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老馬中風
孫鳳一個人呆坐了一會兒,叫來了服務員結賬,她心里暗罵老胡,真他媽不是個東西,連他媽喝茶的錢都是自己給的,孫鳳出了茶室,但她并沒有直接回家見老馬,孫鳳是什么人?一個在鎮上有見識的女人,她當然不會被老胡的幾句話就嚇到了,就這么被老胡打發了顯然她是不甘心的。愛覔璩淽
孫鳳又找了幾個熟絡的老相好,終于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這個結果卻讓孫鳳頗感意外。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打算讓老胡停掉的開山審批,竟然是胡處長親自批準允發的,而且據說胡處長還因為其他人的阻撓而大動肝火。
除此之外孫鳳還打聽到,于歸農的開山經費是被扣發了的,也就是說他沒拿到一毛錢,但是只過去了幾天,于歸農居然就和A市最大的建筑公司-----第一建筑公司談妥了開山協議,并且沒有支付給一建任何費用,倒是一建反倒還給了村里兩萬元。
打聽到這些消息后的孫鳳終于相信老胡說的是真的,雖然老胡對自己隱瞞了審批是他親手發的,但老胡至少有一樣對自己說了實話,于歸農是有大背景的人,自己和老馬跟人家斗是沒有好處的,整不好還真沒什么好下場。
孫鳳此刻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費心費力的整了一出兒,結果是這么個結局。自己被老胡呵斥帶罵不說,還搭了茶錢,最讓她為難的還是這話要怎么跟老馬說,自己在老馬眼里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本來老馬就對自己四處勾搭男人不滿,現在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老馬還能不能搭理自己呢?
孫鳳回了自己的家,見到老馬焦急的等在門口,孫鳳嘆了一口氣,直接進了屋,老馬屁顛的跟了進來問道:
“怎么樣?成了嗎?”
“老馬,事情有變化,要不這村官咱不當了吧,也掙不了幾個錢兒!”孫鳳說道。
見孫鳳說出這樣的話,老馬的心當時就涼了,孫鳳這么說啥意思,就是事沒辦成,但老馬潛意識里還抱有一絲幻想,他希望孫鳳是逗他的。
“怎么這樣說?趕緊的,給我交個實底兒,到底咋回事!”老馬的口氣很急躁。
孫鳳見老馬也是真急了,就將胡處長的話還有她打聽到的消息,全都告訴了老馬,當然她沒有說胡處長對她的態度,也沒說有些是她找其他人打聽出來的,她告訴老馬這些都是胡處長告訴她的,胡處長的警告變成了提醒,提醒他們不要去招惹于歸農。
老馬聽完孫鳳的話,一屁股坐在沙發里,半天都沒有言語,就跟被雷劈傻了似的,這情況無疑對于老馬還說還真是晴天霹靂。本來以為找到孫鳳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整個事情會有轉機,可是卻徹徹底底的將他打了個趔趄。真是寡婦死了獨生子徹底的沒指望了。
老馬心里這個憋屈啊,自己在靠山屯就這么無疾而終了,連點油水兒都沒撈到就下來了。想到這兒,老馬更窩火了,急火攻心,突然一個眩暈,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孫鳳這頭可是一點沒放松,她見老馬不吱聲,心里也是很急,畢竟是自己沒有把事情辦妥,雖然自己抬著自己說胡處長還是照顧這邊兒的,但是真正的情況她自己知道。
孫鳳還真怕老馬從今以后嫌棄自己,不過話說回來了,老馬都下來了,他還有啥嫌棄自己的?自己年紀也不小了,在鎮上越來越多的人和自己劃清了界限,也是時候找個伴了,老馬要是下來了,自己和他過也還可以。孫鳳正打著自己的算盤,卻看見老馬坐在那,臉憋的通紅,開始的時候孫鳳以為老馬是氣過了頭,可是突然一下,老馬就暈了,孫鳳慌了。
