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老子出馬一個頂倆
于歸農就這樣和唐麗君纏綿了幾天,于歸農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和唐麗君商量了一下,兩個人決定兵分兩路,唐麗君去龜村叫回了于紅兵,而于歸農則返回家中,請于父出馬,于紅兵倔強是不假,但如果說對于歸農是崇拜、敬仰,那對于父就是懼怕了,畢竟一家之主,從小養成的習慣i已經深入骨髓,所以于歸農決定請于父出馬!
許久不曾回家的于歸農剛到院門口,于母就看見了,仿佛天生對自己的孩子有感應,她迎了出來說道:
“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好給你做點好吃的!你今天還回去嗎?你弟弟在你那怎么樣?也不見他回來!”
“他剛回來,你就堵在院子門口問東問西的,也不知道心疼他,讓他歇一歇!于父聽見聲音從屋里走出來,有些埋怨的。愛麺魗羋
“爸,我不累,媽紅兵最近忙,不過他在我那挺好的!”于歸農說道轢。
于歸農隨著于母進了院子,于父看了于歸農一眼說到:
“跟我進屋,我有話要說!”
“死老頭子,你說啥啊?兒子剛回來,飯還沒吃呢,你沒看都瘦了?”于母不樂意的說道筲。
“那你就去給做點好的,你做飯不用功夫啊,不耽擱!”于父說道。
于歸農進屋剛坐下,于父就開口了:
“有啥事,說吧,你小子沒事不會這么閑的回家!”
“爸,是紅兵的事兒!”于歸農說道。
“那小崽子,給你惹禍了?”于父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
“沒有,爸,你想哪去了,準確的說是好事,就是這小子掘的狠,我勸不動他!”于歸農說道。
“說吧,到底啥事兒?”一聽不是于紅兵惹禍,于父松了一口氣。
“之前那小子不是愛畫畫嘛,我給他找了個師傅,教他畫畫,教他建筑這一類的,他學的也認真,他師傅也很肯定他,但紅兵畢竟是沒有大學文憑,就是學出來,找工作人家也不一定認啊!”于歸農停了一下,看了下于父的表情。
于父皺著眉頭,聽著于歸農的話,不住的點頭,于歸農接著說道:
“他師傅是新加坡人,想帶他回去鍍鍍金,拿個國外的文憑,這樣他回來就不一樣了!”
“娃子到外面去得不少錢吧,我和你媽……”于父有些為難了。
”爸,你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他師傅既然提出來了,就是免費帶他,費用有人出!”于歸農說道。
“他師傅多大歲數?”于父問道
“三十多歲吧!”于歸農說道。
“男的?還是女的?”于父又問。
“女的!”于歸農有些詫異的回答道。
于歸農心里琢磨,這老頭是怎么了?問的這叫一個詳細至于嘛,人家都巴不得往外送,你這咋還跟防賊似的,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要問出來,忽然于歸農看到于父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于歸農剛要開口詢問,于父發話了:
“紅兵年紀還小,你又不肯結婚,咱家傳宗接代還得有個人呢!”
