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蔣欣啊,你給想想辦法吧,要不找你老師商量商量!”胡教授說道。
于歸農一開始一臉的焦急,可是聽到胡教授這么說,就知道這蔣欣肯定是在玩心眼子兒了,估計她肯定是能解決,只是不愿意,或者想拿這事兒要點好處,于歸農不覺對這個姑娘更加格外的上心了起來,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滑溜著呢。
老話講胸大無腦,這姑娘可是一點沒應老話,這白花花的胸夠大了,腦袋也不白給,不過于歸農轉念又一想,自己個兒身邊的娘們,哪一個胸小了,還不都是挺能干的,啥都行那伙兒的,所以說有些老話兒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兒,聽聽就算了。
“哎呀,胡教授,這不是我不想辦法,而是這樣一來他的這些樹根可就賣不上價兒了!”蔣欣說道。
于歸農一聽,合著在這等著呢,于歸農微微一笑說道櫟:
“你先說出來咱商量商量,到時候再研究對策唄!”
“也好,我老師是藝術學院的客座教授,手下的學生也不少,如果這個讓學院作為原料收購的話,也不是不行的,只是,學院一般收這個東西就是給學生練手的,一般價格都不會太高!”蔣欣假裝為難的說道。
“蔣欣,要不這樣吧,學院那邊麻煩你幫忙聯系,我們這邊快速的挖出來,你呢先挑,看你要多少留多少,可以給你留三個免費的,一個算是我們村里送你的,當答謝你幫忙聯系的,另外兩個算是送給你老師的,咱算交個朋友!你們挑好了的,至于估價嘛,看你們自己!剩下的就留給學院那邊過來挑,給多少算多少吧!”于歸農說道浮。
于歸農這樣說就顯得很大度了,一來把不讓人家白幫忙,二來連人家老師也一塊賄賂了,就是說這蔣欣回去想說壞話都說不了。當然于歸農也不是傻子,他可是料定了這蔣欣肯定不會再殺價了,為啥,當著胡教授的面,把場面話說到這個份上,這樣一來蔣欣估價自然得按照市價了。好處都拿了學院那邊,她肯定也得盡心竭力的幫忙了。
“那成吧,就按你說的,我先謝謝了!”蔣欣說道。
說實話于歸農這番話讓蔣欣刮目相看,沒想到于歸農行事作風這樣滴水不漏,和昨天的流氓相完全判若兩人,蔣欣覺得這個男人自己有點看不透,不過蔣欣還是高興的,畢竟不用花錢就能隨便挑到自己想要的樹根,要知道這樣的原材料可不是隨處可找的,而且自己這次如果幫老師挑到品類好的原木,估計老師也會對自己贊賞有加的。
“行,既然你們都談妥了,那我可不在這呆了,小于啊,那樹木的大概位置我都給你劃好了,挖掘的方法我也告訴你了!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就先走了啊,對了,蔣欣啊,那兩個樹根是我的,回頭我找車拉你老師那去,你可得給我盯著點,別讓你老師給弄混了!”胡教授說道。
“哎呀,放心吧,錯不了!”蔣欣笑道。
“胡教授,放心吧,你不用找車了,我們村里有車,下午您把地址告訴我,我直接給您送過去!”于歸農說道。
“這樣好,這樣好,蔣欣啊,你不是要去學院聯系嘛,正好你先回你老師呢,領他們把東西送過去!我就先走一步了!”胡教授說道。
“好!”蔣欣點頭。
“胡教授,您去哪,我安排人送您吧,雖然車破一點,但是代步還是可以的!等送了您回來再把這樹根送過去!”于歸農說道。
“也好!”胡教授說道。
于歸農馬上聯系大寶,把胡教授送走了,送走了胡教授,這村公所里就剩下倆人大眼瞪小眼兒了,氣氛不免有些尷尬,這蔣欣摸不著于歸農到底記不記得昨天的事兒,她心中還是有些怨氣兒的,可是她看于歸農的表現,仿佛真的什么也沒發生過的,她倒不好再提了。
于歸農呢,也覺得很郁悶,這兩個人的氣氛明顯的很微妙,為了化解這詭異的氣氛,于歸農起身去了廚房,倒了點水,想著剛才說了半天話了,一直也沒給人家口水喝,確實不是待客之道,于歸農端著水杯遞給蔣欣說道:
“忙活了一上午了,也沒給你倒點水喝,是我失禮了!”
