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紅兵閉著眼睛只聽見‘噗’一聲,臉上卻沒有那讓自己驚恐的疼痛,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耳朵邊于歸農的拳頭,于歸農終究還是沒忍心打這一拳,他的拳頭落在了地上,手背擦的已經破了皮,緩緩的流著血,于歸農苦澀的說道:
“你長大了,知道路得自己走,但哥就希望你能走對路,別后悔!”
于歸農起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于紅兵,眼圈通紅,轉過身去,慢慢的離開,那背影充滿了哀傷,于紅兵的嘴角動了動,似乎要喊住于歸農,但終究沒喊出來這一聲‘哥’,只是默默的看著于歸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于紅兵的眼圈也通紅。
這時一輛捷達轎車停在于紅兵的身邊,將早已癱軟的于紅兵拽上了車,于歸農走在回老于家的路上,想著自己要怎么和父母解釋自己和于紅兵這一身的狼狽,難道真要說自己兄弟反目大打出手嗎?正想著,于歸農看到從自己身后飛馳過去一輛捷達汽車。
那是昨天來接于紅兵的車,他清楚的記得那車的車號,而且那車的右后邊刮了好大一塊,掉漆很嚴重,想印象不深都難,于歸農的腦袋轉了起來,這車子剛才一直都在,也就是說車上的人一直都在看著自己和于紅兵吵架旄。
他們想干什么?確認于紅兵和自己翻臉嗎?難道方恩爵不信任于紅兵?想來也對,畢竟他和紅兵才是親兄弟,可是方恩爵為什么要把于紅兵弄到自己身邊?為了要挾自己嗎?顯然不可能,不對他們肯定還有別的計劃。
那紅兵呢?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嗎?于歸農看著遠去的捷達車一陣頭大,這個弟弟還真是不省心,這邊剛平下的風波,卻又再起驚濤駭浪,自己要怎么才能讓他明白,方恩爵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人呢?
于歸農感覺臉上癢癢的,摸了一把,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鼻血也出來了,他不用看也知道,現在自己臉上一定跟開了油彩鋪一樣,既然于紅兵被方恩爵接走了,今天肯定不會回家了,那自己這臉也沒法回去了。于歸農嘆了口氣,打了大寶的手機,大寶今天正好回靠山屯,一聽于歸農要他來接,馬上就開車過來了嵋。
大寶看到于歸農的時候嚇了一跳,當下就問道:
“我草,你讓人搶劫了還是綁票兒了?咋不報警呢?”
接著大寶又覺得不對了說道:
“不對啊,是你手機號啊,這搶劫的還給你留著手機?”
“先上車再說吧!”于歸農疲憊的說道。
上了車,大寶看了看于歸農那架勢,知道他肯定是不會去醫院的,大寶出來時正好碰到霍冰來取東西,想來霍冰現在肯定在村里的衛生所,大寶忙開車往回趕,回去的路上于歸農才說道:
“紅兵和方恩爵攪和在一起了!”
“什么意思?”大寶冷了一下問道。
“紅兵是方恩爵從新加坡找回來的,他現在在方恩爵手下工作!”于歸農說道。
“咔嚓!”大寶一個急剎車。
于歸農正閉著眼睛沒防備,就那么被大寶給閃了,頭直接撞上了擋風玻璃,破爛面包車的擋風玻璃就那么破了,大寶嚇壞了,這于歸農本來沒啥大事兒,這要是因為自己的魯莽撞死或者重傷了可咋辦。
“我草你媽的,我不死你鬧心啊!”于歸農緩緩的抬起頭。
于歸農不抬頭還好一些,這一抬頭大寶更害怕了,于歸農的頭被撞破了,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淌的于歸農滿臉都是,于歸農的眼睛里通紅,血流的眼睛里都是,于歸農看東西都模糊了,大寶哆哆嗦嗦的問道:
“歸農,你沒事兒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兒嗎?”于歸農問道。
說完,于歸農的眼睛就無力的閉上了,大寶可真嚇死了,趕緊打了120叫了救護車,還給郝穎她們打了手機,說出了車禍。于歸農就那么躺那,大寶也不知道于歸農的頭傷的到底咋樣,不敢動,一直等著救護車把于歸農抬上去,他才開車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村里的娘們兒來的也快,唐麗君也會開車,這一路算是闖了紅燈過來的,除了錢心菊和郝穎在村里坐鎮之外,那五個娘們兒都來了。于歸農還在檢查,大寶在走廊急的轉來轉去的,唐麗君一來就問大寶情況,大寶說的支支吾吾的,讓唐麗君倒起了疑心。
大寶實在沒法說,因為自己吃驚于紅兵成了方恩爵手下,然后自己踩蓕鉬了剎車,差點要了于歸農的命,一來估計唐麗君聽完于紅兵的事兒肯定不好受,二來這幫娘們兒要是知道于歸農是因為自己受傷的,還不得把自己活剝皮啊。
所以大寶咬死了沒說,一個多小時的包扎和檢查過去了,于歸農沒啥事兒,就是當時撞的猛了,怕留下后遺癥腦震蕩啥的,他被護士推出來的時候已經醒了,看到大寶第一句話就是:
“大寶,你他媽是要謀財害命啊!”
