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二牛的死在龜村可是頭等大事兒,許多村民都為二牛的死哭了很長時間,的確,二牛人老實,做事情也盡職盡責的,處處為了村里考慮,村里誰家有困難了,二牛都幫一把,里外老好人一個,沒有一個人能挑他出個不字,可眼下就為了村里這么去了,村民們都很悲傷,于歸農把整個事情上報給了鎮里,希望鎮里能給二牛個好名頭。愛睍莼璩
可是事情是報上去了,一直到二牛下葬鎮里也沒給個回音,于歸農那個惱火啊,直接就去了鎮里,想給二牛討個說法,于歸農頂著繃帶腦袋來到鎮政府時,鎮長開始推說開會,就是不見,于歸農卻打定了主意,跟著辦公室主任說道:
“我帶了干糧,就在鎮長辦公室門口等著,鎮長啥時候開完會啥時候咱再談!”
辦公室主任也沒了辦法,只得通知鎮長,鎮長最后還是現身了,還一副我很忙的樣子,于歸農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說明來意:
“鎮長,龜村被搶的事情你知道吧,二牛為了保護公共財產受傷犧牲,咱鎮里得給個說法吧?”于歸農問道輅。
“小于啊,來來,先坐下,慢慢說!”鎮長拖延著想著對策。
于歸農耐著性子把具體的情況又說了一遍,其實鎮長這次還真不是要找于歸農麻煩,只是一來這二牛本身就是個土干部,就是那種沒有任何編制的,二來這表彰鎮里是要有記錄的,同時也是要拿錢的,對于鎮里來說這是靠韓屯的事情,本來就拿不到鎮里來說,更何況還要出錢,鎮里所以就沒有把這個事情定下來。
但真正這邊呢,因為上次龜村開幕的時候覃艷那么一鬧,讓鎮長有些摸不透于歸農到底后面還有誰,所以既不愿得罪他,也不可能再和他站到一個陣營里面,所以就這么一直拖延著,于歸農那邊呢可是徹底的火了,他覺得是鎮長有意為難自己尻。
“小于啊,對于那個同志的死呢,我們深表遺憾,但是你交上來的申請,鎮里也研究過了,這個不符合條件,其一呢,二牛同志本身就不是編制里面任免的干部,你們村里任命的土干部,鎮里和國家都是不承認的,這個你應該很清楚。另外一個你說這個見義勇為的情況
是否表彰這個鎮里界定很明確,公共財產,超市那一塊的話,我想應該不算公共財產吧!”鎮長說道。
“按照你這么說,二牛算是白死了?”于歸農冷哼一聲。
“話不能這么說,你們從村里的層面進行表彰,或者是給一些獎勵,鎮里都是不干預的!”鎮長老神在在的說道。
“那行了,謝謝鎮長!我先走了!”于歸農突然起身。
于歸農突然不再要求了,倒叫鎮長嚇了一跳,不過他既然已經明確表態了,相信于歸農也鬧不出什么幺蛾子,畢竟眼下鎮里是自己說了算的,小胳膊再硬也拗不過大腿。于歸農從鎮長辦公室出來,路過審批主任的辦公室,剛才的一直跟自己說鎮長不在的辦公室主任也在里面,此刻門沒有關,一屋子的人,里面傳來聊天的聲音。
“你說那個于歸農到底是精還是傻?替一個村民來鎮里申報見義勇為!”辦公室主任嘲笑道。
“不是死了嘛,就他那個精明勁是不是想借著死人撈一筆???”另一個問道。
“這也說不準,萬一死的那個和他有啥關系呢!”又一個說道。
“唉,死的男的女的啊?要是女的那就肯定的了”一個說道。
“男的,不到三十,據說還真是去抓搶劫犯死的!”又一個說道。
“那鎮長也不可能給批,本來就是土干部,批了鎮里還有拿慰問金的,這種傻事兒鎮長怎么可能干呢!”一個女的說道。
“我說那個人也夠傻的了,不就是村里一個超市嘛,能搶多少,抓犯人就讓警察去得了,你還拉硬,結果弄的命都沒了!”其中一個冷笑道。
“那于歸農聽說也受傷了,說是也跟著去攔搶劫犯了,你說他們都咋想的啊,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媸窍氩婚_!”一個女生挖苦道。
“哎呀,人家現在能有錢了,不都是這樣嘛,越是有錢的越霸持那點錢兒,越是摳死,不然咋能這么狠啊!”另一個嘲笑道。
“你看著吧,那于歸農總有一天翅膀子硬了,得和鎮長對著干!”辦公室主任說道。
“不能吧,我看鎮長挺護著
他的?。 庇幸粋€人說道。
“那可不一定,他要是總這么出頭,鎮長能放心?不是有句老話嘛,出頭的櫞子先爛,槍打出頭鳥你懂不懂,這于歸農鬧騰的越厲害,以后越快玩兒完!這都是有數兒的事兒!你看龜村那個,不就是強出頭嘛,結果呢?聽說死的可慘了,讓人拿車拖出好幾百米去!”辦公室主任說道。
