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一聽心中暗笑,這李飛怎么也沾染上這的習俗了,拿狗做比較,還比狗都快,不過于歸農還是不言語,繼續聽李飛說道。
“不過你也知道,就算哥們兒再快,從這到河套子最快也得半個小時,加上四娃子跑回來的時候再黑乎乎跑錯路了,哥們到那的時候都接近倆小時之后了,你和郭三妹兒早沒影兒了,不過還是郭家老爹有招兒,他帶著王家的大狗!”李飛說道。
“帶狗干啥?”于歸農出聲問道。
“怕你們被封下面兒,當時大伙兒是真急了,不過也什么心理準備都做了,我當時真的,我死的心都有了,想著怎么能讓你跟著去砸魚呢,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回去咋跟你爸媽交代啊,再說了,我以后別的同學那都別見了,人家一準說我是掃把星,帶個同學給人帶河里去了!”李飛帶著哭腔說道。
“等我們到的時候,河套上已經沒有人兒了,連著那些個碎冰碴都凍上了,四娃子都嚇傻了,就是找不到你們掉下去的地方,領著狗,一頓找,才找到,但是那個時候那都沒人兒了,老王家的把那薄薄的冰面刨開,攆狗下去,誰知道那畜生賊機靈,死活都不下去,還直沖老王汪汪燾。
當時我們都急了,我都要把那狗給剁了,結果老王后來眼尖兒,發現冰面上有衣服的碎片兒,就給那狗聞了聞,那狗一路順著找,我們最后竟然在岸邊又找到了碎片兒,一路順著四娃子想起來三妹兒總帶他玩的山洞,我們就趕了過去。
剩下的事兒就不用我說了吧?”李飛嬉皮笑臉的說道。
額,于歸農老臉一紅,但還是問道區:
“為啥不進來找我們,當時郭三妹發高燒,差點死了!”
“我們到的時候不巧,應該是你正給郭三妹治療高燒的時候吧,那郭三妹的***浪動靜,恨不得能傳出二里地去!老郭一聽這架勢,也就不擔心了,領著我們就都回來了,加上那四娃子也說洞里有柴禾有稻草,咱都知道你們能平安過夜,何必打擾你們呢,是不?”李飛笑的那叫一個猥瑣。
話說到這份上,于歸農算是有些無地自容了,合著自己先前鬧出了誤會,還整出這么大的笑話,非得逼著李飛把所有的都說出來,不過于歸農不理解的是正常的爹知道閨女在里面被人干,不說拿刀沖進去,也得設法阻止吧,這郭村長倒好,還給騰地方,于歸農有些無語了,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郭村長?.........”
“他啊,你不用擔心,他還夸你呢,小伙子火力挺壯啊!”李飛壞笑道。
“啊?這是個什么爹啊?”于歸農脫口而出。
“嚇一跳吧,我當時也嚇一跳!”李飛說道。
“他到底啥意思啊?”于歸農問道。
“既然你問了,就跟你說說哥們兒在這兒的桃花史吧!”李飛得意的笑道。
于歸農也顧不得了,瞪了鞋,上炕找了出暖和的地方,蓋了被子打算聽李飛的長篇大論,李飛呢也樂得跟于歸農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
“我剛到這那會兒,是跟咱一個科長來的,那會兒村里比現在窮,你想啊,咱是自己背著糧食來的,可想而知村里得窮成啥樣子,不過村里窮糧食歸窮糧食,娘們兒可不缺,這科長也厲害,住了小半月,一天打好幾炮兒。
不過那科長歲數也大了,多數干的都是寡婦之類的大老娘們兒,回頭再分她們點口糧,當時我呢就住老郭家,這老郭家郭大妹是個潑辣貨,村里人沒有敢惹她的,說來哥們兒也丟人,是讓這個娘們兒把哥們給上了,一來二去的,也就算好上了。
可是這爺們兒嘛都希望找個溫柔點的,我呢看好了他家二妹,當然是私下里的,誰也沒和說,當時我和大妹的事兒全村都知道了,后來我們搞實驗,我就隔三差五的帶點東西來,但凡大妹有的,二妹三妹和四娃都有一份兒。
要說大妹這娘們兒眼睛也夠毒的了,還是看出了門道兒,有一天跟我捅破了窗戶紙,問我是不是看上了二妹,我也不敢直接回答,誰知道這娘們說,就問我看沒看上,看上了她就跟二妹說去,我就玩笑說,你去說吧,結果你猜怎么招?”李飛故弄玄虛的問道。
