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馬失前蹄,老馬中招
天色剛擦黑,于歸農就回到老王家院里自己住的地方,此時屋子里擠滿了人,都是村上比較有影響力的老娘們。愛覔璩淽
“各位國色天香的姐姐,很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才召集大家開會,但是你們也知道我白天為了開山的事情很忙,所以只有這個時間能問大家一些事情,現在有些晚了,為了不影響老王家休息,我建議咱把窗戶用簾子掛上,不然光透到院子里也影響人家東屋休息是不?再有一個就是大家都小聲說話,不然太吵了,影響到人家老王家,我在這還要不要住了?”于歸農說道。
“那你上咱家住唄!”徐家寡婦逗趣道。
“額,姐姐,那我的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于歸農也逗著,大家轟然一笑,但手上沒閑著。很快就把窗戶掛好,一絲光也沒透出去。
不一會兒,郝穎也進來了,仔細的關好了門,沖著于歸農暗暗的點了一下頭,表示事情已經辦好了。
“好啦,正式開會啊!都嚴肅、認真,事關咱村今后的發展、致富!”于歸農說道。
“關于咱村發展致富為啥不叫上馬主任?”狗剩媳婦問道。
“姐姐,是這樣,我主要是想研究下咱開山修路后的項目,馬主任每天都在村里坐鎮村里的事情,已經很繁亂了,我主要負責往外跑找項目,咱各有分工是不是?而且馬主任一般這個點兒也都歇了是不?”于歸農最后一句玩笑出來,大伙都樂了,連狗剩媳婦也點頭。
“是這樣的,我聽說咱之前都有上山采摘山珍的經歷,但是以前沒有路,咱的山珍都是靠人帶出去賣,掙不了幾個錢,我想問問咱的山珍都什么時候有,咱這些人又能摘多少?那東西能放多長時間。一般你們都交給誰來賣?”
于歸農正說著呢,屋里的門被一腳踹開。郭小四一手拎著鐮刀站在門口使勁的喘著。
“于歸農,你放咳咳!我媳婦出來!你個狗日的,咳咳!惦記我媳婦,我和你拼了!”郭小四因為太激動咳個不停。
“于歸農,強jiān是大罪,你這個大學生書是咋念的,快把小四媳婦放出來,你不能仗著自己給村里開了山修了路就為所欲為。”馬主任在院子里喊道。
郭小四踹開門后就傻眼了,一屋子的人端坐一圈似乎在開會,他怔怔的站在門口。馬主任怕之前的戰火波及到自己,壓根就沒往門口湊,只是站在院子里跟著喊,他看見郭小四站在門口不說話,以為郭小四怕了,一個箭步沖上來。就說:
“于歸農你別仗著自己的協辦就欺負人,老子告訴你,這靠山屯還是老子說了算,你算個什么東西,逮個老娘們你就想睡?.......”他竄到門口話說一半也愣住了,因為他也看見一屋子的人,他有些懵了。
這時,郝穎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平靜的放下手里記錄的小本子,走到郭小四的面前掄圓了胳膊,一個大耳光抽了過去,抽的郭小四都一趔趄,郝穎冷聲道:
“你要鬧,回家鬧去,丟人丟到這來了,你還不如死了呢!”
“郝穎,不是我,是馬主任,是馬主任鼓搗我來的!”郭小四試圖解釋。
于歸農這是第一次看見郭小四,之前他在村里走動時郭小四從來都沒出現過,他去各家走訪時郭小四也只是在郭家的西廂里咳嗽并沒有樓面,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他都要忘了郭小四這么一號人了。于歸農細細的打量著郭小四,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郝穎對郭小四沒有一絲感情了,這郭小四長得實在是......!
