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方恩爵當然不會是個省油的燈,一見形勢出乎自己的預料,馬上就派人去了向陽村了解情況了,得到的消息當然讓方恩爵再吃一驚,他沒有想到于歸農居然用了這種作踐自己的方法來扳回一成,這下子這局勢就不再倒向自己了。愛睍莼璩
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方恩爵很果斷的聯系了一個人,誰?。慨斎皇菑埓笈肿恿?,這于歸農替代張大胖子當了村主任可是遠近皆知的,加上張大胖子之前聯系方恩爵那個叫積極主動,方恩爵幾乎百分之百的可以斷定,這張大胖子肯定是和于歸農有大梁子的,所以在向陽村的事兒,他首先就找了張大胖子。
張大胖子和方恩爵見面也是猶豫再三,一方面他想拿回自己在向陽村的權利,另一方面,他也怕被方恩爵利用了,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落的村民對自己更加的厭惡,但是對方恩爵他還是很小心提防的。
張大胖子自己認為,這方恩爵要說和于歸農有仇,這得多大個仇,都能追到向陽村來報復于歸農,而且拿出這么多錢,就為了打擊報復于歸農,這說明什么,不是沒事兒撐的就是有深仇大恨,這于歸農歲數也不大,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就說明方恩爵這個人是很小心眼兒,很記仇的人,一般這樣的人一旦被纏上,都是屬于不死不休的那種。
張大胖子多機靈啊,他可不愿意惹上這樣子的人,尤其他現在夾在于歸農和方恩爵中間,兩頭都難做,但是張大胖子也真是不死心,有這么好對付于歸農的機會,錯過了,他是真覺得可惜,所以呢,硬著頭皮去見了方恩爵,他打定主意,和方恩爵不談交易,不談合作,具體的嘛,他可是有了自己主張旒。
張大胖子見到方恩爵就三句話:
“我現在還是向陽村的副主任,一切以向陽村的利益為大前提,其他都不重要。”
“你和于歸農之間的事兒,我不想知道什么,我也不會插手,不過問!哦”
“至于于歸農非法向老百姓征收回的林子和土地,你們誰承包,誰管理都得是村民投票決定的事兒,我說了也不算!”
張大胖子說完這三句就走了,方恩爵旁邊的秘書一臉的沮喪像說道:
“他來這不是說廢話嘛,既然這個態度,那還來費勁來一趟干嘛!”
“你懂個屁,這個張大胖子,果然滑頭!他的這個態度已經把問題說清楚了!”方恩爵狡猾的一笑。
張大胖子出了方恩爵的門兒,也是一頭的冷汗,不過他自信,方恩爵肯定聽懂了自己的話,這樣自己和方恩爵并沒有站在一隊,也不涉及到利益關系,以后方恩爵也不會找自己麻煩,又能讓于歸農有大麻煩,張胖子自顧自的得意的冷笑著。
于歸農這邊村民的情緒剛剛安撫了下來,再一天于歸農的加工廠的材料就準備齊全了,于歸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開投票大會了,可是他知道現在的民心還不穩,雖然村民對方恩爵有了提防,但對自己也是同樣的,畢竟這個麻煩是自己跟著自己進來的,難保村民不會對自己有所質疑。
不過于歸農還是有信心,如果現在選票,大部分的村民還是會投自己的方案的,原因無他,一個是自己還是村主任,另一個就是有靠山屯和龜村兩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那里,多少還是有些說服力的,如果再加上這個蜜餞加工的項目,那就萬事俱備了,只是那個方恩爵別再來搗蛋就行。
于歸農可不信,方恩爵被自己這一招制回去了,就不會再出手,方恩爵就跟嚼過的,黏在鞋上的泡泡糖一樣,又惡心又皮條,扯不干凈,趕不走,一時半會自己又沒有那個和他較量的底牌,所以暫時只能隱忍下來,見招拆招的過活。
果然不出于歸農所料,這方恩爵的招馬上就跟了上來,于歸農這邊正忙活著,鎮長就直接聯系他,要他到鎮里去,于歸農多次的經驗告訴自己,鎮長突然找自己肯定是沒啥好事兒,尤其是方恩爵那頭,突然沒了聲音,恐怕就和這事兒有關。
于歸農一進鎮長辦公室,方恩爵大刺刺的坐在那里,旁邊還有齊大山陪著,鎮長坐在另一邊。于歸農呢一臉的淡定,心說媽的,早知道你不會那么老實了,不過于歸農可不會露出馬腳,直接大大方方的說道:
“鎮長,您找我?”
