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到底是喝的暈了的,走路都晃了,腦子自然沒有那么好使,有人拍他,他很本能的就轉過身了,一聽是問路,于歸農還很熱心的騰出一只手指著老李家的大門,打著酒嗝說道:
“額,就,就是那!”
隨后于歸農就聽到一聲尖叫,于歸農被嚇的,突然又擠出了一點尿來,這尿的勁頭也夠,正好澆在問路的人的腳上。要說于歸農也是真喝多了,如果他沒喝多的話,他就應該能聽出來,問路的是個女的,很好聽的一個女聲,可是他真是迷糊了,耳朵都嗡嗡響了,能聽到已經很給面子了,別說還給指路了呢。
這女的這一叫,把于歸農也嚇了一跳,于歸農才意識到自己的下面很涼快,貌似還在尿著,于歸農也納悶啊,本來自己都尿完了,準備滴答干凈了,怎么讓她這一嚇,就又嚇尿了出來。
這女的也夠勇猛的了,先是用手蒙住眼睛,上來就是一腳,直奔于歸農的命根子,這一腳來勢洶洶的,這要是被踢中了,于歸農的下場保準比現在的大寶還慘,估計連點希望都不帶剩的,肯定是雞死蛋碎了櫟。
于歸農暗想,這是什么世道,自己被看了,你占了便宜,還打算殺人滅口啊,這娘們夠狠的啊,上來就整這么大一出兒,自己是要完蛋了!
于歸農雖然喝多了,反應有點慢,可是多少這本能還在的,他提著褲子,猛的退了一下,一夾雙腿,就把提過來的那只腳夾住了,那姑娘身體前傾,順著腿的重心就摔了過來,正好摔到了于歸農的旁邊,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于歸農這才看清楚這準備殺人滅口的娘們長成什么樣兒。
皮膚白皙,劍眉比較粗,但修理的很整齊,然后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此刻正驚恐的望著自己,高挺的鼻子,鼻頭有些大,看起來有一點點兇,不過好在嘴夠小,緩解了臉上的殺氣,那小嘴看起來粉嘟嘟的,讓人有一口咬下去的沖動,這姑娘長的還算漂亮,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傅!
見于歸農死死的盯著自己,到底是姑娘,更多的還是害怕,她想后退,可是奈何自己的腿和于歸農纏在一起了,一時間動彈不得,這姑娘急的都要哭了,可是偏偏這個時候,于歸農的酒勁上來了,就見于歸農的頭忽然就那么歪了過去,一下子沒了聲音。
這姑娘一見這出兒可急了,心說不是這倒地的時候磕到頭了吧,自己看電視里有很多是這樣演的,就是一個意外,人摔了一下,磕到頭,就磕死了,這姑娘可嚇壞了,都哭出來了喊道:
“你醒醒,喂,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被你嚇到了!你別死??!”
于歸農依然沒有聲音,這姑娘更急了,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腿抽了出來,人都嚇的哆嗦了,她跪坐在于歸農的旁邊,衣服已經因為剛才倒地有些不整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到于歸農的鼻子底下,突然于歸農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姑娘,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高聳在一個粉藍色的兜罩里包裹著,于歸農的下面噌的一下,又有了反應。
那姑娘看著于歸農的目光有些不對勁,然后發現于歸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才意識到自己的春光外泄了,姑娘忙慌亂的用手去遮擋,無意見又看到于歸農那還在外露的寶貝正直挺挺的站著,姑娘馬上叫道:
“流氓,抓流氓!”
“咱這叫扯平了,都泄了春光!”于歸農費力的說了一句。
說完這句,于歸農就徹底的閉上了眼睛了,那姑娘摸不著于歸農到底是裝的還是怎么的,狠狠的踢了于歸農一腳罵道:
“臭流氓,你別裝了!”
可是她發現于歸農那直挺挺的東西也倒下了,她才擔心,但她還是壯著膽子又給了于歸農一腳,正好這個時候,被出來尋于歸農的郝穎看見,郝穎忙跑過來阻止她喊道:
“你干什么?”