本來大寶說的就支支吾吾的,眼下于歸農一說這一句,這一幫娘們兒馬上就把大寶圍了起來,大有你不從實招來我們就活活肢解了你的架勢,大寶看著于歸農一個勁的使眼色,于歸農也反應過來了,這事兒不能讓唐麗君知道,可他話已經說出來了,這一眾娘們兒一下子就知道是大寶害于歸農受傷的了。
“算了,寶哥兒,我不和你計較了!”于歸農突然開口說道。
雖然于歸農想拯救大寶,但是這大寶還是被一眾娘們兒拉扯到了病房外頭,于歸農一個頭兩個大了,知道今天這事兒怕是躲不過去了,非得說出來了,于歸農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喊道:
“君姐,我頭疼,你陪我!”
毫無疑問,這些個娘們兒中,對老于家最熟悉的要屬唐麗君了,所以如果把唐麗君留下,大寶在外面編瞎話兒就好編了,唐麗君雖然疑惑,但是眼下于歸農重傷,她可是心疼的緊了,于歸農有要求,她自然要留下的。
至于大寶在外面怎么胡說八道于歸農也就不理會了,反正大寶是肯定得挨頓收拾了,于歸農故意轉移視線問道:
“我進來有一個小時了吧,現在幾點了?”
“額,連路上過來,估計有倆小時了,現在都中午十一點了!”唐麗君說道。
“壞了!”于歸農驚叫道。
他和于紅兵七點多出去的,于紅兵現在不可能回去,自己也沒回去,連跟家里說一聲都沒有,現在于父于母不得急死啊,于歸農忙著急掏手機,他的手就那么劃拉著,一下子就刮到了手背的傷,于歸農疼的直吸氣,唐麗君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于歸農的手背。
到醫院的時候,大寶跟大夫說了,于歸農就碰到了頭,剛才檢查的時候,于歸農的手背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因為已經止血結痂了,所以只是消毒了一下并沒有包扎,要說于歸農臉上的青紫可以說成車禍的,但是這手上的就不好說了。
因為大寶已經說了,是自己急剎車撞到了于歸農的頭,而于歸農手上的傷,一看就是用拳頭砸哪砸的,幾個骨節凸出的地方才有傷,而且那明顯是被砂礫磨的破皮,特別的明顯,唐麗君就那么死死的盯著于歸農的手問道:
“和誰打架了?”
于歸農心中一驚,唐麗君太聰明了,一丁點的小破綻都能讓她發現,就在這個時候,于歸農的手機響了,于歸農一看,是于父,他心中暗叫不好,如果現在不接,父親會很擔心,如果接了,唐麗君肯定會憑著自己和父親的對話猜到一些。
手機一直響著,于歸農怔怔的看著,唐麗君看了一眼來電,她知道那是老于家,她更加狐疑,催促著于歸農接聽:
“是你家里,你怎么不接啊?”
于歸農硬著頭皮接了手機說道:
“喂,爸,我村里忽然有點事兒,就回去了,剛要打給你,你就打過來了!”
“他說跟同學去玩了,沒啥事兒,估計明天早上能回來吧!沒事兒,你放心吧!”于歸農說道。
唐麗君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倆兄弟是一起出的家門兒,那么于歸農手上的傷,怕是就有著落了,唐麗君仔細的看著于歸農的臉,嘴角破了,鼻子也有點腫,大寶說車子急剎車,看于歸農那包扎的地方是額頭,只撞了一下的話,臉上的傷又是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