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這哪的話啊,我哪里當什么大官兒了!”于歸農說道。
“別扯了,我們系同學聚會還有人說到你呢,說你可本事了?怎么樣,現在想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啊?”李飛問道。
“哥們兒,說起來真不好意思了,還是真有事兒求你!”于歸農笑道。
“別跟我整那用不著的,還不好意思,有啥不好意思的,啥事你就說吧,能辦就給你辦,不能辦就請你吃頓飯!”李飛玩笑道。
“得勒,有你這句話,哥們就知道肯定沒問題了!”于歸農說道熨。
“我記得你大學畢業論文是關于果樹嫁接新品種研究的,怎么樣,現在還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嗎?”于歸農接著問道。
“你小子,把主意打我這來了,你還別說,我還真就在農研所,現在還是跟果樹新品種打交道!”李飛說道。
“那太好了,幫哥們個忙吧,在你們市不遠有個叫杏樹村的,聽說現在都在栽種新品種的杏樹,我現在管理的向陽村就主要是經營杏樹的,所以我想去看看,哥們方便不,幫我去驗驗貨,我想收一批樹種!”于歸農說道姐。
“我去,你還不承認當大官兒了,這消息也太靈通了,他們村就是我們的一個試驗點之一,現在那些個品種還沒正式在市場上推廣,你這都打算來收樹種了,成,你過來吧,正好咱聚一聚,我幫你看看樹種怎么樣,不知道他們村現在誰管事兒,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壓壓價呢!”李飛說道。
“太好了,我這就買火車票!”于歸農說道。
“你盡快吧,現在年底了,已經到了春運的時候了,估計坐票不好買啊!你那到我這兒得五個半小時呢,這要真站過來,估計也夠你受的!”李飛說道。
“行,我買好票了,聯系你,到時候你可得來接哥們兒啊!”于歸農說道。
“必須滴,而且管吃管住,還得管姑娘抱住!”李飛玩笑說道。
“我去,你這夠全的了!”于歸農說道。
“那是,主要哥們不是聽說你這一個人干了七天嘛,哥們兒,夠狠的啊,聽說你在你們那邊金槍無敵的,都遠近聞名了!”李飛調侃道。
“我草,別提了,讓人算計了!再提我就沒臉去了!”于歸農不好意思的說道。
“得了,來了再說吧,唉,不說了,我一會兒得有個報告給所長,你都準備好了,就聯系我吧!”李飛說道。
“好,嘔了!”于歸農說道。
放下手機,于歸農一腦門的汗,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自己這褲襠里的事兒,現在弄的算是人盡皆知了,這連家住外省的同學都知道了,這以后再同學聚會可真沒臉了,這事兒好說不好聽啊,自己這下子人丟大發了。
于歸農給三個村子管事兒的幾個人打了招呼,說自己年前肯定能回來,然后就帶著吳志強去買了火車票,現在正值春運期間,坐票是一票難求啊,于歸農考慮到吳志強也跟著,總不能第一次跟著自己出門就遭罪吧,索性找了個票販子,加了一點錢,買了兩張臥鋪票,也算能舒舒服服的到地方就行。
兩個人回家各自收拾了行禮,本來大寶也非常想去的,大學期間,大寶和李飛的關系也不錯,大寶也想去看看老朋友,可是于歸農這一走,各個村子都免不了一大攤子的事兒扔下來,大寶就忙開了,根本再抽不出來了,所以大寶只得眼巴巴的看著于歸農帶著吳志強去溜達了。
于歸農和吳志強再來到火車站的時候,沒想到不光賣票的人多,各個車次的人就不用說了,春運那種慘烈是于歸農沒經歷過的,用吳志強的話就是,胖的人都能擠瘦一圈,兩個人各自拿著票,唯恐被擠散了,找不到了,所以約定各自拿著票,到火車上再說。票販子給的票也挺有意思的,兩張票不連著,隔了好遠,差不多一個車廂頭,一個車廂尾了。
兩個人可算歷盡千辛萬苦擠上了車,于歸農才在臥鋪那坐下就見一個男人進來就直接打量于歸農了,接著又進來三個人,于歸農納悶兒了,這一個臥鋪間兒是四個人,進來四個這可怎么睡?于歸農看了看臥鋪那窄小的床鋪,想著不會是要攆自己出去吧,自己可打不過四個,想到這,于歸農緊緊握住兜里的票,想著實在不行就找乘警吧。
不過看著兇神惡煞的四個人,態度是相當的好的,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問于歸農:
“老弟?你是不是走錯了?”