“小于啊,有這么個事兒啊,這位你應該已經見過了,B市的民辦企業老總,方總,他可是咱們省里的大紅人啊,最近啊,他想做一些農村的扶貧項目,看重了你們向陽村,想和你談一談合作的事情啊,鎮里對這個是很支
持的??!”鎮長說道。
鎮長這個老狐貍,老早前就知道于歸農和方恩爵的恩怨了,怎么會不知道方恩爵別有用心呢,不過鎮長有自己的打算,眼前他肯定是治不了于歸農,既然他治不了,那就得借助外力給于歸農一點苦頭吃吃,不然的話,這于歸農翅膀子硬起來,就更難伺候了。
“哎呀,是這事兒啊,我們村有這么個情況,目前呢,想做個整體的規劃,沒有對外合作的計劃,而且規劃的不少步驟已經在實施了,再說,我想方總做的是扶貧計劃,說實話這向陽村和貧困村也扯不上關系啊,誰不知道向陽村是咱鎮里往前數的大村。這要是扶貧指標給了向陽村,那別的村還不得咋呼?。∷园。傞L咱村還是把這個指標讓出來吧,給一些真正需要的村子!”于歸農回答的滴水不漏。
“于主任,不知道你說的那個規劃,是不是指你們村公所把承包在外的林子和土地收回這事兒嗎?”方恩爵問道。
于歸農心下一冷,這方恩爵知道的還不少,看樣子這消息還真是從內部泄露出去的,于歸農皺了下眉毛,沒有說話,方恩爵看到于歸農的小動作,心說,你小子,還嫩著呢,他微笑著繼續說道:
“于主任,如果有村公所強制收回這好像不是合法的吧?”“小于啊,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兒?”鎮長問道。
鎮長的聲音并不嚴厲,在外人看來他更像是給于歸農一個解釋的機會,于歸農也知道鎮長這是給自己找臺階呢,所以趕緊就解釋開了說道:
“原來簽訂的林子承包合同我仔細研究過了,發現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而且山上的林子也存在很多的問題,是制衡村子發展的首要難題,為了村子的長久發展我才提出由村民投票決議是否廢除之前的承包合同的,村民呢也都很配合,積極的交還了林子和土地!”于歸農說道。
方恩爵被于歸農這一番話搞的一愣,讓張大胖子給玩兒了,張大胖子沒有說投票這一說啊,方恩爵心里那個恨啊,這又讓于歸農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方恩爵也不是吃素的,馬上又接道:
“哎呀,說到底那還是村公所違約了,要賠不少錢呢吧,不然這村民拿什么當今年的收入,總不能讓村民吃不上飯吧!”
“我們和村民同時商議解除合同,怎么算是違約呢,不過既然林子都拿回了村里,自然要給村民一些補償的,不過這些補償的限額還有待商討,這都是村子的內部事宜了!”于歸農回道。
“同時解除協議?”方恩爵假意嘟囔了一下。
他的意思很明確,誰知道是不是受你脅迫的,鎮長的臉上也不好看,畢竟方恩爵后面的背景也很硬,加上齊大山領來的方恩爵,也讓鎮長格外的留心,鎮長這個時候有些難辦了,可是方恩爵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們,接著又說了一句:
“村里不是還有副主任嘛,要不咱把他也找來,聊一聊,看看村民是否需要扶貧項目?”
方恩爵提到了張大胖子,他為什么提到張大胖子呢,昨天張大胖子給自己劃了條路,可是這路沒劃明白,他沒有提投票的這個事情,讓自己在于歸農面前險些栽個跟頭,方恩爵什么人?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的主兒,張大胖子這點,讓他很不滿意,所以他決定給他點教訓,直接就把人抬了出來。
這等于就是把張大胖子賣了,換句話說,就是告訴于歸農,他怎么得到的消息,是從張大胖子那里得到,其實方恩爵這么做還有一個目的,替另外一個給自己報信的人掩飾,這樣于歸農的視線才能轉移過去。
(還是一更,病重,不解釋,只有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