急忙要扶著老馬上醫院,老馬畢竟是個男的,挺著個啤酒肚,此刻知覺全無孫鳳怎么能弄得動他。鎮上的醫院沒有急救車,現在就是雇車的話,也沒有人抬老馬上車啊,孫鳳這個急啊,突然她想起老馬的兒子在鎮上,馬上打了電話。
過了很久老馬的兒子才雇了車過來,兩個人把老馬抬上車,送到鎮醫院。醫生馬上給老馬進行了救治,醫生吩咐讓拿錢做手術,老馬的兒子看著孫鳳,孫鳳看著他,兩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誰都沒動彈。
老馬的兒子是知道孫鳳和老馬的貓膩的,所以他覺得孫鳳理所當然的得出一部分錢,孫鳳覺得自己這些年雖然和老馬勾勾搭搭,但畢竟沒在一起過,自己憑什么出錢。他們兩個僵持著,但老馬不能等啊,醫生后來也看出了他們因為錢較勁,直接一句,再晚就沒命了,老馬的兒子和孫鳳乖乖的回家拿了錢。
老馬的命是保住了,可是老馬卻成了偏癱,原來老馬年紀也不少了,整天吃喝完了就是熱炕頭,自然而然身體里的脂肪堆積,這次又經了強烈的刺激,一下子心火郁結整出了個中風,其實老馬的中風如果當時送的及時根本不至于到這個程度。
孫鳳發現老馬中風時直接出去找人送老馬去醫院,老馬現在也許就沒事人兒一個,但是孫鳳給老馬的兒子打電話,又等他兒子來,這中間耽誤了很久,而到了醫院兩個人又因為錢僵持不下,如果不是醫生,老馬怕是連命都得搭上。
現在老馬攤了,問題就來了,老馬兒子和老馬的關系并不好,這次拿錢出來要不是看在老馬命都快沒了的份上,他才不會管呢,孫鳳就更不用說了,人溜子一個,吃虧的事情找她,門兒都沒有,何況老馬的后期治療還得一大部分錢,這老馬誰接手了都是燙手的山芋。
手術完了的第二天,孫鳳就走了,再也沒來過,一個星期后老馬的兒子也走了,他還有工作,不能耽誤太長的時間。醫院是在沒有了辦法,將電話打給了靠山屯。
于歸農還真是厚道,帶了三千塊錢和狗剩媳婦來了,他將剩下的醫療款付清了,又留下狗剩媳婦照顧老馬,自己去了鎮里打聽一下,老馬這種情況上面能不能給些補助啥的。老馬在手術第二天就醒了,也就是說他知道孫鳳離開,也知道他兒子離開。
但老馬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關鍵的時候于歸農伸手幫了他,這樣老馬覺得自己在于歸農面前徹底的抬不起了頭,于歸農倒也體諒他的面子,留下錢和狗剩媳婦就出去了。剩下老馬對著狗剩媳婦再也抑制不住了,老淚縱橫,狗剩媳婦一邊陪著老馬抹眼淚,一邊教育老馬道:
“人家娃子厚道啊,往后啊,你小心陪著點,你要是敢再背后蔫兒壞娃子的事兒,咱全村都不能饒了你!”
“是不看不開啊,到了這份兒上,還有啥看不開的,我能留條命,是天可憐啊!”老馬口齒不清的感嘆道。
“安心回村里吧,那娃子不會虧待你的,他心善著呢!”狗剩媳婦勸道。
“我,我沒臉啊!”老馬慚愧道。
“都過去啦,娃子不會計較的,他要是計較就不能讓俺來照顧你,也不能自己拿錢給你看病了!”狗剩媳婦說道。
“唉!”老馬沒言語的嘆了口氣。
“別想啦,你那兒子還跟你嘔著呢,你不回村里,能去討飯啊!村里的人雖然有記恨你的,但也有惦記著的,你回去好好的,大家就都忘啦!”狗剩媳婦繼續勸道。
“哪那么容易忘啊!”老馬唏噓。
“會的,會的,總會忘的,回去就好好養病,病好了,也學學娃子多給大家干些實事兒!大家也會念你的好兒!”狗剩媳婦說。
“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呢!”老馬耷拉個腦袋說。
“我說,你還是不是個爺們?我這唾沫星子飛半天的,你咋就湯水不進呢?你都這樣了,村里頭叫個人就不會再為難你!”狗剩媳婦怒道。
“我,好吧!回村里我給大伙陪不是!”老馬低聲道。
“這就對了!”狗剩媳婦滿意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