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沒有言語,看著李秀秀的房間眼里充滿了悲切,還有一些警察在留下搜集線索,于歸農扶著錢心菊回了村公所,連帶著幾個女人都跟著回了村公所,村公所里一片靜悄悄的,幾個女人都流著淚,但是誰也沒有發出聲音,誰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再刺激于歸農那根脆弱的神經!
“也許,秀秀早就想到了死!”于歸農突然說了一句,幾個女人都呆愣愣的看著他。愛睍莼璩
“還記得秀秀生病那天,秀秀問我為什么對她那么好,當時我沒在意,但是出門的時候我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是我疏忽了,如果當時我問清楚,她可能就不會......”于歸農的聲音哽咽了。
“不是你的錯,是我,我應該早就注意的!”錢心菊帶著哭腔說道。
“秀秀生病的那幾天,每天都做噩夢,我一直都以為是因為生病弄的,現在看來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兒了!”錢心菊回憶著哭道轢。
“你這么一說,我也醒起來了!”葛花突然說道。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葛花那里,葛花低頭回憶著說道:
“前段時間有一天,我起的很早,天剛亮我就起來了,我在院子里梳洗的時候,看到秀秀從外面回來,我和她說話她也沒搭理我,衣服也有點臟,當時我也沒細看,但是秀秀咣當把門關上了的時候,那樣子很慌張,我以為她是睡迷糊了,就沒當回事!糲”
“看樣子秀秀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兒了,可是到底什么事兒能讓她過不去這么想不開呢?”郝穎說道。
古云鳳和古云凰兩姐妹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屋子里靜靜的陪著,于歸農說道:
“等等吧,看警察怎么說!”
雖然錢心菊不同意,但迫于于歸農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所以委托霍冰跟警察說了同意解剖驗尸的事情,因為霍冰的關系,所以驗尸結果第二天下午就出來了,霍冰帶著驗尸結果回來時臉色很不好看,看向于歸農的眼神甚至冰冷帶著憤恨。
于歸農沒有在意霍冰的臉色與眼神,直接把幾個女人和村干部都叫來了,讓霍冰說說驗尸結果。
“霍冰大夫,秀秀她到底驗出了什么?”
“你這么著急是怕驗出來你見不得人的丑事嗎?”霍冰帶著怒火問道。
“霍冰,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事怕見不得人?”于歸農也帶了氣。
“你自己心里明白!”霍冰說道。
“我不明白,你倒說說看!”于歸農幾乎吼了出來。
本來李秀秀的死對于歸農打擊就很大,幾個女人都陷入了悲傷中,于歸農也是強撐著一口氣,怕自己如果表現出軟弱,讓幾個女人更無法支撐,沒人知道他心里是多么的難過,試問自己的女人,晚上還和自己說說笑笑的,半夜竟然自殺了,而且連只字片語也沒留下,他能不難過嗎?
而霍冰剛剛的話對于歸農來說就像將一盆臟水潑在于歸農身上一樣,李秀秀的死和自己有關,還見不得人的丑事,自己有什么事不能見人的,如果說是女人多的話這在村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沒必要這樣吧?
“你還是讓這些人都離開吧,免得你以后在村里抬不起頭!”霍冰冷笑道。
“你有本事就說出來,我沒什么怕的,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抬不起頭的!”于歸農對著霍冰吼道。
“好,那就是你自找的!”霍冰說道。
“我問你,李秀秀懷孕了,你知道不知道?”霍冰問道。
“什么?”于歸農愣住了。
“秀秀懷孕了?”錢心菊也愣住了。
沒有人比錢心菊更了解李秀秀了,于歸農都有快半年沒碰過李秀秀了,李秀秀是怎么懷孕的?難道.......?錢心菊有些擔心的看著于歸農,其他幾個女人也很擔憂的看著于歸農,這幾個女人都知道于歸農最近一段時間要么是跟古云鳳和古云凰混在一起,要么是和唐麗君混在一起,連碰郝穎的時候都少,李秀秀又在忙度假村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懷孕呢?
