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孩子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走婚遺留的問題也總算是解決了,醫院那邊通知于歸農,兩個孩子都沒啥情況了,于歸農帶著兩個孩子的媽去把孩子接了回來,當然之前同樣把張老七給教育了一頓,張老七也一再保證。愛睍莼璩
龜村過了開業的熱鬧勁,客流開始減少了,收入也少了,于歸農和古云凰還有古云鳳兩姐妹不停的在找愿意,后來于歸農總結了一下,博物館嘛,就那么回事,來一回看一遍也就完了,肯定不如度假村泡泡冷泉讓人還有第二回來的念頭,村里的苞米地也就第一次新鮮,人家也不能總來啊。
這龜村迫切的需要新鮮的玩意兒,得能吸引大家眼球的,于歸農費盡心思也沒鼓搗出來,不過有一個人給于歸農出招兒了,在省里一片紅火的王林,王林自打這報道后就火了,于歸農一直都沒和他見上,但王林可是把于歸農當成了兄弟,這不剛閑下來就給于歸農聯系了,要來和于歸農喝酒。
王林到了村里于歸農又客氣的領著他轉了一圈,等看到苞米地的草屋時王林沖于歸農豎起了大拇指:
“哥們,你是真有腦瓜啊,真牛,這地方找的,城里有些個就好這口兒啊!輅”
“湊合吧,總得想點招兒吧,不然光一個博物館也不能總有人來啊!”于歸農嘆了口氣。
王林聽見于歸農嘆氣,打量著村里,頓時就知道原因了,馬上開口問道:
“哥們是不是有啥難心事兒了?我看這村里的游客,好像沒有開業的時候多了!嫜”
“就是這事兒,博物館來看的也就圖個新鮮,人家看完熱鬧了,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就不再來第二回了,所以龜村的生意都是一錘子買賣,開始還好,慢慢的這不就冷下來了嘛!我這正愁呢!”于歸農說道。
“那就鼓搗點新玩意兒啊!”王林說道。
“我也想啊,可是總得有點新鮮的吧,難啊!”于歸農說道。
“哥們,你這一說我還真有個道!”王林說道。
“真的假的?”于歸農驚喜道。
“真的,不過你可得請我喝酒啊!”王林笑道。
“成,咱走著!”于歸農說道。
古云凰做了一桌子菜,兩個人三杯酒下肚兒了,王林的話匣子打開了:
“我不久前去一個多雨的小鎮報道,那個小鎮啥也沒有,就是一些老建筑啊,橋啊啥的,也是經營一段就沒有啥人去了,人家景都看過了,也就不新鮮了,但這小鎮絕就絕在,整了個演出,唱彈詞,總有人慕名去聽一聽,附庸個風雅啥的,人家請的也是角兒,門票也貴的可以,但蝎子粑粑獨一份,所以到那去的人可不少!”
“可是玩意兒,咱這面的人也不聽啊,再說請個角得不少錢呢!”于歸農說道。
“也不一定按那個套路,你們農村以前逢年過節的不都唱大戲嘛,你就在那個博物館的大廳搭個臺子,就叫民族文化遺產,誰也說不出來啥,一天請人演一場,定時換戲曲,收的門票分三份,請人一份,你不說那個博物館是鎮上的嘛,你給鎮上一份,他們肯定樂意你愛干啥就干啥,到時候村里留一份,這不就出來了嘛!”
“到時候住宿和吃飯都是村里的收入!啊”于歸農驚叫道。
“哥們,怎么樣,這事兒絕對靠譜兒!”王林說道。
“我也可以在靠山屯再整一個,有不少好二人轉的,可以請兩伙人,到時候兩村輪流演,還不帶重樣的,更能招攬一些人來玩,住宿和吃的部分就有很多利潤了!”于歸農說道。
“哥們,要不我咋佩服你呢,你那腦袋真的,你要不經商都白瞎了,舉一反三的,動作還快,下手還狠!哥們服你,來咱走一個!”王林端起酒杯。
于歸農同樣一飲而盡,心中的顧慮解除了,于歸農也放心大膽的喝了,又和王林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于歸農醒來的時候,王林已經走了,古云凰拿了個字條給于歸農,王林寫著今天有采訪先走了,你請好戲班后聯系我,我給你接著宣傳,多元化的農村。
于歸農笑了,這王林還真夠意思,道道給自己出了,連后路都鋪了出來,于歸農問古云凰說道:
“咱以前過年請過戲班子沒有?”
