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雖然忙碌了半宿,但是起來的也很早,看到祖奶奶那兔子一樣的眼睛,于歸農頓時覺得歉意了,畢竟祖奶奶那么大歲數了,晚上的睡眠本來就不好,光王林和何美美折騰就夠熱鬧的了,自己昨晚還和雙胞胎一頓激情,估計這祖奶奶肯定沒睡覺。愛睍莼璩
“祖奶奶,起的真早啊!”于歸農陪著笑臉說道。
“早?你們才早呢,我老太婆壓根就沒睡!你們這幫兔崽子是真能折騰,以后再折騰都給我去地頭兒,別在院子里晃,我煩的慌!”祖奶奶沒好氣的說道。
“是,祖奶奶教訓的是!”于歸農應諾道。
祖奶奶見于歸農也知道錯了,也就沒再計較,畢竟這王林的身份兒她還是知道的,祖奶奶轉身就回屋子了,于歸農把村里安排了一下,準備今晚就開鑼了,昨天小廣告已經發下去了,今天肯定是有人要來看的,加上度假村那邊,湊吧湊吧有一百人就不算虧,于歸農這門票都按照全額了,六十一張,一點都沒少塍。
王林起來以后直接就帶著自己的人走了,于歸農知道就這幾天的功夫,這戲園子的廣告就能打出去,何美美看到于歸農的時候略微有些尷尬,不過于歸農的神色無常,倒是叫她擺正了自己在于歸農心中地位,很明顯的知道于歸農拿自己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
這于歸農這邊才把戲園子的事兒安排妥當,就看見葛花來村里轉悠了,于歸農不覺有些好笑,這個葛花,還真是事兒精,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她肯定是第一時間出現,八卦的不得了,于歸農看著葛花東張西望的樣子就喊道:
“葛花,你個事兒母子兒,你又來干啥?莉”
“哎呀,我這不想你了嘛,就來看看!”葛花狡辯道。
“想我?你怕是想來悄悄看戲吧!”于歸農一下子就說中了葛花的心思。
葛花老臉一紅,自己這點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于歸農看穿了,好不容易才和郝穎說通了的,讓郝穎今天跺擔待些,放自己出來,就跟著大寶蹭車過來了,想著晚上或許能蹭進大劇場,看一出戲,也過一過癮,結果這么快就被于歸農看到了,還被說中了。
“都有,都有!”葛花訕笑道。
“你這也太假了!”于歸農笑道。
“哎呀,我這一天到晚在村里忙的,來瞧個新鮮不行啊,再說了,你這一點都不地道!”葛花埋怨道。
“我怎么不地道了?你還埋怨上我了?”于歸農詫異的問道。
“你說這個龜村,你都給整個劇場啥的,咱靠山屯差啥啊,你都不給整,你這是不是厚此薄彼了!”葛花說道。
“我勒個去,幾天不見還會跩上成語了,郝穎教你的吧?”于歸農問道。
“你管誰教的,是不是這么個事兒吧?”葛花不滿的說道。
“葛花,還長能耐了,倒不是我不給靠山屯張羅這事兒,而是靠山屯沒有那么多地方!走吧,既然來了,就帶你去看看大劇場!”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說著就帶著葛花去了新蓋好的大劇場,葛花一到門口就傻眼了,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在村里的大劇場,那壯觀,讓她激動的,于歸農領著葛花進去,何家班一早就起來吊嗓的,練功的,一片忙碌,葛花算是開了眼界了,于歸農就陪著也不做聲,葛花像個小姑娘一樣雀躍。
東看看,西摸摸,當她走到后臺看到那些華麗的戲服的時候,葛花激動的跟什么似的,拉著于歸農的袖子直搖,于歸農也懶得理她,找了個地方和何家班主說話,大概就是聊一聊晚上的情況,葛花轉悠了半個小時才回來,那真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逮啥看啥,于歸農和何班主也談的差不多了,于歸農沖著葛花一招手。
何班主去忙了,葛花跑了過來,于歸農等她的情緒穩定了一些才說道:
“你看看這劇場里面,大嗎?”
