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見一屋子的女人,氣氛卻很壓抑,霍冰居然也在列,于歸農故作輕松的說道:
“行了,沒啥大事兒,火也滅了,人也沒事兒,就當燒一燒紅火吧!”
“都談妥了?”霍冰問道。愛睍莼璩
“嗯,還算識相!”于歸農說道。
“好了,很晚了,都散了吧,我睡一覺明天還得去山上看看!”于歸農下了逐客令攴。
古云鳳和古云凰是硬跟來的,在村里沒有地方可以睡,她倆巴巴的看著于歸農,于歸農心中實在事情是太多了,沒有開口挽留,既然睡一個屋子里,和這姐妹,就肯定得有點啥,說實話他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情和精力。
錢心菊這個時候就體貼了,直接說道:
“云鳳、云凰,你們兩姐妹跟我回去吧,正好做個伴!逅”
見于歸農沒有開口挽留,這對姐妹只得跟著錢心菊回去,葛花呢也挽著霍冰走了,就剩下郝穎了,郝穎沒有動,只是去燒了誰,打算給于歸農洗一洗,于歸農看著忙碌的郝穎笑了說道:
“知我者,郝穎啊!”
“擔心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鎮上要下手,又何懼這一件事情?”郝穎說道。
“我是覺得,這剛消停點,就又給他們機會了,郁悶!”于歸農說道。
郝穎打了水,給于歸農擦臉,于歸農舒服的享受著,接著郝穎又給于歸農洗腳,于歸農就跟個孩子一樣被郝穎照顧著,把于歸農收拾干凈了郝穎說道:
“上樓吧!”
于歸農又乖乖的上樓,郝穎自己洗好了后,才鉆進被窩,不過她并沒有撩撥于歸農,就和好多的老夫老妻一樣,兩個人依偎著,商量著事情,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了,于歸農就是喜歡和郝穎這么相處,簡單,直接,溫馨。
“紙包不住火,雖然下了封口令,但總會有禿嚕出去的!”于歸農嘆息了一下。
“該來的早晚得來,不如你先出擊!”郝穎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先跟他說?”于歸農問道。
“對,畢竟火災的事情可大可小,隱瞞不報才是大事兒,況且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你呢,這可不是你想瞞就瞞得住的事兒!”郝穎說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明天我就去找鎮長,到時候看他什么個意思吧!”于歸農說道。
“估計即使不會拿火災說事兒,也得拿你擅自在林間弄吊床的事情來作文章!”郝穎說道。
“嗯,都不是大事人,他還不至于因為這點事兒就把我免了,再說,省里那邊的底還不知道他摸的怎么樣了,一天他沒搞清楚,他就不會妄動我的!”于歸農說道。
“嗯,反正你得小心點,那玩意壞著呢!”郝穎提醒于歸農。
“嗯,我知道,郝穎,你都不想辦事兒???”于歸農笑道。
“想啊,可你沒心情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郝穎說道。
“睡吧!”說完郝穎拉起被子背對著于歸農睡過去。
“靠,你這娘們,還真淡定!”于歸農笑罵道。
兩個人在玩笑中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于歸農就上山了,檢查了下山火后的情況,好在盧大軍有先見之明,中間有不少的地方都用鐵絲網攔著呢,這也近一步的阻擋了火勢兒,林子都隔開了,沒有啥可燒的了,這火才沒得燒起來,于歸農回村里時,錢心菊告訴他,那對燒火的二貨已經退房走了。
他們的押金有三百多,退完了也夠車費了,兩個人唯恐于歸農變卦了再追究責任要個賠償啥的,一大早就溜了,不過他們走了,更放心的是于歸農,至少先少了個麻煩,吃過早飯,于歸農就自己開車去了鎮政府。
于歸農剛敲門進了辦公室,鎮長一見是于歸農,明顯的愣了一下,就是這一愣,更讓于歸農確定,鎮長已經知道了山火的事情,鎮長忙收拾情緒,板起了臉說道:
“小于啊,村里的一些自主開發項目,你是不是沒有上報啊?”
