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我說實話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二狗懇求道。愛睍莼璩
于歸農心里暗自好笑,我都單獨留你下來了,不管你說什么,人家都肯定會以為是你說的,你還在這磨磨唧唧什么啊,不過二狗也單純并沒有想到這些,他眼下是希望于歸農不要追究自己就好,其他的就都不管了。
“這事兒還得從一個多月前說起,何寡婦之前屋子里的炕不知道怎么就破了個洞,何南就找了幾個人給她修一修,我和李二哥就去了,還有幾個人,那天修完了,就在那吃了頓飯,李二哥就喝多了,出去上廁所的時候,何寡婦也跟了出去,我正好也有泡尿,我也就出去了。
可是我走一半又回來了,在廁所門口何寡婦抱住李二哥就啃,李二哥一開始掙扎,后來也就從了,但那天人多,他倆也沒干上,后來我回來就跟李二哥勸來的,怕二嫂再知道了鬧起來,李二哥也說了,就是喝酒了一時迷糊了。
可是何寡婦好像對李二哥上了心,老找他,李二哥躲不了,就拿我來擋了幾回,上次的事兒我可沒說謊,但是中間我有一段沒說,那何寡婦可是單單扣下李二哥的衣服不給,回來的時候我想去幫李二哥把衣服拿走,何寡婦說啥也不讓拿,這才有了這檔子事兒!”二狗郁悶的說道輅。
“那李二的態度呢?”于歸農問道。
“我覺得吧李二哥吧,有點心癢癢的!畢竟何寡婦長的還算中看哩!”二狗說道。
“我怎么覺得你倒是覺得何寡婦不錯呢?”于歸農問道嫵。
“于主任,這你可冤枉死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個跟瘋狗似的,要瘋起來能要我的命,我還哪敢動這歪心思啊!”二狗慌忙解釋道。
“那李二也是想著何寡婦了?”于歸農我問道。
“也不是,就是覺得新鮮吧,加上何寡婦再勾搭!不過他也知道他媳婦現在看得挺緊的,我看他倆也沒啥實際的!”二狗說道。
于歸農想,二狗分析的也有道理,這何寡婦看樣子跟二狗肯定不會有一腿了,二狗家那個是出了名的瘋狗婆娘,厲害著呢,二狗就是有心也沒膽兒,不過這個李二應該也沒到那一步,不然李二今天也不敢在自己媳婦面前腰桿那么直。那問題就出在何寡婦身上了,這是按捺不住啊。
“行了,二狗,你先回去吧!你看著點李二,何寡婦那頭,我去解決!”于歸農說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葛花和郝穎抽空陪了于歸農一起,葛花秉承著八卦大嘴巴的宗旨吃飯也不忘問今天的鬧劇:
“歸農,聽說今天何寡婦和李二被捉奸了?”
“你從哪聽來的,怎么就被捉奸了?”于歸農好笑的問道。
“不是嗎?村里都這么傳的啊,還說被李二媳婦按床上了!”葛花詫異的問道。
于歸農都無語了,村里就是這樣,屁大的功夫事兒就能傳開,屁大的事兒能給你傳出各種的版本,各種杜撰,最可氣的是說什么的都有,比如今天這檔子事兒。郝穎也看出了于歸農的無奈,對著葛花說道:
“村里這幫娘們的嘴你還不知道啊,死的都能說成活的,那何寡婦也不見得和李二怎么地,就是被亂傳傳的!”