“真的假的?拖出那老遠誰也活不成了啊,唉,我怎么聽說是讓人拿刀捅死的???”一個女的說道。
“你這消息不可靠,我打聽出來是先被捅了一刀,然后又拿車拖著,那道兒上全是血,到醫院的時候血都流光了,血管都癟了!”又一個說道。
于歸農站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冷言冷語,心中一片冰涼,此刻他甚至連憤怒都沒有了,只有悲哀,為二牛的死去悲哀,甚至是為自己,也為人情的冷漠,于歸農想著,這些在官場上的人,今天在這里議論著,明天其中一個要是死了,也會有同樣的議論和嘲笑吧。
于歸農心中有說不出來的苦澀,他想哭,他一步一步走到樓下,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車上的,于歸農只覺得頭痛的厲害,繃帶仿佛把腦袋勒緊了一樣,自己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于歸農心中恨啊,很那兩個搶劫的讓二牛白白犧牲了性命,恨這些人的冷嘲熱諷,恨這些人的冷漠。
于歸農開著車,心中悲痛的回了龜村,出事的這些日子,他一直都住在龜村,他能感覺到村子里氣氛的變化,村民的心中對二牛都是不舍的,心中也同樣是充滿悲痛的,于歸農忽然覺得這樣的環境讓自己透不過氣來,他要如何面對這些村民???
于歸農一下車村子里就有不少的人圍了過來,都知道于歸農今天是去鎮上問二牛申報見義勇為的事情,當然大家也都知道之前于歸農遞交申請沒批,而二牛是傳說中的土干部,這種事情其實村民也是了解一點的,土干部只有村民自己認,說白了就是三不管的人,鎮里怎么可能給肯定呢。
“于主任,怎么樣?”有人耐不住問道。
于歸農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頓時就有人罵開了,當然不是罵于歸農,而是罵鎮上那些王八蛋,這個時候古云凰也過來了,看到于歸農鐵青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容易,古云凰驅散了村民,怕村民的話再讓于歸農心里不好受,她拍了拍于歸農的肩膀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不行就我們自己來,不走鎮里那邊!”
“如果真能這樣就好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二牛一直都希望能當上真正的村干部,光咱自己認可有啥用?”于歸農沮喪的說道。
“你回來了,那個記者正著你呢!”古云鳳這個時候大老遠的跑過來說道。
“記者?”于歸農問道。
“是,上次來給咱做專訪的那個記者,說是打你手機打不通,先去了靠山屯,見你沒在又來了這里,一直等著你來的,都等你一個上午了!”古云鳳說道。
于歸農掏出手機一看,沒有電了,早就自動關機了,自己這一大早就去鎮政府,回來大受打擊,壓根就沒看手機是不是開著的,于歸農跟著古云鳳急急忙忙的去了祠堂,見到了記者,于歸農見到記者的那一剎那有了個點子。
“記者同志,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于歸農客氣的說道。
“哎呀,于主任,是我不好意思才對,你看你這忙的夠嗆,我還總來打擾你!”記者也很客氣。
“剛剛到鎮里去了一趟,這才往回趕,一大早忙活的手機都沒電了,我都不知道!早知道你找我,我說什么也不能去鎮上啊!”于歸農連解釋再客氣的的說道。
“你看是這樣,龜村呢,我們也做了個報道,靠山屯呢也做了個報道,是不是給你個人也做一個報道啊,這兩個村子都是你帶起來的,你這形象也挺符合我們這一期的主題,大學生到基層去,這是個代表?。 庇浾哒f道。
“我能代表啥,就是趕鴨子上架唄,不過眼下我倒是有個好題材,你看看能不能寫?”
于歸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