于歸農一聽就明白了,看樣子鎮長也看出來自己是想說山火的事情,他卻選
擇拿另一件事情說事兒,理由于歸農也能猜到,山火也不是于歸農能控制的,這追責追不到于歸農的頭上,但是如果說自主開發項目,那吊床可就是問題了,那是于歸農沒有上報就自行在村子里設定的,鎮長明顯是要拿這個找麻煩了,看樣子這是要對自己下手了嗎?
不過于歸農也不驚慌,依然淡定的裝傻說道:
“???沒啥自主開發項目啊?”
“你小子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傻充愣,沒自主開發項目,那你們那個林子著火了是怎么回事兒???”鎮長一拍桌子呵斥道。
“啊,我今天來就是要跟你請罪?。 庇跉w農馬上把態度放低說道。
“是這么個情況,那個度假村里總有游客往山上去,我怕出意外啊,就找人給拿鐵絲網圈定了一個范圍,一來防止游客走丟了,二來呢,也怕發生啥意外的,可是這范圍一圈定了,游客就自己把那塊當個景點了,您也知道,城里人嘛,就好那個綠色大自然啥的,人家當景點了,走累了總得有個休息的地方吧,再說,這萬一下雨了總得有個避雨的地方啊。
您說這畢竟叫山上,要下雨走下來還得一段路呢,再說下雨天山上泥多路滑的,也不安全是不,就這么的,我就訂了幾個帶廣告的大傘,放了幾個吊床在那片區域,就是給游客圖個方便。”于歸農說道。
“我聽說可不是這么回事兒??!我聽說你們提供黃色場所掙錢,有沒有這回事兒?”鎮長一針見血的指出來了。
“怎么可能?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于歸農拒不承認。
“不可能?我問你,你們那個吊床啥的是收錢的吧?還弄了遮擋的簾子了吧?這不是給人提供收費的黃色場所是啥?”鎮長問道。
“啊,您說這個啊,收錢我們不否認,可是鎮長啊,你也知道,這吊床啊,還有訂做的大傘,哪一項不是錢買的啊,我們這些都會從老百姓的手頭上預支的,咱也不是做慈善的,給免費,咱也有成本的是不,我總得把買這些的錢收回來還給老百姓吧。
再說了,你說這一天上山的人這么多,還不得有個垃圾啥的,你總得有人收拾吧,幾天下來,山上還不成垃圾場啊,您說,那林子也不小,也得有個人看顧吧,所以這些也都是村民的事兒啊,你說村民各家都有各家忙活的事兒,誰不想著去干賺錢的活兒,你讓誰白干能給你干?這不收費才有這些維護的嘛。置于您說的那個簾子,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們本著為游客著想的心,在那個吊床上弄了個蚊帳,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多想了啥的?”于歸農解釋道。
“大白天的你弄蚊帳干啥,這不是給人留下話柄嗎?”鎮長說道。
“哎呀,鎮長,咱也不想啊,你說那林子里潮濕啊,蚊蟲特別多,總不能讓游客帶著蚊香上去吧?人家在那休息一會叮一堆的包,以后誰還敢來啊,我這么綜合考量了一下,就去村里各家要了幾個蚊帳,因為現在村里條件好了,那老蚊帳都沒人用了,我不合計給村里省幾個錢嘛,村民貢獻出來的,我就給用上了!”于歸農繼續解釋。
“那你那意思就是沒有男男女女的事兒了?”鎮長冷笑。
“鎮長啊,你說我一天這兩村輪流跑,村里的干部也各自有各自的事兒,誰能跟著游客上山啊,再說了,人家有就是圖個清靜的,你跟著,人家也不讓啊,你說游客自己的事兒,咱能管得著嘛!”于歸農是全都推了個干凈。
“那你們就不管管,這次林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們也管啊,可是您也知道,村里都有各自的事兒忙著,咱也不能老上山去看著游客吧,人家再合計咱是干啥的,這次林火啊,是個意外,我們在出租吊床的時候都有告示牌,就是說不許攜帶明火啊,香煙啊啥的,那個游客呢存在點僥幸心理,然后煙頭著了,不過我們的防范措施已經做的很好了,周圍都用鐵絲網與大片的林子隔開了,所以沒有引起大火。”于歸農慢悠悠的說道。
(今天的第三更來了,鎏湮還在寫,如果十二點之前能結束的話,就是今天的爆四更,明天繼續,如果不能的話,那各位就別等了,鎏湮明天再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