于歸農懵了,老頭子這話是什么意思?啥叫傳宗接代還得有個人呢,就算自己暫時沒打算,不是還有紅兵呢嘛,于歸農看著父親,一下子明白了,合著父親是以為唐麗君是惦記上于紅兵才幫他出去的,于歸農心下一片了然,他忽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這老頭子一天這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爸,唐麗君不會看上紅兵的,她把紅兵當弟弟!”于歸農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你咋知道她就不會呢?”于父問道。
“當然了,她和....”于歸農把后半句咽了下去,好險差點讓老頭子把話套了出來。
于歸農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了,他有些猶豫的看著于父,于父的眼睛了閃著精光,于歸農心里暗道,完了,看樣子是猜出來了,到底是老頭子,吃過的飯怎么也比自己多二十多年,自己一有風吹草動老頭子就察覺了。
“怎么不說了?”于父笑呵呵的問道。
“爸!”于歸農一陣訕笑。
“沒臉說了是不靠山屯的土皇帝!”于父板起了臉。
“我從小就教你,做人得實事求是,做人得老實!你是怎么做的?”于父冷聲問道。
“爸,現在的情況和你那個時候不一樣了,實事求是?有幾個實事求是的?實事求是的人都被撤職了,上去了連屁股都沒做熱乎就得滾蛋,爸,你不是不知道鎮里啥樣,也不是不知道靠山屯啥樣,我要是老實的話,靠山屯能有今天?估計還在山里封著呢!”于歸農也來了脾氣。
“爸知道你難,爸也知道你為靠山屯吃了不少苦,也做出了不少成績,包括那個鬼子村,爸知道你有能耐,但娃啊,咱不能忘本啊,咱不是過去的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咱一個老婆就夠用了,從一而終不好啊?”于父見于歸農來了脾氣反倒聲音軟了下來勸道。
“爸,我和老馬頭不一樣,老馬頭是強迫村里的人陪他睡,在村里遭人唾棄,我是這些女人心甘情愿跟著我的,我沒有強迫過誰,爸,你可以去村里問問,她們跟著我,自愿的幫我分擔村里的瑣碎事情,幫著我在事業上發展,我沒有用任何事情要挾過任何人!”于歸農說道。
“那她們互相知道嗎?娃啊,你可知道,這要是鬧起來,一個女人就是一池塘的蛤蟆,你這好幾個,咋鬧的開哦,到時候你光胡嚕她們都扯不平流,按葫蘆起了瓢,你還在工作,咋在靠山屯里呆啊?”于父給于歸農掰扯。
“爸,她們之間互相都知道,而且相處的也很好,無論在生活上還是在村里的工作上都互相配合,互相幫助,我有問題的時候也會找他們商量!”于歸農說道。
“啊?你小子不是懵我吧?”于父有些驚訝的問道。
“爸,我懵你這事兒干啥,要不要我全給你叫來?”于歸農笑道。
“屁,你不嫌丟人,老子還嫌呢,你讓俺怎么跟謝依然那個女娃交代啊,咱家的娃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人家該怎么想?你的婚事兒咋辦啊?”于父擔心道。
“爸,你放心吧!依然早就知道了,和村里的那幫女人相處的很好,那些女人也知道我要娶的是謝依然,也都很贊同,她們都能擺正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事情!”于歸農說道。
“那你小子也不能忘本,多少大官就是栽在女人這上面,你小子可不能犯糊涂,到時候你老子可不去監獄給你送飯吃!”于父說道。
“放心吧,不會有那么一天的!”于歸農安慰于父說道。
“而且監獄是管飯的!”于歸農小聲嘟囔了一句。
于父假裝沒聽見又開口說道:
“既然人家都要帶紅兵走了,你回來是啥意思?”
“紅兵就是個倔驢,之前我去鎮上開會,他看到鎮上的人為難我,就打抱不平了,說死也要留下來幫我,你說鎮上哪一個不那樣,我都習慣了,可那小子就是講不通,怎么說也就不肯跟唐麗君學了,后來唐麗君使了個激將法,才又讓他去了工地跟著學,可是這唐麗君要帶他出去的事情我沒跟他說,我怕他又犯混,這不,我合計這是個機會,要不您去說說唄!
那小子就怕您,老子出馬一個頂倆是不?”于歸農說道。
“那小子有時候就不會轉彎,你說他一個后生犢子,留在村里啥也不會能幫你啥,不拖你后腿就不錯了,自己還不角景兒,得了,我跟你去一趟吧!”于父說道。
“不急,吃了飯咱再走吧,我想我媽做的飯了!”于歸農說道。
“嗯,你多吃點,你這忙的,都瘦沒有了,歸農啊,爸再說你一句,不管怎么樣,咱是老老實實的莊稼人,祖上幾輩子都是老老實實的莊稼人,你能出息,爸是高興,但咱得有點深沉,違法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做啊,那些個女人你也都盡早給散了,把謝依然那女娃快點娶回家,老老實實的安安穩穩的過上日子才是正理兒!”于父又囑咐道。
“爸,你說的我都懂!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于歸農有些無奈的說道。
于父還想再說什么,但是看著于歸農那抿著的嘴角,知道再說也無益,路是他的,只有他自己去走,走出泡了,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