“大,真好!”葛花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里能容納二百多人,但是那個戲臺子就比平時的要大許多,后面還有換衣服的地方,演員休息的地方,你覺得靠山屯哪地方能騰出這么大的地兒蓋這樣的劇場?”于歸農問道。
葛花閉嘴想了一會兒,不吱聲了,她知道于歸農說的沒錯,村里眼下各處都占著,這么大的劇場在靠山屯還真沒有地方放它
,于歸農見葛花不吱聲了,知道自己說的話她聽進去了,于歸農接著又說道:
“村里現在能動的地方就只有蔬菜大棚,那大棚都是一家一家劃好的,你動誰家的,就是動人家一年的口糧錢,誰能讓你動,誰能不和你急?”
“說的也是,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葛花有些失望的問道。
“我也想過山上,可是那片林子已經被保護起來了,度假村里就那么大點地方,那些泉池還得留著,村里就更不用說了,空房子總共就那么幾間,現在也都快占滿了,陸續還有在外打工的回村,我都怕到時候演員都沒地方安排,一時間我也想不到哪里可以動,索性就現在龜村試試吧,等劇場紅火了咱再做打算也不遲啊!”于歸農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葛花說道。
“眼下劇場先是唱戲,等過一陣子找幾個二人轉演員,換一換,這樣底下觀眾才不會覺得乏味,有點新鮮的玩意兒!”于歸農說道。
“二人轉?”葛花一聽眼睛亮了。
“咋地,你又想來看啊,到時候你管夠看行不?”于歸農說道。
“切,那玩意有啥看的,我都會!”葛花不屑的說道。
“呦呵,你還逞能吹上了,臺子就在那呢,你上去唱兩句我看看!”于歸農逗著葛花。
讓于歸農沒想到的是,葛花還真是個厚臉皮兒,也不管劇場里現在各種排練的了,噌一下子就上了舞臺,看樣子還真是要唱兩句,于歸農樂了,反正也沒有別人,她愛折騰就讓她折騰吧。
“于歸農,于大主任你聽好了!”葛花自信的沖著于歸農喊道。“正月里來是新年兒啊,大年初一頭一天兒啊啊啊!家家團圓會啊,少的給老的拜年啊,也不管那男和女啊啊,都把那新衣裳穿那,哎呦呦呦!”葛花扯著嗓子就唱了出來。
你還別說,葛花的嗓子還真不錯,響亮、清澈,帶著二人轉特有的韻味,唱的有板有眼兒的,臺下排練的,一片叫好,葛花得意的沖于歸農挑了挑眉毛,示意他,于歸農也被葛花驚了一跳,萬萬沒有想到只是玩笑著,這葛花還真有兩下子,于歸農也給葛花鼓掌叫好兒,這可把葛花得意壞了。
葛花象征性的給大伙福了福身,一下子從臺上跳了下來,直奔于歸農得瑟的問道:
“怎么樣,沒給你跌份兒吧!”
“葛花,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你是跟誰學的啊?”于歸農問道。
“我二爺爺家都是唱這個的,我就跟他們家學的,那個時候也沒有哪唱戲的啥的,就是誰家有個紅白事兒啥的,二爺爺家給唱兩句,過年就自娛自樂的,不過二爺爺家唱的最好的,還是白事兒的哭七七,我這合計在這不吉利,就沒敢唱,咱得給你唱個喜慶兒的!”葛花說道。
“葛花,你二爺爺家是住村里嗎?我咋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才呢?”于歸農問道。
“早年住村里,后來總去別村給出活兒,為了混口飯吃,咱村之前你又不是不知道,出去得一天一夜,二爺爺家怕耽誤活兒,就都搬走了!”葛花說道。
“現在還能聯系上嗎?”于歸農問道。
“能是能,不過都是他家的小輩在唱了,唱的也都是白活兒,現在很少有人喜事找他們了!”葛花說道。
“白活兒的可不行,你知道咱要二人轉就是圖個熱鬧和笑料,就跟那個相聲似的,得有捧哏和斗哏的那種,就是唱些喜慶的,然后一個丑兒,一個踩的那種!”于歸農說道。
“那也好辦,二人轉唱哭七七的嗓子都得不錯,要是像要那樣的,就自己編段子唱出來就行了,不用費啥勁!”葛花說道。
“那你看,今天你劇場也來了,你也得做點貢獻吧?”于歸農笑道。
“你該不會又把這事兒推出來,打算讓我去找他們吧?”葛花問道。
“除了你,你覺得別人合適嗎?再說了,我剛才聽你那嗓子,我覺得你也挺合適的,我打算培養你做主力人才呢!”于歸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