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婚禮上的競選
盧大軍被放了回去,而唐麗君則直接找上了盧大軍,和他談了做媒的事情。愛覔璩淽
“盧哥,你女兒今年就考大學了吧?”唐麗君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
“是,唐總,孩子大了??!”盧大軍感慨。
“考慮過自己沒有?孩子上大學走了,就剩你自己了,家里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了!”唐麗君說道。
“額,你是想問我高秀蘭的事情吧?”盧大軍問道。
“額,誰?”唐麗君有點懵,他們老叫徐寡婦,徐寡婦,唐麗君并不知道徐寡婦真名叫什么。
“就是他們說的徐寡婦!我考慮過,一是怕孩子不同意,二是我對她也不是很了解!”盧大軍說道。
唐麗君翻了個白眼,心想不了解你鬧那么大動靜,被我抓個活春宮就算了,還在村里弄個現場直播,讓于歸農以后怎么辦?我要不是為了于歸農我才懶得管你呢。
“孩子的事情,我可以等她高考后和她談,主要是你這邊,得看你對徐寡婦是不是有意思,你想不想跟人家過在一起,我托人在村里打聽了,徐寡婦既孝順又勤快,在村里口碑很不錯,你來之前人家就差立個貞潔牌坊了,現在都毀你手里了?!碧汽惥行┴煿值囊馕?。
“唐總,那我要是帶秀蘭走村里的人能同意嘛?”盧大軍問道。盧大軍其實也是有意思的,只是顧慮太多。
“這事兒,你得跟你那個秀蘭談好了,我聽說她還有個婆婆,秀蘭這么多年不找人兒也是因為她要照顧她婆婆,我呢是這么想的,要么你給她一筆錢,由村里出人照顧她婆婆,要么就你們帶著她婆婆一起過,反正你上面也沒有老人了!我也知道你女兒今年上大學,肯定要不小的費用,錢我可以代出,以后你慢慢還我!只是現在要看你和秀蘭的意見了?!碧汽惥炎约旱囊庖娬f了出來。
“唐總,這怎么好意思,我上次借的才還清,這又,其實我跟您說句實話吧,我和秀蘭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兒了,你不提這事兒,我也想等我女兒上學后,再研究這個事情!但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就按您說的辦。!”盧大軍感激的說道。
“你先去村里和徐,額,秀蘭姐商量一下,我想咱在村里辦個簡單的婚禮,領不領證隨你們,但是農村比較講這個,擺幾桌,表示一下,你看行嗎?”唐麗君也是松了口氣,事情比她想的要簡單。
“好,我先回村里和秀蘭商量一下,然后定下日子!”盧大軍起身走了。
唐麗君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于歸農,于歸農也松了一口氣,兩個人又甜蜜的聊了一會兒,于歸農想起自己還有幾個招商項目的電話要打,兩個人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話說于歸農從工程要竣工的時候就開始打招商項目的電話,但是要么是來人看了看就走了,沒了消息,要么就是壓根就沒來,這讓于歸農很頭痛。路修完了,怎么致富項目就是沒有呢?
盧大軍定好了日子,村里村外告訴個遍,連唐麗君和一建的人也都告訴了,顯然是很高興的,最終還是唐麗君借了他一筆錢給了高秀蘭就是徐寡婦的婆婆,由村里人每個月支出來照顧她。她婆婆也很心疼高秀蘭,以自己不想離開靠山屯為由直接認了高秀蘭當女兒,正式的把高秀蘭嫁了出去。
這邊全村都在為徐寡婦高興的準備擺酒席的時候,于歸農卻接到了鎮里來的電話,村主任的投票競選竟然和盧大軍的婚禮定在了一天,于歸農很是無奈,農村的習慣是三天的流水席,選日子都是有講究的,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改了人家定的日子吧,于歸農給村里幾個干部叫過來商議,最后大家的結論是就在婚禮上選村官。選完一起吃個飯,多熱鬧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于歸農只能把事情和盧大軍商量了,盧大軍馬上表示支持他,首先把婚禮的儀式時間向后推了,先把村主任選了是真的,更何況這是于歸農的事情,盧大軍肯定是要配合的。
婚禮當天,鎮上的好多領導都來了,這讓盧大軍和高秀蘭覺得自己也倍兒有面子,二婚辦禮雖然不是因為他們而來,但是也都到場了,氣派極了。
于鎮長主持了選舉儀式,這是靠山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的正式選舉儀式,以前都是鎮里來個跑腿的,挨家挨戶的收紙條再帶到鎮里統計,就完了,因為山高路陡鎮長從來都是不出現的。現在不一樣了,開了山,修了路,開車有半個小時就到了,方便了很多。而因為老馬的狀況也不是很好,所以于鎮長和鎮上的一些班子成員也都到場了。
在村公所門口擺了幾十張桌子,全村留守的人都來了,鎮上的領導班子也都入了坐。
“各位鄉親,咱又到了村主任民*主選舉的時候了,我們本著公正、公平的原則由各戶派出一個代表來,進行村主任的選舉工作,今天我們現場唱票,票數過半就算是當選,我先提名下備選人員,于歸農,咱靠山屯的協辦員??紤]到馬福田同志的身體問題,不能承擔將來靠山屯的發展工作,我宣布只要于歸農同志的票選過半就算當選。這個大家沒意見吧?”于鎮長拿著大喇叭開始喊。
“沒有!”底下的人嗚嗚嚷嚷的喊道。
很快選票被收了上來,鎮里的書記一票一票的念著!
“五十七票,于歸農全票通過!”于鎮長得到結果也很驚訝,但隨后很高興的喊道。
“小于啊,恭喜啊,來講兩句!”于鎮長將大喇叭交給了于歸農。
“感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持,今后我一定更努力的踏踏實實的帶著咱靠山屯走上致富的道路!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于歸農大聲承諾。
底下一陣掌聲,隨后應大家的要求,于鎮長給盧大軍和高秀蘭主持了婚禮,大家高高興興的推杯問盞,于歸農注意到,角落里老馬坐在輪椅上,眼圈通紅。于歸農走了過去:
“馬叔,我......”于歸農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娃子啊,別安慰我啦,我沒事兒,馬叔很感激你啊,你當之無愧啊,以后靠山屯交給你了,大家把希望都給你了,馬叔看的很明白,就是在我手里,靠山屯也不能富起來,還得靠你們這些后生啊!”老馬認真的說道。
“馬叔,你別難過!”于歸農安慰道。
“馬叔不難過,就是有點舍不得!”老馬紅著眼圈說。
“你舍不得啥,老娘伺候你伺候的不好呀?”狗剩媳婦走了過來說道。
“于主任,你去招待鎮上的領導吧!這兒有我呢”狗剩媳婦直接就變了稱呼。
“好,我去了!”于歸農聽見狗剩媳婦叫他于主任,他終于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鎮上的領導簡單吃了些就走了,畢竟平時都是大魚大肉的,農村這些邊邊角角的還入不了他們的眼,一建的人因為還有其他工程也都陸續走了,唐麗君為了避嫌早早的離開,而其他人不少要么帶著飯菜回家,要么就喝個痛快,于歸農看著村里的熱鬧,心中感慨良多,但是有一個人比他當村主任還高興,這個人就是葛花。
葛花千等萬盼的日子終于到了,趁著大家都吃吃喝喝忙碌著,葛花一把拉起于歸農就出去了,一路狂奔到葛花家,葛花都沒管自己的兒子,留著他在席上混吃混喝的。葛花將于歸農推到了屋里,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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