“怎么著?不會送你被窩里了吧?”于歸農隨口說道。
“我草,哥們你趕上半仙兒了,那天晚上我本來和大妹睡的,結果我進被窩的時候發現是二妹,當下把我驚的啊,嗷一聲叫了出來,就跑了出去!”李飛說道。
“你跑毛啊?”于歸農問道。
“當時不是年輕沒經驗嘛!”李飛怏怏的說道。
“然后呢?”于歸農又問。
“全院子的都看到我跑出來,然后二妹從我屋里跑了出來了,大妹愣是把二妹推到屋子里,然后拎著我耳朵進去了!那一晚,就三人行了,而且這進屋的全過程,老郭都看著,一言不發!非常淡定!當時我也傻了,我還以為他不得鬧個半夜捉女干啥的,結果這一夜相安無事!”李飛說道。
“我草,這牛!”于歸農驚訝道。
“是啊,我當時也嚇到了,事后我去問老郭!”李飛說道。
“你還敢去問?”于歸農翻了個白眼兒。
“我那個時候不年輕單純嘛!”李飛辯白。
于歸農繼續翻白眼,李飛也不理他自顧自說道:
“我去找老郭的時候,老郭跟沒事兒人一樣!我問他,你不擔心你閨女啊,你知道他當時怎么說嗎?”
于歸農搖了搖頭。
“窮鄉僻壤出刁民,村里多的就是盲流兒,與其讓自己閨女被盲流霍霍了,不如跟個有本事的,最起碼閨女不受屈!”李飛說道。
“那他就不擔心將來他閨女怎么嫁人?”于歸農問道。
“我也問了這個問題,他說,他們這,只要嫁妝夠厚,三姑六婆都能嫁出去,而且到了婆家還說了算,說白了就是財富決定家庭地位!”李飛嘆息道。
“我去,這郭家的老爹也夠可以了,絕對算奇葩了!”于歸農說道。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村現在是好了,這要以前,一代米能換個娘們兒走!”李飛說道。
于歸農一聽,這不是又一個龜村嘛,這里和龜村也沒啥區別,都是為了活下去可以做出各種犧牲。
“怪不得!”于歸農說道。
“什么怪不得?”李飛好奇的問道。
“怪不得你禍害了人家倆閨女,還能活的好好的!”于歸農說道。
“草,你禍害的少了?我不愛說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行了,廢話也說完了,歇也歇夠了,趕緊去醫務所看看吧!”李飛說道。
“哥們兒,我是真走不動了,要不你讓我睡一覺吧!完了再說,對了,給我弄點吃的,餓了一宿了!”于歸農說道。
“行,我給弄點粥,回頭讓大妹把醫務室的那娘們叫來,那娘們也就得大妹能叫得動!”李飛說道。
李飛隔了一會給于歸農弄了點粥和饅頭,于歸農就著炕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李飛這才看到于歸農的手,那布滿大小傷口,心中暗暗佩服,他們在洞口的時候看到了于歸農的衣服,那大衣濕的都淌水,足以說明于歸農下水救人了。
李飛想這也就是于歸農,換了別人包括自己肯定都不會這樣做的,這相當于拿命來博啊,那四娃子說自己還是被于歸農眼疾手快拎過去的,不然估計連四娃子都得掉里面,其實這老郭最寶貝的就是這個三女兒,家里大事小事兒都是郭三妹說了算,老郭也曾經跟李飛說過,要給郭三妹找個好人家。
本來李飛以為于歸農這次還不得讓老郭扒掉一層皮啊,沒想到老郭也認了,畢竟于歸農救下了他家大小兩條命,而且在這之前他完全可以自己脫身的,就算他不下水,也絕對沒有人說他不是,畢竟那是冰窟窿,但是于歸農的確做到了,老郭呢也是打心眼里佩服于歸農,才放心把自己閨女交給他吧。
吃過飯,村醫務室的娘們就來了,看到于歸農的手的時候她都嚇了一跳,聽說于歸農冰河救人,那娘們兒二話沒說,回去自己醫務室找了兩根老山參,非得讓郭大妹給燉雞了,說是受了寒氣,得拿山參補補,連郭大妹都驚訝于歸農和人氣兒,這醫務室的娘們兒可是全村都有名的鐵公雞,從來都一毛不拔,更別說拿出山參了,今天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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