“咱村窮的,你
還不知道,飯都吃不飽,哪來的錢請戲班子?”古云凰說道。
于歸農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家村里過年的時候都有請戲班子的,當時自己覺得還挺好看的,自己可以給父親聯系下,于歸農撥通了家里,母親接的,現在家里那邊都算比較富裕了,基本上都裝了座機,于歸農問道:
“媽,我爸在不?”
“你這張口就找你爸,也不問問家里!”于母埋怨道。
“娃子是有事兒,你跟著嘚啵啥!”于父接過話筒說于母。
“兒子啊,說吧,啥事兒!”于父很直接。
“爸,我記得村里過年是不是年年都請戲班子的啊?”于歸農問道。
“頭幾年有,現在都很少請了,人家都嫌土,不愿意聽了!”于父說道。
“那咱村的是誰去請的,有沒有聯系方式啊?”于歸農問道。
“是村長,這個得問他,你要啊,那我去給你問問,一會兒給你打過去!”于父說道。
“行,爸,你和我媽都好嗎?妹妹呢?”于歸農問道。
“都挺好,你別掛著,忙活好你自己就行!行了,別廢話了,我去給你問!”說完于父就掛了線。
于歸農等了半個小時,正納悶呢,用不用這么長時間,于父給于歸農回了過來說道:
“歸農啊,手機號我給你問了19********,村子說他們那個叫何家班,以前是大戲園子的,可難請了,后來看唱戲的少了,就不咋有人找了,聽說現在都解散了,不過班主還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唱了!”
“爸,我先聯系!等聯系上了再說,那個家里有啥事就打我手機啊,我先掛了!”于歸農掛了手機。
于母在一邊嘟囔著:“忙,忙,一天到晚忙,連家都不回了,媳婦也沒娶呢,國家領導都沒他忙!”
“你懂個球兒啊,兒子這是能耐,國家領導都指使下面忙來的,他不正好就在下面嘛!他能帶著倆退貧致富那是他本事,咱做爹媽的,得支持,不能拖后腿知道不?”于父說道。
于母沒言語,其實她就是想兒子了抱怨一下,心里她是為于歸農驕傲自豪的,全鎮最窮的倆村子,都在兒子手里面富裕了起來,兒子那是多大的功德啊,現在村里人提起于歸農都豎起大拇指,這對老夫妻出門腰桿子都豎的倍兒直!
于歸農掛了手機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自己又好長時間沒回去了,每次聯系家里面都是有事兒,自己媽雖然說埋怨,但也是很牽掛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都不在身邊,畢竟上了歲數的人,怎么可能不念叨,于歸農暗暗發誓,忙完這陣子一定回去陪一陪父母。
于歸農給何家班的班主打了過去,可惜已經注銷號碼了,于歸農這個郁悶啊,這可怎么辦,還真找不到戲班子里,于歸農拿著手機陷入了沉思,他努力回想自己認識的人還有誰接觸過這樣的戲班,古云鳳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
“你看手機都快魔怔了,想什么呢?”
“想戲班呢!”于歸農順嘴回道。
“戲班的事兒吹了?”古云鳳問道。
于歸農早上已經把要請戲班的事情和古云鳳、古云凰兩姐妹說了,她們村從來都沒有戲班來過,所以兩姐妹帶著好奇都是很興奮的,見于歸農這樣,古云鳳有些失望。
“沒吹,壓根就沒談上,對方估計是換號了,聯系不上,你說這何家班的班主也是的,換毛手機號啊,本來就沒人找他,現在更找不著了!”于歸農埋怨的說道。
“何家班?好耳熟啊!”古云鳳說道。
“怎么,有認識的?”于歸農問道。
“我記得以前,美玲走婚的時候,來個男的說來借腹生子,當時我們都勸說,那啥無情,戲子無義,那男的就是個戲子,好像就是在何家班,那個時候何家班都快要黃鋪兒了,那男的沒啥事兒就總往村里晃,我們怕美玲被騙了,就把這個推了,但那男的留了手機號,之后美玲看那男的長的不錯的,還聯系過,后來咋地就不知道了,反正美玲沒懷上!”古云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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