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喂你個娘們是干啥的,你竄出來啥意思?”其中一個人問道。愛睍莼璩
“我是村里的村干部,準確的說村里的瑣事都歸我管!”葛花說道。
“那你說了能算不?”另一個人問道。
“霍大夫,您去隔壁歇一會兒吧!”葛花對霍大夫說道。
于歸農心緊張了起來,如果不是何南也在屋子里的話,他肯定不會放心葛花一個人留下處理那兩個潑皮無賴。于歸農豎起耳朵緊張的聽著,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又叫嚷道榛:
“唉,和你說話呢,你說了算嗎?”
“哦,是你說話呢,我還以為哪家的狗出來逼逼呢!”葛花說道。
“愛我,你個逼老娘們,你想怎么地?”其中一個火了罵道義。
“你們不就是想騙點錢嘛?老娘告訴你們,你們找錯地方了,這里是靠山屯,不是別的小地方怕了你們,你出去打聽打聽,來我靠山屯鬧的,哪個有好下場了,前幾天有一伙,七八個呢,都讓村里給放倒下五個,送鎮上派出所去了,你們就倆癟犢子還想來這鬧,也不撒潑尿照一照!”葛花罵道。
于歸農一聽,我勒個去,這葛花是完全彪悍啊,上來就整這么一套,讓于歸農嚇了一跳,這葛花最近是怎么了?完全的超出常理啊,不過于歸農倒沒有貿然進去,繼續留在外面聽墻腳。
“我草,你個老娘們出來逼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俺們怎么地!”里面那人玩起了橫的。
“老娘們咋地,還逼逼,你問問你媽,她是老娘們不?沒逼逼你們能出來不,屁拉眼子裂了把你們崩出來的啊?就你們倆那樣,換了是我,下地就掐死,省得禍害別兒!”葛花罵道。
“唉臥草,你他媽的早輪是不?”其中一個威脅道。
“你動手試試,私闖民宅、偷東西,東窗事發打人,我告訴你,就你倆那逼樣的,何南聯系總機,叫人過來,順便帶著幾只雞,咱還是老規矩只卸胳膊腿,順便把他們偷東西那段監控的錄像整下來,到時候直接桀驁給派出所。”葛花說道。
“那帶雞來噶啥?”何南問道。
“收拾到不能動彈把他們和雞關一起,一直到警察來,到時候你們眼珠子還在不在就看造化了!”葛花冷笑道。
“大姐,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不要錢了,不要錢了!”其中一個徹底崩潰了。
另一個也有些肝兒顫了,但還拉硬道:
“得了,看在我們也沒咋地的份上,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你說算了就算了?”葛花突然大聲道。
“那你還想咋地?”那人小聲說道。
“得啦,我也沒那閑工夫,以后別讓俺看見你們,不然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滾吧!”葛花說道。
于歸農聽到這都要笑出來了,愣憋著,閃身進了診所的西屋,那倆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于歸農這個時候才出來喊道:
“葛花,你他媽真牛啊逼!”
“還不是讓他們給鬧的!”葛花出來笑道。
“何南,你也學壞了,一點也不厚道了,還配合葛花唱戲!”于歸農笑道。
“不怪何南,要不這幫孫子真不是玩意兒啊!”葛花罵道。
“你這都跟誰學的啊?”于歸農一陣頭大。
“郝穎啊!”葛花大咧咧的說道。
于歸農實在無法想象郝穎會這么處理事情,尤其是罵出來的那幾句,估計沒有幾個老娘們能大大方方的像葛花這么從嘴里出來,還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一副沒事兒人一樣,于歸農下意識的看向何南,拿眼神問他,郝穎也這樣??何南一副了然的樣子搖了搖頭,于歸農放下心來,就說嘛,郝穎不至于這樣。
不過葛花今天的表現雖然有點夸張的粗俗,但是對付這幫潑皮無賴卻是很有成效,于歸農不禁也贊賞起葛花來了,為了葛花的聰明和彪悍,當然葛花還不止這樣,她像想起來什么似的突然開口說道:
“沒空和你扯,我得去監控那頭,看看那倆王八蛋滾遠了沒有,別再回來找茬!”<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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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花說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于歸農看向何南問道:
“她到底是怎么和郝穎學的啊?”
