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這一夜睡的并不踏實,第二天一早很早就起來了,張翠呢,假裝沒事兒人兒一樣,不知情的看來,張翠一定是春風得意,就連葛花看到她都有點嫉妒了,不過郝穎倒是很不以為意,那張翠不管和于歸農發生了什么,至少于歸農心里是不待見她的,而且郝穎總覺得張翠太有心計了,默默的替于歸農盯緊張翠。愛睍莼璩
早飯后,葛花就和郝穎把村里的情況給于歸農匯報了,總的來說于歸農這次的殺一儆百是很成功的,村里人多數還是支持的,畢竟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于歸農想把這個發揚光大,本身就是善行善德,村里人也是都很佩服于歸農的。
可于歸農這早飯剛吃完,還沒來得及安生的消化,鎮長追命手機又響了,于歸農也有意思,他心中還有一處是一個大男孩兒的頑皮,他把鎮長的辦公室號碼還有手機號碼的鈴聲都設成了特殊的鈴音,于是鎮長一找于歸農時就成了這樣的聲音-----------‘主人,主人,這龜兒子又來電了,主人,主人,龜孫子也來電了!’
葛花一聽這鈴聲,笑的前仰后合的,就連郝穎也笑了出來,于歸農對她們做了噤聲的手勢,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她們看,讓她們看清楚是鎮長,一看是鎮長這倆娘們都沒了笑意!的確,那孫子一般主動找于歸農的時候肯定是沒啥好事兒。
“喂,鎮長,是,好的,我一會就過去!好的!”于歸農接了手機說道飚。
又應付了幾句,于歸農掛了手機,臉色有些凝重,郝穎問道:
“是不是向陽的事兒?”
“嗯!怕是來興師問罪的!鐓”
“那上次樹的事兒不是向陽的張大胖子收了嘛,這對他是有好處的!難道他還去找了鎮長?”郝穎問道。
“不一定,鎮里的眼線那么多,挪樹那么大動靜,指不定就在哪聽到一言半語的,不過張大胖子那邊也不排除可能,那孫子和鎮長一樣,滑著呢,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兒,他也不是沒可能干出來,反正樹到手了,為了防止我再有什么別的所圖,他自然要把這個小報告打上去的,等過去再看吧。”于歸農說道。
“那你小心點吧!”郝穎說道。
“嗯!!”于歸農點頭應道。
于歸農穿了外套開車去了鎮里,鎮長老早就把人召集好了,就等著于歸農來給于歸農扣上大帽子,這回治他的罪了,為什么呢?因為鎮長這邊已經確認了一件事,于歸農的‘靠山’不在國內了,而且似乎省長對于歸農的印象也不好,已經在公開場合很明確的要和于歸農劃清界限了,沒了省里的靠山,這于歸農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于歸農雖然做好了準備,可是沒想到這鎮長給自己的架勢整的還挺大,他敲開鎮長辦公室的大門進去的時候,著實讓于歸農吃了一驚,滿滿騰騰的坐了一屋子的人,連齊大山也在里面,于歸農心中冷笑,這是要開審判會嗎?
于歸農心中片刻就了然了,鎮長既然敢明目張膽的這么對付自己,那就是說自己忽悠他省里的事情,肯定是被他調查清楚了,摸清了自己的底細才敢這么做的,而且覃艷這一走就再沒消息,他肯定是也知道了。于歸農心中一寒,不過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還是嘻嘻哈哈的樣子,仿佛這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系,全然不在意。
“鎮長,您找我啊,呦,各位領導都在,是不是要開會啊?”于歸農問道。
“是要開會,于歸農同志,你先坐好吧,就等你就開始了!”鎮長說道。
就等我開始了?于歸農心中罵道,王八,你是等爺爺來了就打算開始審判了吧,哼,這年頭手里不攥著你點把柄,你還真當誰都是好欺負的了,于歸農找了個接近中央的位置,事實上也不是找的,因為只留了那么一個位置,他就好像被這一群人圍觀一樣,于歸農暗道,是想要輪番轟炸嗎?