“也不盡然!”于歸農說道。
“那真是有奸情?”郝穎也問道。
“不你們都什么思想,怎么就非得和奸情扯上關系啊?”于歸農笑道。
“那你也不說清楚!”葛花嗔怪道。
“行,我說清楚可以,不過得你去跑個腿,順便把村里整安生了!”于歸農說道。
“咋又是俺啊?”葛花問道。
“我這可是好差事,你去不去?”于歸農問道。
“去!”葛花爽快的答道。
“你也就那點出息了!”郝穎笑道。
“你讓俺干啥,倒快說啊!”葛花召集了。
“先吃飯,吃完飯地!”于歸農也笑了。
吃過飯,葛花就迫不及待了,郝穎也很好奇,于歸農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兒啊,留下來等于歸農說。
“其實
呢,何寡婦倒不冤枉,她真兒真兒去勾搭了李二,李二也有點心癢癢的,不過二狗說,他倆沒有找到機會,總的來說還是這個何寡婦不安分,這段時間村里有一些個,也確實不咋安分,別的不說,鬧的人家家里不合村里就不會好,也是時候給她們一些警告了!”于歸農說道。
“那這何寡婦還真不咋地,你想怎么做啊?”郝穎問道。
“葛花,上次胖嬸的事情,是不是村里都知道了?”于歸農問道。
“啊?啊!不是我往外說的!”葛花以為于歸農要追究責任呢,趕忙說道。
“誰說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村里都知道就行!”于歸農說道。
“你這是什么套路?”葛花有點懵了。
“你去表哥收菜的地方等著,等明天茄子下來了,就跟表哥要幾筐紫茄子,挑一挑細長的,給村里那些個不安生的幾家送去!就說于主任讓送過來的!說這茄子韌性好,不容易斷!”于歸農說道。
“我去,你也太損了!”葛花笑的不行了都。
郝穎也在一旁跟著笑,于歸農自己也笑了起來說道:
“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嘛,不過這樣太直接也不太好,這樣吧,你跟表哥打個招呼,讓他這兩天把紫茄子都留下,你頭一天給這幾家送去,然后剩下的茄子分到各家去,這樣就不會太突兀,警告的作用也起了!”
“還是這樣比較好,不然雖說那幾戶不安分,但總要留下話柄的,要鬧起來就沒法在村里呆了,都送就誰也說不出什么了,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有數!”郝穎說道。
“這事就這么定了,但是葛花,我可得跟你說啊,你那嘴,可得有點把門的!”于歸農警告葛花。
葛花點了點頭,于歸農安排好了,就去了何寡婦家,也沒說什么,就是說生活上有困難,可以找村里,何寡婦嚇個夠嗆,另一頭葛花去安排了這些事情。第二天一大早葛花就去找了表哥,也沒明著說要茄子干什么,就按于歸農說的,給村民發,表哥弄的挺納悶的:
“這村民發福利還有發茄子的?我頭一朝聽說!”
“你管那么多干啥,就給咱留著唄!”葛花說道。
表哥不再問了,按照葛花的把茄子都留了下來,還幫著葛花挑了幾筐,葛花先帶著一筐茄子特意去了何寡婦家,一進門葛花就嚷嚷道:
“在家不?村委會來慰問了!”
“哎呦,是葛花啊?什么風把你吹來了?”何寡婦問道。
其實何寡婦看到葛花就是心里一驚,昨天于歸農來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他留二狗那么長時間,就讓何寡婦心理直打鼓,畢竟自己勾搭李二的時候,有時候二狗也在,今天這葛花又上面,著實讓何寡婦沒了主意。
“什么風能吹我啊,不安生的風唄!”葛花意有所指的說道。
何寡婦假裝沒聽見,不言語了,葛花直接就把筐遞了過去,何寡婦愣在那里不知道啥意思,葛花說道:
“接著啊,于主任讓給你的!”
何寡婦接過來一看,里面是一筐茄子,她有些不明白,如果硬要說有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那些個茄子都有些細長,何寡婦詫異的看著葛花問道:
“給我一筐茄子干啥?”
“啊,算是村里給你們的福利,對了,于主任讓我偷偷和你說一聲‘這茄子韌性好,不容易斷!’葛花小聲說道。
何寡婦騰的一下,臉就紅了,她驚恐的看著葛花,葛花倒顯得很平靜,這個時候就顯出葛花的智慧了,葛花在后面加了一句:
“村里嘛,沒有不透風的墻!”
何寡婦聽完更加驚慌,葛花見目的達到了,也不耽擱,直接轉身就走了,剩下何家媳婦無力的拿著筐跌坐在地上,又羞又愧。葛花接著就如法炮制了,很快幾家就送完了,這期間就有村民眼尖的發現,葛花送東西的那幾家,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兒,當然也有看到葛花拿茄子的,都紛紛議論開了。
郝穎下午回來把村里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都學給于歸農聽,于歸農只是一笑,又過了一天,葛花挨家的送過去茄子,這流言也就止住了,都有了,誰也顧不得說誰了,都一個意思,只有那幾家的人知道,自
己家的茄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