于歸農就更驚訝了,先不說他有多長時間沒碰過李秀秀,就是上次吃的篝篝草祖奶奶說的就知道短時間內不可能有女人懷孕,而這個事情于歸農也跟這些女人都說了,
所以一直以來即使和于歸農干活的女人也根本不避孕,她們也都沒有懷孕,那秀秀是怎么懷孕的?是誰?于歸農突然想起了秀秀在那天說的另一句話,要是她和別人那個了,問自己生氣嗎?
霍冰見所有女人都看著于歸農,而于歸農又不說話,更加的確信了自己的猜測,這讓她對于歸農很失望,其實雖然表面上霍冰和于歸農不對付,但是霍冰還是很佩服于歸農的,一個大學生能在短時間內把一個貧困村建設改造成這樣,足以說明他的能力,而且霍冰還曾‘***’于他,被于歸農占盡了便宜。
可以說于歸農是第一個與她有身體接觸的活著的男人,霍冰在心里還是有一些期許的,但是李秀秀自殺的事情讓霍冰對于歸農的印象一下子降到了冰點,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女人懷孕自殺,那個女人身上的傷痕,足以說明于歸農實在不是個好人,甚至是有些禽獸的,這讓霍冰失望至極后把這種失望轉嫁成了對于歸農的怒火,甚至是憎恨的。
“你不知道嗎?那你總該知道你虐待她時她身上的那些傷痕了吧?雖然應該過了很長時間了,那些傷痕也退下去了,可是痕跡還在,你真是變態,竟然將她的手腳捆綁起來,造成那么重的傷,這些傷在當時應該是已經流血了的,傷口深可見骨!
你真是個畜生,還有,你可能只顧快活卻不知道她的下體曾經是被撕裂了的,足以證明你折磨了她很久,你難道還不承認嗎?你還叫個人嗎?”霍冰這一襲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霍冰的這些話讓于歸農和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村干部都吃驚的看著于歸農,而其他女人都看著霍冰,于歸農愣在那里好一會兒才說道:
“你是說,她懷孕了,而且還被人虐待過是嗎?”
“你是不是聾了,還是你想混淆視聽?”霍冰怒道。
于歸農握著拳頭一拳捶在茶壺上,茶壺瞬間碎裂,碎片扎在于歸農的手里,一片的血肉模糊,幾個女人驚呼,忙過去拉于歸農,郝穎站到霍冰前面冷冷的看著霍冰說道:
“我以為當警察的都很聰明,不過如此,你是以為這些是于歸農做的?還是被你心中的憤怒沖昏頭了?或者你對他有心所以失望了才來破他一身臟水的?”
錢心菊一邊找云南白藥往于歸農的傷口撒上給于歸農止血,一面哭著說道:
“歸農至少有四個月都沒碰過秀秀了,秀秀之前一直都是和我睡的,她的傷是最近半個月才有的,她最近都穿長袖,我只看到她的手,她說是走路摔的!這根本不是歸農做的,霍冰你在鬧什么呀?”
“李秀秀就算是懷孕也不可能是于歸農的,他在我們村的時候被用了藥,基本上三年到一年之間都不會有女人懷他的孩子!”古云鳳站出來對霍冰充滿敵意道。
霍冰這個時候才明白,感情自己誤會大了,事情沒問清楚就先入為主了,也許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霍冰擠開其他女人,拉過于歸農的手要給于歸農清理傷口,于歸農狠狠的甩開霍冰的手,血甩了一地,于歸農對其他村干部說道:
“李秀秀的事情今天在場的誰也不許給我說出去,不然就都等著給我滾蛋,去村里查,最近有沒有外人進過村里,顧客進村的時候有沒有異常的!錢心菊,去把李秀秀的手機給我找出來!”
村干部都領命離開了,霍冰在這個時候說道:
“那里現在還屬于現場,還封著呢,她怎么去拿手機?”
“你不是在嗎?你會有辦法的!”于歸農冷冷的說道。
“好吧,錢心菊你跟我去吧,那里你熟悉!”霍冰說道。
霍冰領著錢心菊剛出去,于歸農就又一次將手砸在桌子上,仿佛只要這樣的痛才能緩解心中的憤怒,讓他憤怒的不僅僅是李秀秀背著自己懷孕,而是那頂綠帽子,更何況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兒底下,李秀秀還受了虐待,最最主要的是,究竟是誰?他勢必要為李秀秀的死負上責任,要為此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