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急成效挨家走訪受罪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到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了,除了村長招待那頓外,于歸農就沒進過油腥,有時候甚至都吃不飽,但于歸農還是堅持下來了,不為別的,因為他知道他只要離開這破地方,他的畢業證就會沒有了,他只能把這里作為基礎磨練,走基礎的升遷道路。愛覔璩淽
于歸農知道他走不了,但是馬主任不知道啊,馬主任還惦著于歸農的口糧錢呢,馬主任盼星星盼月亮的以為到了一個月于歸農肯定熬不住,可于歸農壓根連個走字都不提,這讓馬主任很犯難。于歸農過了一個月順利的領到了自己的口糧錢五百,加上工資共一千.
他托上次來的郵差買了些米、面,又買了些雞,寄養在了老王家,他在靠山屯的生活序幕正式拉開。于歸農每天村里村外的轉,就希望能找出帶著村子致富的項目,可是前前后后轉了一年也沒個結果,這讓于歸農很沮喪,心態也開始起了變化,他迫切的希望這個時候天上掉個大餡餅能拍死他。
于歸農思前想后決定改變套路,先是將村里的村干部借著村主任的名義召集起來開會,可是幾個老婦女不是研究他就是研究他的特殊地方,這讓于歸農很頭疼,也讓馬主任很嫉妒。
于歸農來之前,村里的中心就是馬主任,全村的唯一說話算的雄性動物,自然是全村婦女爭搶討好的對象了,可是于歸農來了之后,世道變了,于歸農年輕,長的也不錯,最主要的是他被葛花那大肆渲染的特殊之處深得村里婦女的愛戴。
開會不行咱換走訪吧,于是于歸農挨家挨戶的拿著小本子走訪,想看看村里的主要收入都在哪?誰家多一點,誰家少一點。其實說起來于歸農還是有私心的,村里的風氣他見著了,可是村里好看的人兒他沒見幾個,除了上次見的葛花外,這一個月見過的也就是村干部那幾個中年婦女。
于歸農從村東頭開始,每走一家他都有特殊標記,除了記載誰家幾口人、幾畝地、幾只雞、幾頭牲口、年收入多少外,他還用英語在后面標注了點特殊的東西,誰家的娘們多大歲數,長的如何?身材如何?于歸農不到三十,正經的毛頭小子一個,火力壯著呢,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有了馬主任這個榜樣,村里這么多娘們,他怎么可能不惦記。
于歸農走了四家老弱病殘的,剛進第五家院里就被拉進了屋,于歸農嚇的不輕,他握著拳頭就要還手,這時才看清這第五家不是別人正是葛花,此時葛花的一只手手緊緊的摟著于歸農的脖子,另一只手則伸向了于歸農的褲子里,于歸農有了上次的教訓,他迅速推開葛花,怕葛花再粘上他。于歸農雖然惦記著女人,但是馬主任背后的不懷好意他還是知道的。
葛花卻不依不饒,整個人貼了上去,前胸貼在于歸農的身上蹭著。于歸農試圖拒絕,可是葛花很有經驗,幾下就撩撥的于歸農蠢蠢欲動,于歸農的小帳篷也頂起。
“葛花姐,別,這大白天的!”于歸農阻止她。
“那晚上就行了!”葛花成心逗他。
“我這是來辦正事兒的!”于歸農說道。
“我也是正事兒!”葛花說。
葛花拉起于歸農的手探進自己的衣襟里,葛花輕喘,黏上了于歸農,于歸農一個激靈將葛花抵在屋里的墻上,蹭著葛花,葛花的手則探到于歸農的后背胡亂嘩啦著,于歸農啃上葛花的嘴,兩人正要更激情的時候,院子里響起了腳步聲。
“媽!我回來啦!”