“那個,行了啊,人既然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這次的會議呢,主要是針對于歸農同志被檢舉的一些不當行為,我們先是循例詢問于歸農同志本人的,然后再進行下一步!”鎮長說道。
“鎮長,我問一下,您說的那個被檢舉的不當行為都有什么?”于歸農笑著問道。
“額,這個嘛,你剛過來可能還不咋清楚情況,由你的直系領導給你說道說道吧!”鎮長說道。
鎮長這一出明顯的先把自己摘出來,讓與自己敵對的齊大山先打頭炮,齊大山呢,畢竟
是于歸農的直系領導,所以也找不出理由反駁,可是骨子里,他是不太愿意得罪于歸農的,他可知道,這個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等,但迫于無奈,齊大山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有這么個情況,鎮里和鄉里,先后接到匿名舉報,說是你砍了靠山屯的林子賣給了向陽村,以謀取暴利!”
齊大山這話一出,于歸農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事情與張大胖子沒有關系了,因為如果張大胖子要是透風的話,最多也就是追究于歸農私自挪樹的事兒,而不是砍樹賣給向陽村,如果是砍樹賣給向陽村,這不就變成了一個是銷贓,一個是買臟,都難辭其咎,一起拖下水了嗎?而且這鎮里的人估計還沒弄清楚于歸農到底是挪樹還是砍樹,因為挪樹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于歸農砍了樹,然后就有興師問罪這一出了。
“證據呢?”于歸農平靜的問道。
“向陽村有人看到你們交易了!”齊大山說道。
“于歸農同志,這個事情上面,你是否還有要解釋的,如果沒有,你希望組織怎么處理呢?”鎮長開口道。
“沒有要解釋的!”于歸農淡然的說道。
“那好,那組織上取證后進行處理!”鎮長快速的說道。
其實于歸農說那句沒有要解釋的的時候,鎮長嚇了一跳,既然于歸農不解釋了,也就是說他認了,他只要認了,那當然盡快做出處理,也好盡快的拿下他了,鎮長正當要放松下來的時候,于歸農又開口說道:“鎮長,這事兒不需要解釋啊,因為根本就是造謠,咱村樹的事兒我以為您很清楚呢!怎么還來問我了!”
于歸農這話一出,無疑是把鎮長拖下水了,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鎮長,鎮長突然瞪大眼睛說道:
“胡說八道,你們村里的事情,不匯報我怎么知道?”
“哦,這個啊,還得從上次您處罰我火災說起,您不是要我全權負責嘛,也說了那個項目還是由我經營管理,這沒有錯吧?”于歸農問道。
“嗯,是這么個情況,可是那和你砍樹賣樹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于歸農說道。
“我怎么吩咐你的,于歸農你把話說清楚了!”鎮長氣的火冒三丈的。
“您看,您這什么記性,上次我們那邊顧客引發的小鬧劇,不是讓您給處罰了嘛,這行政和財務上的都有!”于歸農提醒鎮長,自己是給了錢的。
“然后您也說了,這項目還得經營啊,畢竟靠山屯還得有掙錢的項目,然后我回去就進行了整頓和清理,在這個過程中呢,發現一些樹木存在安全隱患,畢竟林子密山火是很容易蔓延的,為了安全起見,我就找了一些專家,研究了一下具體的方案。
就是把樹弄走,這樣呢,在規定的范圍內一共就那么幾棵樹,無論是管理還是安全都容易一些!”于歸農說道。
“然后你就砍了樹?”齊大山問道。
齊大山顯然還是和鎮長不在一條路子上的,他在這個時候問,明顯的,聽出了于歸農話里的有所指,言外之意,砍樹是你讓我砍的,所以就拖上了鎮長,齊大山一派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馬上就有人碰了齊大山一下,示意齊大山把矛頭指向鎮長。
“哎呀,到底是哪個二五眼說看到我們靠山屯砍樹了,真應該把眼珠子挖下來!”于歸農假意咒罵道。
“證據擺那呢,都有人看到你們成車的把樹拉到向陽村了,你還想抵賴不成?”齊大山責問道。
“這個似乎也沒錯,樹是拉到向陽村了,可是我們靠山屯可沒砍樹,也沒有因此而謀取暴利,正相反,我們保護了樹種,而且還搭工搭料搭車錢的!”于歸農慢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