蔣欣一看于歸農倒還算個禮性人兒,也就不想計較那么多了,順手去接水杯,她一接不要緊,正好碰到于歸農的手上,于歸農也一哆嗦,她也是,就這么的,那一杯水掉在地上,灑了蔣欣一褲子不說,還濺了蔣欣一腳。
這可是熱水啊,蔣欣被燙的順嘴就罵道:
“你還沒完沒了了,臭流氓,你還能干點什么?”
其實這水掉地上時于歸農也驚著了,但是蔣欣這話,讓于歸農十分的不滿,于歸農氣的回嘴道:
“什么叫沒完沒了,我怎么就流氓了?是你先看的我,你要不叫我,啥事兒也沒有,你這娘們倒是一點理也不講!”
于歸農這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剛才是氣急了,明明假裝什么都不記得了,卻就這么一著急禿嚕嘴了,這蔣欣本來正在抖摟著褲子上的水,一聽于歸農這么說一下子愣住了,于歸農這話什么意思?他還記得昨天的事兒,那他今天這么淡定合著都是裝的了。
“你個臭流氓,你還記得昨天的事兒,你今天裝的到人五人六的,合著都在裝大尾巴狼是不是?”蔣欣罵道。
“你別一口一個臭流氓的,我都說了,昨天你要不叫我啥事兒沒有,我就喝多了在路邊方便一下,招誰惹誰了!”于歸農也沉下臉了。
“你還狡辯,反正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一點素質都沒有,在路邊隨地大小便還是值得宣揚的事兒,真不要臉!我不和你這樣的人合作了,死都不要!”蔣欣怒道。
說完這話,蔣欣就扯著已經濕了的褲子往外走,于歸農這個時候不怕死的說道:
“你可以走,不過你覺得就你現在這副尊榮從村公所走出去,村民會怎么想?也不見得比我多多少素質吧!”
蔣欣馬上就要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了下來,一轉身,指著于歸農氣的:
“你,你,流氓!”
“這話你今天說了好幾遍了,我再說一邊,是你先叫住我,我才轉身的,我在路邊方便也是有原因的,你不問青紅皂白的,人品也不咋地,咱倆半斤八兩而已。”于歸農說道。
“不要臉,誰和你半斤八兩,我告訴你,你那樹根的事兒別想再研究了!”蔣欣威脅道。
“是嘛,可以啊,我倒是想提醒你,你回去怎么和你老師說?說你晚上到的,我露出春光給你看了?那今天上午你表現的也很平常啊,胡教授可是能作證的,你今天說的話,可是有胡教授在場,你自信你的解釋能比胡教授更讓人信服嗎?
頂多你回去說不合作了,你老師再派另一個學生過來,做同樣的事情,不,不對,也許會做的比你更好!然后呢,你落得個招搖生事的名聲,別忘了,你在胡教授面前可是狠狠的殺價過,到時候很有可能變成索取利益不成而翻臉!”于歸農悠哉的說道。
“你威脅我?”蔣欣更火大了。
“不算是威脅吧,只是實話實說!”于歸農冷冷的說道。
他對女人一向都是很溫柔多情的,當然除了那些個讓他心煩又惡心的,比如林紅玉和張翠,這個蔣欣他不惡心,甚至還是有一些好感的,畢竟她幫著郝穎扶自己回去,而且就算今天她討價還價耍的小聰明也讓于歸農覺得這個女人聰明狡猾的有些可愛,可是這個女人如今的反應著實讓于歸農有些反感了,抓著一件事兒不依不饒的勁頭,而且這事兒本身她就應該清楚自己是喝醉了的。
于歸農回憶自己并沒有什么輕薄她的動作,而且是她先叫自己,甚至是拍自己的肩膀自己才轉身的,可以說都是她自己惹的禍,更何況,這女人上來就狠狠一腳,雖然沒踢到,但也算是什么氣都出了,自己今天早上起來,大腿外側還有一塊淤青,足以說明自己迷糊后,這女人更是下黑手了,這就夠了,已經算是什么都找回來了,還是不依不饒一口一個流氓的,沒完沒了了。
(昨天寫的太晚了,孩子鬧的厲害,睡的完,所以只寫了一更,在今天補上,今天盡量五更,希望各位看官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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