,另一個原因是這叫救護車到鎮(zhèn)上,到這也得幾十分鐘,祖奶奶原來懂一些醫(yī)的,村里過去有個什么事兒的,除了接生祖奶奶不給看意外,多數病癥還都是祖奶奶用草藥給治。
這也是為什么祖奶奶歲數那么大了已經不再是村子的管理人了,村里人依然把她敬若神明一樣的原因,祖奶奶住的地方離這不是很遠,只十幾分鐘的功夫古云鳳就扶了祖奶奶過來,也是祖奶奶保養(yǎng)的不錯,腿腳比較好,不然就古云鳳那個著急扶法,都能把人扶殘了,恨不得一路拉著祖奶奶就過來了。
祖奶奶一進屋就煽了煽,顯然聞到了屋子里充滿***的味道,也是,本來冬天屋子沒開窗,加上屋子里熱又干了那個,自然味道不會好,肯定是有些個腥臊的,祖奶奶看了一眼穿著床單的于歸農,還有角落里披著衣裳的兩個娘們兒,冷哼了一聲。
于歸農覺得臉上有點臊的荒,回回讓祖奶奶都能趕上自己辦事兒,確實不會讓祖奶奶給自己好臉子,加上這次大寶又因為這個出了事兒,祖奶奶不冷臉都怪了,好在于歸農在祖奶奶來之前,先找了個被單給大寶蓋上了,可是蓋上了之后那玩意兒也沒軟乎,跟個帳篷似的頂在那兒。
原先大寶是軟趴趴,現在好了,一直硬挺著,這還下不去了,于歸農暗自嘆氣,寶兒哥啊,你可真是個人才啊,勁走兩個極端啊,祖奶奶也是探了探大寶的鼻息,又伸出手去摸大寶的脈門,摸了一會兒,直接把大寶身上的被單兒揭開。
于歸農差點叫出來,生生忍住了,祖奶奶看了看大寶挺直的旗桿,伸手扒拉了兩下,那倆娘們兒想要出聲,終究迫于祖奶奶的威嚴,沒敢再說話,說來也怪,也不見祖奶奶扒拉哪里了,大寶那直挺挺的旗桿就開始軟了,沒一會兒子的功夫就徹底的歇菜了,這個時候大寶的呼吸好像也慢下來了。
祖奶奶對古云鳳說道:
“去打一盆水來!”
古云鳳乖乖領命去了,不一會端了一盆水回來了,于歸農本來以為這盆水是要給大寶治療的,可是祖奶奶就借著那盆水洗了洗手,就要往外走,于歸農急切的說道:
“祖奶奶,他怎么樣啊,要不要去醫(yī)院啊!”
<b蓕鉬r>“就那個德行去醫(yī)院,你們就不臊的荒?”祖奶奶冷聲問道。
“額,都啥時候了,人命關天啊!”于歸農說道。
“沒事兒,死不了!”祖奶奶說道。
祖奶奶這么說,于歸農多少松了口氣,還想問的仔細點,卻又看著祖奶奶的冷臉沒法開口,最后還是古云鳳貼心,知道于歸農問肯定又被祖奶奶頂回來,她直接開口問道:
“那他沒事兒吧,會不會烙下啥病根兒啊?”
“年紀輕輕的不打緊,就是累的脫力了,睡一覺兒就沒事兒了!現在的小兔崽子是都打算翻天啊,一天沒完沒了的干,能干出什么好事兒來?有心思用正地方不就沒那么多事兒了嗎?人最怕不自量力!”祖奶奶說道。
祖奶奶說完了,還斜眼白了于歸農一眼,那意思是這話也是說給你聽呢,于歸農陪著笑臉沒敢言語,祖奶奶見于歸農沒出聲頂自己,也還算順氣了,于歸農給古云鳳遞個眼色,古云鳳扶著祖奶奶出去了。
“行了,寶哥兒沒啥大事兒了,讓他好好休息吧,你們也趕緊把衣服穿上,別再招惹他了,讓他歇一歇吧!”于歸農說道。
那倆娘們兒點點頭,于歸農回了隔壁,唐麗君已經穿好了衣服,剛才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問道:
“祖奶奶似乎不咋待見你這事兒啊?”
于歸農嘿嘿一笑道:
“祖奶奶是替自個兒孫女吃醋呢!”
“吃醋?”唐麗君詫異道。
“古云鳳跑去找她的,她穿的利整,我呢里外全光,這說明什么問題,說明我在干活兒,而我身下的卻不是她孫女兒,本來那對姐妹跟了我祖奶奶就替她們叫屈,現下我身邊娘們兒多了,祖奶奶多少也是知道點的,我干活兒,古云鳳守在外面,祖奶奶自然心里不能平衡,要替古云鳳出點氣的!”于歸農解釋道。
“哦,是這么回事兒啊!”唐麗君明白過來了。
“你啊,到處惹風流債!”唐麗君一戳于歸農腦門罵道。
“我風流是有實力,唉,倒是這寶哥兒,剛剛算是把老二治好了,還沒咋地呢,就多災多難了,還整個脫力了,沒等在戰(zhàn)場上來個幾個回合就陣亡了!”于歸農嘆氣道。
“你以為都是你啊,整天一副欲求不滿的架勢!”唐麗君笑道。
“我不欲求不滿,咋滿足你們,你們還不是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于歸農調笑道。
“你就貧吧!”唐麗君說道。
“不信就試試!”于歸農拉開床單還要來,唐麗君連忙后退躲閃。
說實話,她身下已經酸軟了,實在經不起于歸農折騰了,唐麗君找了個理由說道:
“大寶還在隔壁呢,別一會兒咱又出動靜,他再出點啥事兒,到時候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再說云鳳剛才在外面聽著墻腳兒肯定滋味也不好受,心里和生理都是雙重折磨,要不你現在攢著精神頭,晚上和云鳳好好來一場,也讓那個祖奶奶心里平衡舒坦點是不?畢竟在人家地盤兒上呢!”
“嗯,也好!”于歸農點點頭。
于歸農穿上衣服,和唐麗君躺在床上休息,過了一會兒雙胞胎的娘們兒來敲門叫于歸農說是大寶醒了,于歸農趕緊下地跟著過去了。一進門就看到大寶一臉疲憊的倚靠在被子上,還沒穿衣裳,身上蓋著被子。
(今天的最后一更,鎏湮寫的有點完了,之前寫好了,不是很滿意又給改了,上傳的晚了點,希望各位看官別介意!大寶不行的這坑,咱算是回填完畢了,大家對這個小結局還滿意嗎?鎏湮很期待大家的留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