何南也笑了,何南把之前郝穎處理一樁這樣的事情類似的講給了于歸農,其實郝穎處事一向冷靜果斷,就是指著村里安裝的監控設備對著訛錢的說,都拍下來了,你是要自己走,還是我找派出所的請你走,損害我們度假村名譽是要賠錢的,你別和我說沒錢,沒錢就進局子里面蹲著,蹲夠為止。
本來就是一通威脅加手段,可到了葛花那現學現賣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一副流氓范兒不說,還是個彪悍的老娘們,不過葛花這段時間倒是在村里治走了五、六撥這樣的人了,村民算是大開眼界了,尤其葛花那滿嘴的粗話,加上潑辣辣的態度,讓村民也都退避三舍,現在葛花在村里說一不二,村民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敬畏。
經過何南這一解釋,于歸農算是知道為什么剛才葛花一說都散了,村民跑的那么快了,這是怕葛花殃及池魚啊,不過于歸農倒是對葛花挺滿意的,她有樣學樣,雖然學的不咋地,但著實是給自己幫了不少忙,而且在村里現在也有威懾力了。
于歸農樂呵呵的回了村公所,看著村里的賬本也挺高興的,這段時間,收入是翻翻兒的漲,真應了那句,向錢看,向厚長了,晚上于歸農特意把錢心菊、郝穎和葛花找回來吃了頓飯,算是犒勞她們這段時間的辛苦,于歸農還拿了酒。
葛花這下子可樂了,三杯酒下肚,就有些洋洋得意了,尤其她覺得自己今天在于歸農面前算是露臉了,至少算是給村里解決了一個難題,摟著于歸農脖子說道:
“我今天厲害吧?”
于歸農只是無奈的點頭,不過郝穎和錢心菊也都聽說了葛花今天的光榮事跡,郝穎玩笑挖苦道:
“你也就那德行了,只能去對付這幫人了,讓你上臺面也上不了臺面!”
“唉,俺咋就上不了臺面了?這不也是跟你學的嘛!”葛花不服說道。
“跟我學的?我就教你罵那玩意兒了啊?”郝穎問道。
“啥玩意啊?我罵啥了?”葛花不承認的說道。
“逼逼生孩子,屁拉眼子裂了崩出來的!唉,葛花你都哪來這詞兒啊?”郝穎笑道。
“俺當時不給氣急了嘛,順嘴瞎胡嘞了!”葛花郁悶道。
“我看你也是狗帶嚼子瞎胡嘞!”郝穎說道。
“你才是狗呢,你們全家都是!俺給你們排憂解難,你就這么對俺呀!”葛花不滿說道。
“行了,郝穎,別逗葛花了!”于歸農勸道。
“葛花現在是牛人,那句話怎么說來的,叫老母牛不下崽!”于歸農也開起了葛花的玩笑。
“啥意思?”葛花問道。
“就是啊,啥意思啊?”郝穎也問道。
只有錢心菊在一旁咯咯的笑,兩個人非得讓于歸農說出來,于歸農一面喝酒一面笑,就是不肯說,兩個人目標又轉向錢心菊,錢心菊拗不過兩個人只得小聲的說道:
“我之前在路邊擺茶攤的時候,聽一些流氓司機總說這話,我覺得挺有意思的,老母牛不下崽,牛啊逼壞了!”
錢心菊說完,三個女人都大笑了起來,葛花邊笑邊去捶于歸農,一時間屋里的氣氛很溫馨,終于在唐麗君離開后,李秀秀死去后,而覃艷也同樣離開后,這里又有了笑聲,生活也愉快了起來,有些人暫時忘記了傷痛。
這一夜于歸農和三個女人都喝高了,錢心菊去解于歸農的衣服,葛花大笑著把自己扒個溜光跳大秧歌,而郝穎雖然表面上還是冷靜,內里早就喝懵了,拿著空酒瓶子‘咕咚、咕咚’的自己猛吹,何南本來有事要找于歸農,可是難得在發生這么多事情后于歸農松懈了下來,何南不愿意破壞這樣的氣氛,看著屋子里溫暖的燈光,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可就不如昨天晚上那么高興了,一男三女全都光不醋溜的,躺在炕上沒了正行,于歸農揉著發痛的腦袋,撇開枕在自己胸口的郝穎的頭,挪開錢心菊的手,扔開葛花的臭腳,一個人爬了起來,看著一屋子的狼藉,一陣頭大,媽的,都喝大了。
(第三更,額,有點晚了,不好意思,但總算是寫完了,咱今天就算三
爆吧,還好不是三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