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林紅玉看著外面驚呆了的三人沒好氣的說道: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脫衣服,過來幫我!”
這三個對視了一眼,這是什么情況,這倆人什么關系,情侶?這哪有給自己男人找三個人的,不過眼下還是掙錢重要,反正已經來了,三個人也還算專業,果斷的脫掉衣服,就去摸于歸農,撩撥著于歸農轉移了對象,林紅玉算是解脫了,于歸農的手剛一撒開,林紅玉就跌坐在地上,虛弱的喘息著。愛睍莼璩
待林紅玉起身的時候,那四個人已經激戰在一起,其中一個在于歸農身下,另外兩個都勾搭著于歸農,林紅玉的腿都打顫兒了,她扶著墻站了起來,忽然感到下身一熱,一股熱流順著腿淌了出來,林紅玉低頭一看,更是無語了,血紅的粘稠淌了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她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林紅玉有些欲哭無淚了,這自己計劃的,自己算計的,到頭來還把自己算計進去了,本來想樂呵一下,結果還樂極生悲了,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林紅玉拖著身體去了衛生間,簡單洗了一下,隱約就聽到外面傳來痛苦的呻吟聲塍。
林紅玉穿上衣服,坐在角落里等著,那三個女人輪番著上,而于歸農一點都沒有腿軟的意思,林紅玉暗自慶幸,得回找了三個,其實當初她并沒有預想到于歸農會這么猛,她找三個錄像的目的是希望錄到一些于歸農淫亂的假象,將來作為證據牢牢的抓在手里,關鍵的時候給于歸農沉痛的一擊,結果這三個變成了實用型的了,一點都沒浪費。
于歸農不停的進出著,床上地下各種地方,整間屋子都散發出一種詭異而糜爛的味道,終于三個女人中,又一個敗下陣來,癱在床上,她終于能理解為啥林紅玉找她們來了,林紅玉的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暗揣測,是不是自己的藥下的太重了,可別出點啥事兒。
林紅玉這邊擔心出事兒,自己也不好過,肚子疼的不得了,尤其是身體里面那塊,剛剛已經麻木了,這會兒子歇下來就又來了疼勁了,林紅玉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去趟醫院呢?正猶豫這空當,就又一個女人癱軟下來,林紅玉有點坐不住了,這可怎么辦?林紅玉看著第一個下來的那個女人,那女人也感覺到林紅玉在看她栗。
她忙開口說道:
“這也太猛了,我看他都沒有意識,你給他吃啥了?”
“沒啥,就吃了點藥,你再抗一會兒!”林紅玉說道。
“別,我可抗不了,你之前也沒說給吃藥的??!”那女的不樂意了。
“要不我給你們加點錢吧!”林紅玉商量著。
“這不是加錢的事兒,剛才你也上了,你也知道他的那玩意兒和別的男人的不同,又大又粗又長的,頂的就深,這一會子下來,我這邊都疼的不得了了,他這吃完藥速度還快,底下都快禿嚕皮了,要不我收一半的錢,你讓我走吧!”那女人不干了。
“就是啊,這活兒沒法干了!”另一個女人說道。
還有一個女人已經開始痛苦的呻吟了,林紅玉真的有點懵了,唯恐這三個都走了到時候又得自己來,倒霉的還是自己,自己已經流血了,再下去保不準于歸農沒死她先死了呢,林紅玉都紅眼睛了,懊悔自己的藥下的猛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最后一個女的也開始告饒了,因為她離于歸農最近,所以于歸農本能的抓住她不放,林紅玉一狠心說道:
“這樣吧,就按之前說好的三倍價錢行不行?”
這一聽是三倍,其中一個也動了心思,馬上水漲船高的說道:
“五倍吧,五倍我們就留下!”
