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這,你到底要鬧出多大的動靜,如果鬧到了,就算你拖著我墊背怕是也保不了你!”鎮長威脅道。愛睍莼璩
“不會的,只有這一個要求,之后我會把東西還你,咱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刻意為難我,我絕不會自找麻煩!”于歸農說道。
“好吧!”鎮長最后終于是妥協了。
于歸農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雖然底牌盡出,但好在保住了自己,于歸農接著又說道:
“那這次舉報的事情?膪”
“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去吧,還有,如果那東西讓第三個人知道了,我絕對饒不了你!”鎮長發狠的說道。
“額,既然都給我發信息過來了,顯然是有第三個人知道了!”于歸農不怕死的說道。
“你,大不了就魚死網破!”鎮長怒聲道技。
“鎮長,別緊張,放松點,我既然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到這個人手上,就證明這個人是靠得住的,不然我不怕我自己死在你手上嗎?”于歸農說道。
“行了,管住你的人,如果外傳了,你就真死定了!”鎮長再一次放了狠話。
不過這次卻顯得蒼白無力,畢竟主動權握在于歸農手中,這把柄是徹底的讓人家攥死了,自己就是想怎么樣也無能為力了,鎮長很不甘心的看瞪了于歸農一眼,于歸農也不以為意,直接打開門鎖說了句:
“沒什么事兒我先走了,記得你答應我的,別耍手段,我不介意同歸于盡,畢竟我只是個村官!”
于歸農甩門而去,鎮長氣的抓起桌上的茶杯扔了過去,茶杯砸在門上,摔了個粉碎,鎮長氣呼呼的喘著,心中無限咒罵于歸農,語言已經無法表達他的憤怒了,鎮長又使勁的拍了下桌子,手都拍紅了,最后無力的倒在自己的靠椅上,閉上了眼睛。
于歸農從鎮長辦公室出來后也是一身的冷汗,現在見了風都覺得后背冷颼颼的,這一天太驚險了,從一開始到被算計,被圍攻到最后的逆轉,于歸農的神經一直繃著,唯恐自己那根弦斷了,跟不上了,一步錯就被徹底的埋葬了,于歸農樂呵呵的走出鎮政府辦公大樓,腰板挺直,人看上去輕松愉快。
他知道,在自己的身后肯定有一片一片的眼睛在盯著自己,探究自己到底和鎮長說了什么,鎮長又是怎么解決自己的,自己表現的越輕松,越是不在意,他們就越是猜測,于歸農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越多人越多攪合才能混淆視線,矛頭和焦點集中在了鎮長的身上,自己才更安全。
于歸農給鎮政府留下了一堆疑問,自己上了車,奔馳而去,回了靠山屯第一時間就是找到郝穎,讓郝穎收好這一份鎮長的把柄,并且刻錄了兩份,分別藏到了不同地方,以防萬一,郝穎收到于歸農的短信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郝穎很快就冷靜下來,穩妥的配合著于歸農把那段錄音發了過去。
這還是之前于歸農就錄好防萬一的,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郝穎發完以后,一直都在屋子里忐忑不安的走來走去,直到于歸農笑呵呵的進門,郝穎才長出一口氣,知道于歸農肯定是沒事兒了,于歸農過去給了郝穎一個大大的,結實的擁抱。
“擔心了吧!”于歸農盡量放松語氣說道。
“嗯,看你回來還笑著,我就放心了,不過看樣子這鎮長是沒憋好道兒啊,不然你也不會這么快就把這玩意兒弄出來了!”郝穎問道。
“老大陣仗了,一屋子的人,跟開批斗會一樣,先是興師問罪,見我開脫了之后,那老王八就開始大帽子一頂一頂的扣了過來,直接把我往死路上趕,還好我有他把柄,不然這次真是別他弄死了!”于歸農說道。
“現在他服軟了?”郝穎問道。
“暫時吧,他是實在沒有轍了!所以我得趁著現在一鼓作氣,先把向陽拿下,不然一旦讓他找到破綻反悔了,咱可就真吃不了兜著走了!”于歸農說道。
“他怎么會突然動手了呢?是不是聞到啥貓膩兒了?”郝穎問道。
