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黃瓜折了
于歸農笑了笑放開古云凰,也不解釋,掏出電話給謝依然去了電話,謝依然這些日子一直都在于歸農家里陪著他,在于家看來,她儼然于歸農的媳婦了,所以于歸農回到靠山屯了一定要給謝依然打個電話報平安。1
于歸農接下來又把村里的事情詢問了一下,除了侯大花的事情,其他都沒有什么變化,于歸農只是簡單安排一下,又把村干部召集起來開了一個會,會上大家的變化也都不大,都很為于歸農回來感到高興,唯獨一個人和平時不太一樣,許滿囤。
以往能說會道的許滿囤變得惜字如金,長袖善舞,善于交際的許滿囤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堆在角落里。于歸農看了看許滿囤,以眼神示意郝穎詢問,郝穎輕輕的搖了搖頭,于歸農倒也沒在會上說了什么,散會了的時候天已經摸黑了。
在散會后,幾個女人又都留下了,于歸農看著郝穎不懷好意的說道:
“今晚,郝穎侍寢!你們都撤吧!榛”
葛花不滿的捶了于歸農一下走了,錢心菊拉著李秀秀走了,李秀秀還有些不舍的看著于歸農,于歸農倒是知道她的心思,臨到門口了,走上去,親了李秀秀一口,李秀秀嬌羞著跟著錢心菊走了,古云凰倒是沒什么可說的,別有深意的看了郝穎一眼也離開了。
于歸農看著古云凰的背影若有所思。
“古云凰你還沒到手吧!”郝穎笑道椅。
“你倒看得分明!”于歸農說道。
“你親她時,她是有些惱怒的,但是強行壓制了下來!看到我們在看她時又有些羞澀!”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女人。
“她和她姐姐不同!心思重多了!”于歸農嘆息道。
“不過這樣的女人如果死心塌地的跟了一個男人,怕是會有很大的助力!”郝穎說道。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因為女人有利用價值而去上她的爺們嗎??”于歸農反問道。
“不是,不過你的確對她有興趣不是嗎?”郝穎說道。
“嗯,很有趣的女人,我沒想到這個事情她會搞的這么好!”于歸農說道。1
“那就把她弄到手唄!”郝穎抱住于歸農貼著他。
“我喜歡心甘情愿,我可不想強人所難!”于歸農摟住郝穎。
兩個人剛要開始纏綿,村公所的大門就響了,于歸農罵道:
“誰啊,真他媽不識趣!”
郝穎拉開于歸農去開了門,竟然是葛花,縱是平時和葛花如姐妹一般,郝穎此刻也有了不悅,畢竟好久都沒有見到于歸農了,而且于歸農主動留下自己,本來想溫存一下一解思念之苦,結果葛花這個時候來攪局。
“葛花,你他媽的欠干,也不帶這么急的!”于歸農逗葛花說道。
葛花沒有理于歸農,反而是趴在郝穎的耳朵邊一頓嘀咕,表情焦急又有些好笑,郝穎的表情也很豐富,先是笑了出來又嚴肅了起來。于歸農看不下去了,這到底啥事兒啊,攪了局不說,還不讓自己知道。
“村里還有啥不能讓我知道的,趕緊大聲說,看的我這個著急!”于歸農說道。
“額,這還真不好和你說!”葛花有些為難。
“得說,不然咋用車???”郝穎說道。
“也是,行吧,村東頭的胖嬸有點事兒!”葛花說完就有些樂了。
“啥事兒啊,那個寡婦,能有啥大事兒,不是通女干吧?”于歸農大刺刺的問道。
“讓你說的,不過還真是那方面的!”葛花說完有些抑制不住了,樂開了。
“葛花,不是,你怎么回事,咋說說還樂上了!”于歸農被他笑的一頭霧水。
此刻郝穎臉上也有了笑意,郝穎開口說道:
“胖嬸在家作幺蛾子,黃瓜折了!”
“作幺蛾子?黃瓜折了?這都哪跟哪?。俊庇跉w農更糊涂了。
郝穎見于歸農還是不明白,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郝穎看著葛花,葛花知道郝穎不好意思說這樣的事情,還得自己來,葛花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說道:
“你也知道她是個寡婦,上次咱給鎮長找樂子,不是也有她一個嘛,十幾年沒開葷了,這一下子還把癮勾出來了,自己在家沒啥事就作幺蛾子,不知道誰給出的主意,她就整了根黃瓜捅一捅,合計樂一樂,結果捅大過勁子了,黃瓜折里頭了,怎么摳也沒摳出來,而且越弄越進去。
剛剛她家隔壁的五嬸偷偷來找我問我咋整,我剛到家,我也沒轍了,就合計過來和你們商量商量咋辦。你說咱也沒碰到過這事兒啊,這可咋整!”