“五倍,你怎么不去搶?”林紅玉罵道。
“那你自己陪他玩吧!”那女人也不客氣的說道。
說著這女人就下地穿衣服,另一個也很配合,眼看這女人穿好衣服就要去拉于歸農身下的那個,林紅玉看到于歸農已經充滿血絲的眼睛,最后僵持了一下,還是妥協了,她可不希望于歸農再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行吧,五倍就五倍!”林紅玉說道。
“那你把錢先給我們!”那女人又說。
“我都說了,還能差你們的嗎?”林紅玉更加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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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到手,我們才踏實!”那女人說道。
林紅玉無奈的從兜里掏出錢倆,數了七百五遞給這女人,要知道這可是林紅玉半個月的工資啊,連帶著租這個小旅館還有買那些藥的錢,這一個月的錢算是一點都沒剩,林紅玉極其不情愿,可是真沒有辦法。
這女人也不脫上衣,直接扒了褲子又把于歸農拉了過來,又開始痛苦的呻吟起來,之前在于歸農身下的那個女人,因為她忍受的時間最長,所以現在趴在那一動不動,身下也隱隱有血絲出來了,眼看她是不能上了。
過了一會兒又換個女人,林紅玉都有些崩不住了,真怕于歸農發狠,這三女人吃不住,眼看于歸農又大力進出,終于噴射了出來,他一仰頭,林紅玉都不敢看了,以為他又要繼續的時候,于歸農迷迷糊糊的軟倒了下去。
于歸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這可把那三個女人嚇夠嗆,一探鼻息,還有氣兒,三個女人趕緊穿衣服,林紅玉也怕啊,這于歸農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態,誰也說不準,別再死床上了,那自己可就真是被他拉墊背的了,就在林紅玉檢查的空檔,于歸農隱隱清醒了,他疲憊的張開了眼睛,隱約看到四個人影,都是女的。
但此時他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藥力過了之后,他比這幾個女人更難受,要知道他已經不知道戰了多少回了,這期間至少有五個小時了,這次和在龜村的那次還不同,在龜村那次只要射出來就算行了,中間也有休息。
可是因為藥力的作用于歸農格外的持久,而下面也因為藥力的作用過度亢奮,如今藥力褪盡也隱隱的作痛,于歸農昏昏沉沉的想要看清楚自己在哪里,無奈他太類了,只來得及看清那幾道人影就又昏睡了過去。
林紅玉帶著幾個女人離開了旅館,然后催促著這幾個女人離開,臨走前還警告了這三個女人要她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其中一個露出不滿的神色,但是看在林紅玉給了那么多錢的份上,她沒有出口說什么。林紅玉遠遠的看著三個女人離開了,才又折返回旅館收拾自己的東西,林紅玉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都裝到了包里,然后又檢查了一遍,最后又看了看床上的于歸農,她摸了摸于歸農的脖子,還有脈搏,又探了下鼻息,除了粗重些,還算正常,林紅玉這個時候拎著自己的東西也果斷的離開了。
另一邊大寶還沒有醒,但是大寶的朋友先轉醒了,因為喝進去的藥過多,副作用就來了,頭重腳輕的,他剛爬起來,就嘔了出來,大聲的嘔吐著,這聲音直接將睡得正香的大寶也吵醒了,大寶剛要罵誰這么吵,突然一翻身趴在地上,回身酸軟無力,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大寶喊著:
“二子,我們是不是,是不是中毒了?”
“我,我們,嘔,被,嘔,下藥了!”大寶朋友邊嘔邊說道。
“草,你離我遠點,你這一嘔,我也惡心了!”說完大寶就開始也哇哇的吐上了。
兩個人誰都沒有起來的力氣,又惡心又渾渾噩噩的,勉強挪了點,離開自己吐的地方,就那么在地上躺著,大寶說道:
“二子,要不咱報警吧?”
“報啥警,你一沒被劫財二沒被劫色的,喝的水還是自己家的!”二子無奈的說道。
“我草,于歸農呢?”大寶突然想起來問道。
“不知道啊,我醒了就沒看見他!”二子費力的睜眼說道。
“該不會被那個狠逼娘們帶走了吧?”大寶擔心的說道。
但是他和二子誰都沒有力氣起來拿手機報警,大寶心里著急,可是連手指頭動動都費勁,只能先躺著養氣力,于歸農這邊的狀況也不好,過了兩個小時后他,終于醒了,但是狀況也和大寶他們差不多,其實他喝進去的安眠藥不多,副作用應該也不大,但是那春藥幾乎要了他的命,他躺在那里,連轉脖子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