原來這一幫爺們喝酒,郝穎一直在旁邊伺候局,于歸農和盧大軍出去后,盧大軍自己回來了,郝穎一問,說于歸農到外面去茅廁了,也就沒在意,可是盧大軍回來都有十多分鐘了,盧大軍都歪在床上睡著了,郝穎也沒見于歸農回來,于歸農剛才出去的時候郝穎是留心的,于歸農的腳步都晃悠了,郝穎怕出事兒,所以于歸農半天沒回來,郝穎就出來尋了。
郝穎剛走到院子里,想去茅廁看看,就聽見一聲尖叫,不過她心系于歸農所以沒有出門查看,當看到茅廁周圍沒有于歸農的時候,郝穎才出了院子,一出來就看到一個大個子的姑娘,上去就給了于歸農一腳,而于歸農此刻已經是癱軟在地上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于歸農那是郝穎的心頭寶,郝穎哪能允許外人這么對待于歸農,尤其是于歸農此刻看起來已經全然沒有知覺了,郝穎當時氣的都要殺人了,可是看到于歸農的褲子半褪,裸露在外面的寶貝,郝穎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兒了。
郝穎過來使勁的扶起于歸農問那姑娘:
“你似乎不是村里的吧?”
“我,我不是村里的,我是來村里找這個村的村主任商量事情的!”那姑娘說道。
“那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兒?”郝穎又問。
“額,我,他,流氓!”那姑娘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算了,你還是告訴我你們村主任在哪吧,我去找你們村主任說話!”那姑娘執拗的說道。
“這位就是!”郝穎說道。
“啊?不是吧?”那姑娘一臉的不相信。
“老李家在哪兒?”那姑娘隨后又問。
“這個門里就是老李家,你剛剛踢的就是我們的村主任,于歸農!”郝穎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這樣啊?村主任還耍流氓!”那姑娘嘟囔著。
“我想這中間有誤會吧,而且你也看到了,他是真喝多了!”郝穎說道。
郝穎一邊說著,一邊把于歸農的褲子穿好,慢慢的試圖把于歸農從地上攙扶起來,可是于歸農醉的跟癱爛泥一樣,郝穎畢竟一個女人家,力氣沒有那么大,郝穎實在沒有辦法又對那姑娘說道:“能幫我一把嗎?不把他弄回去醒酒,你的事兒怕是沒辦法談了!”
盡管那姑娘很不情愿,但是她也看出來郝穎肯定一個人是扶不動于歸農,加上現在天都黑了,估計拖久了也不會有人過來,她實在是,最后一咬牙,手伸到于歸農的另一側腰下,跟著郝穎一起把于歸農架了起來。
兩個人架著于歸農一步一挪的,終于進了老李家的院子,把于歸農送到了郝穎住的屋子里,放到了炕上,這個時候老李家的人也出來了,看到于歸農這樣忙去熬醒酒湯,這姑娘一臉的不情愿說道:
“要不我還是回村公所等他吧!”
“你是胡教授介紹過來的吧?”郝穎問道。
“額,胡教授和我老師的關系很好,我是替老師過來看看東西的!”那姑娘說道。
“今天怕是不行了,你也看到了,于主任現在喝多了,而且胡教授也在另一個屋里睡下了,你今天來的有點晚了,要不我安排你住下,明天再說吧?”郝穎問道。
這姑娘點了點頭,她心里雖然不情愿,但是誰讓自己坐錯了車,折騰到晚上才到這里的,現在也沒有辦法,負責這個事情的人要不喝多了,要不睡下了,自己也不能自己談啊!如果回去的話,明天再折騰來又得一天,所以她只得住下了。
郝穎找了個寡婦家,把這姑娘安頓了,姑娘暗暗佩服郝穎的細心,自己第一次到這樣的村子里來,剛剛又經了那樣的事情,如果郝穎把自己安排在有男人的院子里,自己肯定是要擔心的,這院子里只有女人就不一樣了,至少自己可以安心一些。
就在這姑娘準備要睡下的時候,房門響了,郝穎端著一碗面送了過來,那姑娘心中一頓感激,自己因為坐錯了車,一路都在忙活著,根本沒有吃晚飯,本來想睡著了能挨過一夜,餓就餓著點,沒想到郝穎這么貼心,這倒讓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叫蔣欣!怎么稱呼你?”
“我叫郝穎,看你的樣子,我應該比你大,你可以叫我郝姐!”
“謝謝你郝姐!”蔣欣客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