“???胖嬸也太厲害了,黃瓜都折里面了!”于歸農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
“好了,別笑了,趕緊想辦法吧!不然真的麻煩了!”郝穎好不容易止住笑說道。
“那有啥辦法?。克舱鎱柡ΓS瓜有刺也不怕,葛花,這事兒我暫時還不好出面,你回去讓她蹦一蹦,看看能不能蹦出來!”于歸農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我和葛花過去看看,你在這等消息,實在不行就得用車去醫院了!”郝穎說道。
于歸農點了點頭,郝穎和葛花走了,直奔胖嬸家,郝穎剛到門口就聽到胖嬸埋怨說道: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折里頭了咋整啊?”
“那咋能怨我啊,我都弄幾個月了都沒事兒,再說,你看看地上的黃瓜屁股,那么細,你倒是用個粗點的啊,一根黃瓜還舍不得啊,你實在不行上咱家地里弄根旱黃瓜啊,還粗,刺還少!你說你這弄的家啥事兒?。 蔽鍕鹨彩遣粷M道。
“你說的倒好,我不合計用完了就不能吃了,咱不能禍害東西啊,再說你家地頭的土好,黃瓜也打個,咱家是爛地,本來出的黃瓜就細小,我這還挑了根大的呢,只不過細了點,我當時合計細點也行,夠長就好,夠長咱是不是手用的也舒坦些,誰能合計這破玩意還折里了,你說這要爛里邊了,我以后要是死了,可咋說啊,讓黃瓜給折死了,丟不丟人??!”胖嬸開始抽泣,明顯的是害怕了。
郝穎敲了門進去,直接就說道:“胖嬸,你咋這么蠻干呢?這要是出點啥事兒怎么整?”
“郝穎來了啊,我這還真是吃飽了撐的啊,可事都趕這了,可咋整!”胖嬸有些哀怨的說道。
郝穎看她斜躺在炕上,下身就蓋了個被單,光著倆腿,郝穎上去一面扶她起來一面說道:
“你起來蹦一蹦,那玩意抖摟抖摟興許就出來了!”
胖嬸趕忙聽話的起來了,也顧不著捂著了,光著屁股就在地上蹦跶了起來了,蹦了兩下她驚喜的說道:
“郝穎、葛花,好像下來點了了?!?br/>
“胖嬸,你好好說,別整的好像我倆是你要生的似的!”葛花沒好氣的說道。
胖嬸更加賣力氣的蹦跶起來了,終于在她呵斥帶喘的蹦跶中,半截水漉漉的黃瓜‘啪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郝穎一看地上的半截黃瓜都無語了,這胖嬸還真節省,這黃瓜也就能算個半成的黃瓜樣子,比手指頭也粗不了哪去,難怪折里面,葛花也是翻了個白眼說道:
“胖嬸,你要黃瓜咱家有的是,你說一聲就行,至于這么省嘛!”
胖嬸因為羞愧也沒敢接茬,不過總算是出來了,她也松了一口氣,郝穎見事情也解決了,再留下來也是尷尬,就拉著葛花回了村公所,回來跟于歸農一說,于歸農樂的前仰后合的,不過他也看出了一些問題,于歸農笑道:
“看樣子,鎮長的活不錯啊,這胖嬸和五嬸都是上次去伺候他的吧,這么看來是鎮長把他們伺候的挺好啊,還惦記上了,看樣子以后鎮長得常來??!不然這村里的黃瓜也不夠用啊,萬一再有折里面的,咱天天就不用干別的了!”
“你是不知道,那胖嬸摳的,用那黃瓜都沒俺們家冬天閹的黃瓜條醬菜粗,還能不折里面?我看黃瓜秧子都比她那個粗!”葛花笑道。
“行了,這事是了了,你們就都留下吧,不然回去都用黃瓜,再折里了,我還得去給你們透一透!”于歸農痞笑道。
二女一聽知道于歸農是消遣自己,都不樂意的和于歸農捶打起來了,于歸農哪里敵得過二女聯手,沒一會兒就告饒了。(今天是中秋節,第一更早點傳,大家都邊看月亮,邊看小說吧,話說有正在吃黃瓜的沒?還能吃下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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