葛花七歲的兒子回來了,葛花和于歸農嚇的趕緊躲在了被簾后面,于歸農更是一動也不敢動。有了上次的教訓,于歸農知道這要是傳出去肯定又得被賴上。于歸農在心里埋怨葛花,這個騷娘們,勾搭自己。他更埋怨自己,怎么就那么不長記性,被這騷娘們一勾搭就上道了。
這下好,被堵屋里了,自己以后怕是在村里抬不起頭了,這以后還怎么混?葛花倒沒有于歸農那么怕,她貼著于歸農手卻沒閑著,隔著褲子騷擾于歸農的大家伙,一松一緊的揉nīe著,于歸農幾次都差點被她弄得呻yín出聲,但都克制住了,于歸農的眼神都要殺人了,他惡狠狠的示意葛花老實點,葛花才有所收斂。
“媽,狗剩大娘找你!”葛花的兒子喊道。
“大娘,我媽許是下地了,沒在家!”葛花兒子對狗剩媳婦說道。
“你媽門咋沒鎖?”狗剩媳婦狐疑道。
“許是怕我回來進不來!”葛花兒子不以為意。
“你跟大娘家去吃飯吧,晚上大娘再來找你媽!”狗剩媳婦對葛花兒子說道。
“好!”葛花兒子將屋門從外面鎖好和狗剩媳婦走了。
葛花還要繼續,于歸農卻再也不肯了,于歸農拉開葛花怕再有人來,準備要走。
“怕啥,晚上才有人來呢!于歸農,村里人都知道我看過你的大家伙,可是你也不能光站著不干活啊!”葛花埋怨道。
于歸農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現在情形還真不好得罪葛花,萬一她把他倆剛才在屋里的事說出去,就是沒吃肉也得惹得一身腥,不如先先穩住葛花,于歸農的手攀上葛花,拉著葛花在床邊坐下。
“葛花,你說我初來乍到的在村里還沒站穩腳呢,再說上次的事情都鬧到了馬主任那,我要是再有什么讓馬主任抓到小辮子,我在村里還怎么呆?”于歸農開始哄著葛花。
“上次的事情就是馬主任安排的,別怕,以后姐在村里給你撐腰,村干部改選再一年就到了,到時候姐給你拉人選你當主任。”葛花心直口快的說。
“可是眼下不行啊,花姐,你都快讓弟弟我把持不住了,但是弟弟這個時候不能出岔子啊,你要是真心疼弟弟,就忍一忍,等弟弟站穩了腳,弟弟肯定讓你也樂一樂!”于歸農嬉皮笑臉道。
“成,弟弟都說話了,咱當姐的就依你!”說完葛花還不讓在于歸農的家伙上摸一把。
于歸農出了葛花家也是驚出了一身的汗,差點就貢獻在那,但葛花也給于歸農提了個醒,村里的女人握著選票,如果真能利用得好,這村官于歸農就手到擒來了。想到這于歸農計上心來,又走了幾家,他不再抗拒和女人勾勾搭搭摸摸搜搜,而是挺身而出,又戛然而止,吊起女人的胃口,又不讓女人吃到。
于歸農到老徐家時又一次差一點差槍走火,徐家媳婦是個真寡婦,實實在在的撲在于歸農的懷里索要,一會撩撥上面,一會勾搭下邊,于歸農和她說話這會子,小帳篷就一直頂著,徐家媳婦還大聲的夸道。
“嘖嘖!看看,看看,這哪是葛花說的銀槍蠟燭頭,這就是一頂小鋼炮,從進門就站著,說明底子硬啊!于兄弟,你人心讓我就看著啊,摸摸是可以的吧!”
說完她的手就探了上去,于歸農也不拒絕,同樣將手伸向她,只是她的身材要比葛花嬌小不少,不過徐家媳婦也是個會纏人的主,不一會就坐在于歸農的身上蹭著,于歸農也與她耳鬢廝磨,但就是沒有真槍實彈。
于歸農也用同樣的方法與徐家媳婦談好了條件。出門的時候天都擦黑了,于歸農邁著疲憊的步伐回了住處,心想這他媽的走訪,哪是政治工作啊,簡直就是身體力行,這幫饑渴的娘們,早晚有天老子讓你們身下求饒。眼下還沒站穩腳,等這幫女人都收服了,我于歸農在靠山屯的春天就來了。
于歸農用半個月的時間將村里走了個遍,和一幫騷老娘們談了點‘基礎’工作,無非是撩撥撩撥人,拉拉人氣,熟悉下環境什么的。于歸農想著自己在村里還真的沒有根,站不穩腳,他得籌謀著自己的小算盤,讓自己站得住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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