“覃艷的事兒,估計省里都有傳聞,她后面那位也不是啥省油的燈,這幫犢子不都會看火候兒嗎,一旦時間長了自然就露出端倪了,知道了我的底下,還能留著我嘛,不過這鎮長倒是給我提了個醒兒,最近我也一直沒防備這些道道兒,唐麗君走了之后,那個方恩爵貌似一直沒有動靜吧?估計也是覃艷那邊的原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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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鎮長都能摸清來龍去脈,估計方恩爵那邊也是,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犢子,一肚子壞水兒,你跟著村里說一下,都打起精神來,別再讓他整出什么幺蛾子來!”于歸農囑咐郝穎。
“行,我也會跟著盯著的,向陽那邊你打算怎么辦?”郝穎問道。
“大概有了計劃了,不過還需要兩個煽風點火的人兒!而且這邊現在事兒太多了,我抽不出身,但是如果拖下去,怕遲則生變!”于歸農有些為難的說道。
“今天早上葛花去看大寶了,沒啥問題了,除了那個還不行,剩下的都挺好,大夫說了,那個是創傷后遺癥,得慢慢來,大寶估計明天就能回來!”郝穎說道。
“今天折騰了這么久,就現在得了個好消息!”于歸農樂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呢,聽完保準你樂的蹦了起來!”郝穎說道。
“啥好消息啊?”于歸農著急的問道。
“額,依然在河套村現在可是紅人了!”郝穎說道。
“怎么個意思?”于歸農有些緊張的問道。
“依然帶著村民進行了河流污染的治理,聽說挺有效果的,雖然村干部那里依然排不到前,但在村民那里,依然可是有號了,依然現在算是站住腳了!”郝穎感嘆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依然!”與滾呢喃著,眼睛有些紅了。
從謝依然家里出事到現在,他能為謝依然做的太少了,而謝依然為了怕于歸農受牽連,硬是不聯系于歸農,也不讓于歸農找自己,一個人生生的抗下所有,這對于一直都是生活在優渥環境下,嬌滴滴的大小姐的那個謝依然是多么的艱難。
于歸農對謝依然心中的愧疚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他最愛的就是謝依然,所以最心疼的也是謝依然,默默的看著謝依然承受著這么多,于歸農的心都要碎了,可算現在盼來點好消息。“依然,現在很好!是何南帶回來的消息,何南一個遠方的表舅就在河套村!聽說村里還有好幾個要給謝依然說親的呢!”郝穎玩笑道。
“那可挺好!”于歸農也笑了。
“不擔心啊!”郝穎逗于歸農。
“不擔心!依然的心在我這,我一直都知道,就像我的心在她那一樣!”于歸農深情的說道。
“哎呀,酸死了!”郝穎假裝吃醋道。
“你們都是我的寶兒!”于歸農攬過郝穎安慰道。
“行了,問題都解決了,你該好好研究下向陽了!”郝穎說道。
“眼下,得先把向陽打開個口兒,才能讓我們進去!”于歸農說道。
“可是向陽的口兒在哪?”郝穎問道。
“就在張大胖子那里!”于歸農笑道。
“張大胖子?別逗了,遠近聞名的滑泥鰍,他那心眼子比那蜂窩都多,想從他那里破口子兒可是不少麻煩呢!”郝穎說道。
“咱當然不能先表明說要去吃了他的向陽村了,換了是我,我也不會同意的,咱得讓他自己送上來!”于歸農說道。
“你就做夢吧!”郝穎笑道。
“真的,山人自有妙計!”于歸農賣了一個關子。
“行,就算你厲害,但是向陽歸你管了又怎樣,還要開山嗎?不同于之前的,現在兩邊的林子都有稀有樹種,都被保護起來,就算鎮長批給你,也會有相關部門過來處罰,那可不是鎮長說了算的事兒!”郝穎提醒道。
“這也是我最難的,這部分我還在想,要是唐麗君在就好了,說不定她會有辦法呢!”于歸農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你就聯系她唄,你最近忙的,估計和她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了吧,晚上打給她說說貼心話兒吧!這女人自個兒在外面,多少都是有些寂寞的,你也得給點安慰是不??”郝穎說道。
“媽呀,咱家穎兒咋這么貼心呢!”于歸農作勢啃在郝穎嘴上討了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