一米四幾的個頭,還佝僂個沒有幾兩肉的骷髏身子,腦袋碩大無比上面零星幾綹枯黃的頭發,整個兒一個大頭兒子,五官就更不用說了,老鼠眼,塌鼻梁,一張血盆大口里一嘴的黃齙牙,鼻梁處還一堆麻子,此刻蠟黃的臉上有了些紅暈-----郝穎剛才的大嘴巴留下的紅色手印。看著那個手印于歸農就知道郝穎肯定是使全力打的,一定挺疼。
“郭小四,你別亂說話!”馬主任聽著郭小四把矛頭指向自己趕緊讓郭小四閉嘴。
“我怎么亂說了,咳!要不是你去咱家說什么我媳婦被于歸農勾搭,讓我來捉奸,我能讓我媳婦打個大嘴巴嗎?咳!你們不信?咳!馬主任帶著老酒去的咱家,酒還在炕桌上呢!”郭小四說。
“馬主任還跟我說,咳!于歸農這次肯定不能呆在村里了,他這是大事兒!這開山修路也輪不到他管了!咳!”郭小四又扔出句驚人的話。
“你們別聽他瞎說!”馬主任急忙想解釋。
“我沒瞎說,咳咳!你就這么跟我說的!”郭小四大聲道。
郝穎見郭小四說的差不多了,拉著郭小四從門口擠了出去,留下馬主任,和一屋子的人對峙著。至始至終于歸農都沒說一句話,但是于歸農不說話不代表每人替他說話。
“馬主任,你這是按的什么心啊?人家于歸農為了山里能富起來,又是找人開山,又是找人修路,費心費力的,你這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倒打一耙攆人家走?你良心喂了狗吧?”葛花大聲罵道。
“馬主任,你鼓搗郭小四來是不是想敗壞于歸農的名聲啊?有一點你還真說對了靠山屯現在還真就不是一個人說了算,也不知道是誰,逮了老娘們就想睡!”徐家媳婦挖苦道。
“老馬啊,你咋連這點肚量都沒有,人家娃子多不容易啊,這大晚上的還想著開會找致富的路,你這些年除了睡炕頭,你都給村里干了啥?”連狗剩媳婦也倒戈了。
“馬主任,你這樣往人家后生娃子的腦袋上扣屎盆子就不怕遭報應?”又有老馬的相好也怒了。
“馬主任,你這樣阻著村里致富,你有啥好處,你要是這樣,馬上就再選村官了,咱說啥也不能選你,你這不禍害人嘛!”有人說道。
“就是,你不想好,也別攔著大伙好啊!不能選你!”有人附和。
“就是,不選他!”又有人說。
很快,屋子里的近三十個老娘們達成了一致,都吵吵嚷嚷的罵老馬,心里也都有了譜,這老馬的村官之路算是斷了。
“今天的事情可能是個誤會,大家都散了吧,我也累了!”于歸農突然大聲說。
屋里的老娘們都愣了,她們沒想到于歸農沒有追究,但是這幫老娘們現在算是徹底成了于歸農的陣營的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于歸農后,都離開了,屋子里就剩下站在門口的馬主任和于歸農。
其實于歸農這么說是有目的的,他希望村上的人都覺得他大肚不和老馬一般見識,這樣更能體現他的風范,而且又用‘誤會’再次強調了他是受害者,加深了村里人對老馬的厭惡,他知道從今以后老馬在村里是徹底的栽了。
“我老馬算是馬失前蹄栽在你小子手上了!”馬主任一屁股坐在炕頭上。
“馬主任何出此言啊?我可什么都沒做過,是你一直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于歸農正色道。
“好,好,好,后生可畏啊!”馬主任神色黯然的離開了。
馬主任心里暗暗的嘆氣,自己千算萬算卻沒算過個毛娃子,生生讓人家給擺了一道。老馬感慨自己真是老了,村里怕是再也容不下自己了,想自己在村里橫行了那么多年,臨了卻撈個這么個下場,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直接把自己放倒了,自己卻無可奈何!馬主任一時間悲涼到了谷底。
于歸農長出了口氣,鬧了一個晚上,設計了那么久,終于老馬要下臺了,自己的村官之路已經一片光明了。其實于歸農也是后怕的,只是今天的每一步都按照他想的在走,甚至還要超出預先效果,尤其是郝穎的那一巴掌,不僅打在郭小四的臉上,也打在了大家的心上,讓大家都激發出了憤怒。郝穎----的確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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