“沒啊,我票是這,一一七嗎?”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說完還特意看了眼墻上的號,那個年紀大的男人皺了下眉頭,其他三個看樣子是有點急了,不過一看那個年紀大的就是主心骨,都看著他等著他發話,那男人又說道:
“哥們,你票再拿出來看看,是不是坐票啊?”
于歸農呢,戒備心很強,他怕萬一拿出來再讓人把票搶了呢,人家四個人呢,自己上哪說理去啊,想到這,于歸農朝著門口摸去,站在門口,于歸農也覺得稍微安心了一點說道:
“我就是買的臥鋪,一一七!”
“那你把票拿出來看看啊!”其中一個叫道。
“老七!”中年人喝了一句。
“不是,三哥,咱四個票一起買的,那是排了一天一夜的,還能有假啊,好不容易買的,憑啥讓人占了一個臥鋪去,和一路十幾個小時呢!”那個老七嘟囔道。
于歸農一聽,這事兒不對啊,不過那個叫三哥的也很冷靜,對著后面的說道:
“瘦猴兒,你去找乘警過來吧!”
這個時候后面一個瘦子走了過來,看了看于歸農,從于歸農的旁邊出去了,他直接去找了乘警,大概來的路上那個瘦子已經和乘警說了情況,乘警一到門口看了于歸農一眼直接就說道:
“麻煩把你們的身份證和車票都拿出來!”
這四個人乖乖的把身份證連帶著車票拿出來給了乘警,乘警檢查了一下,一一核對都沒有問題,就都給了他們,于歸農更加疑惑了,心說這乘警該不會假扮的吧?到了于歸農乘警先看了車票,接著拿著于歸農的身份證仔細的核對于歸農和身份證上的照片,他越是這樣,于歸農就越有不好的預感,接著那乘警說道:同志,你的這張火車票是在哪買的?”
“啊?”于歸農一下子愣住了。
“我問你,你這張火車票是哪里買的!”乘警稍微提高了音量問道。
“額,票販子手里!”于歸農老實的回答道。
“同志,麻煩你跟我去乘警室一趟吧!”乘警說道。
于歸農的臉一下子脹的通紅,問道:
“是不是這票怎么了?我確實在票販子手里買的,還多花了五十塊錢,當時一塊買的兩張!”
乘警大概是看于歸農不想走,直接就說道:
“你這張票是假的,你看后面的防偽非常模糊,還有你怎么沒檢票就上來了?”
“額,不會吧?我沒檢票不是我不想檢票,而是當時被直接擠進去了!”于歸農很委屈的說道。
“對了,你說買了兩張,還有一張是這個車次嗎?在哪個車廂?”乘警問道。
乘警正問著呢,于歸農就看到乘警后面,正走過來找自己的吳志強,于歸農的腦袋嗡一下子,不會吳志強也讓人攆出來了吧,這下可有戲看了,這兩張票花了高價不說,還買了假票,這可丟人丟大發了。
“于主任!怎么回事兒?”吳志強問道。
“哦?你們一起的啊,正好,都跟我走吧!”乘警說道。
“什么就跟你走啊,怎么了?”吳志強莫名其妙的問道。
“我們讓票販子給騙了,那兩張票是假的!”于歸農苦笑道。
“啊?這票可花了不少錢呢!”吳志強說道。
吳志強邊說邊把票從兜里掏出來,心疼的看著,這個時候乘警把手伸了過去,吳志強無奈的把票放到了乘警手里,乘警接過車票再次確認,看了半天,又把兩張票反復比對,然后又翻來覆去的看,邊看邊說道:
“咦,這張票,好像沒什么問題啊!”
“啊?”于歸農又郁悶了。
不只于歸農,旁邊的幾個人也都很驚訝,乘警又再次拿兩張票反復檢查,最后說道:
“先跟我去乘警室吧,一會兒我聯系車長,看看具體是什么情況,不好意思了,二位得跟著我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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