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給鄭小兵的侯大花
當然這還不算,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頭發上卡著一個白色的大頭花,葛花想侯二嫂說的沒錯,那頭花真的是在侯大花這里,侯大花此刻腿上還放著一條花裙子,沒有提上,想來也應該是候二嫂的,隱約間葛花還看到了侯大花的四肢上厚厚的體毛,真的就跟爺們沒啥區別,葛花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侯大花的喉結。愛夾答列
一個年近五十的老處,從小就把自己當爺們,慢慢的雄性的特征就出來了,就是這么一個人物,就是這么樣的一個裝備讓本來已經有了心里準備的葛花,還是嚇了一跳,葛花其實還是慶幸的,幸虧是在白天,要是晚上她都得合計自己撞見鬼了,估計都能嚇昏死過去。
這個時候就體現葛花的勇猛了,饒是被嚇成了這樣,葛花還是沒有退縮,為了于歸農能更早的回到村里,這點犧牲算什么?拼了,大不了這幾天都和郝穎睡一個屋唄,半夜做個噩夢啥的也好有個照應。
“有人嗎?”葛花假裝剛來的在院子外面喊道。
“大姐在家嗎?我是葛花啊!”葛花繼續在外面喊道榛。
葛花這個時候就聽見離大門口不遠的西廂傳來‘咕咚’的一聲,然后是‘哎呀’的叫聲,想來是候大花被葛花這一嗓子嚇到了,正慌忙的收拾著東西呢,葛花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還裝相在外面喊就有些假了,她假裝大聲的推開院門,離老遠她就看見候大花的西廂窗戶被用東西擋住了。
侯大花一直都以自己是個爺們自居,當然她的屋子里是不可能有窗簾的,葛花一看就是個破被單子暫時掛那擋一下,估計是怕自己看到她那個樣子,葛花輕輕的敲了敲西廂的門喊道:
“大姐是不是在家呢?我來找你說點事情!”葛花不急不慢的蟻。
“等會兒啊,我剛起來,拾到拾到!”侯大花粗獷的嗓門回道。
葛花強忍著笑意,她能想到侯大花肯定是在里面處理現場來的,而且有自己在門外堵著她一定是手忙腳亂的,不過葛花倒是挺高興的,看樣子這侯大花的春心的確是動了,她們猜的也是差不多了,眼下估計自己再說吧說吧,事情就差不多了。1
“嘩啦!”門被拉開了,衣冠不整的侯大花走了出來。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葛花還是被嚇了一跳,現在的侯大花還不如剛才呢,臉上的粉還在,因為擦的急變成了一塊一塊的,因為臉上的褶子,就跟龜裂的土地一樣,眉毛上的黑也沒擦掉,胡亂的擦到了眼眶上,就跟被打了一樣,嘴上就更不用說了,比剛才更加的猙獰,尤其是襯的下巴上的青色,越發的濃重。
葛花覺得她很像二人轉里搬成娘們的粗獷的老爺們,她在心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盡量露出平靜的微笑,葛花暗自慶幸,和郝穎在一起呆久了,受郝穎那冷靜的性子的影響,自己都有點處變不驚了。
“大姐,忙啥呢,才開門!”葛花客氣道。
“沒忙啥,那啥,葛花你咋有空來找俺呢?”候大花問道。
“有點事兒求你!”葛花說道。
“那進屋說唄!”侯大花邀請道。
“額,好吧!”葛花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說實話葛花并不情愿,在她看來這有點‘孤男寡女’的意思,不過為了于歸農她忍了,反正侯大花春心動了,至少知道她是個女的了,應該不會把自己怎么樣,而且就算打起來,大不了自己扯嗓子喊唄,反正嗓門大,總會有來救的吧?她自我安慰道。
進了屋,兩個人坐了下來,葛花坐的還是離侯大花有一段距離的,她心里還是有點怵。
“大姐,你看這么多年你都一個人,也挺苦的!”葛花先上來打感情牌。
“還行吧,年輕的時候看不開,等老了,誰要咱這干吧木頭啊!索性就自己得了!”侯大花倒是有自知之明。
“大姐,話不能這么說,你看我雖然是離婚,但咱總是經歷過,有些事兒過來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葛花委婉的說道。
“俺都四十五了,現在就是找個二婚頭子也不見得能要俺,再說村里漂亮的小媳婦那么多,哪輪得到俺,不過俺真有點不甘心,爺們的滋味還沒嘗過,難道就這么到死啊!”侯大花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是啊,多屈啊,我雖然是離婚,但好歹也知道爺們干活是咋回事,至少也樂呵了,大家你苦守著那個雛的名聲有啥意思啊,等到了老了,要進棺材的時候,你后不后悔,怨不怨啊!”葛花順話往下接。
“葛花啊,俺也不瞞你,俺現在就有點后悔了,可是村里的爺們也都知道俺啥樣,有媳婦咱不能去整人家,沒媳婦的多是看不上俺的,年歲大的都往龜村那跑。年歲小的,都奔小姑娘,我這塊老材就是想讓人劈開,也得找個肯干的啊!”侯大花嘆息道。
“你還別說,那我真就來對了,那這對你就是好事兒了!”葛花賣著關子說道。
“葛花,啥事啊?你到底來干啥了?該不會要給俺介紹一個吧?”侯大花樂了。
“大姐啊,俺還真是要給你介紹一個,年輕,長的也行,還是干部!”葛花說道。
“葛花,你可拉倒吧,這三樣有一樣的,都看不上俺,現在你給俺介紹,不擎等著俺被人家罵死啊,葛花啊,俺知道你好心,但這黑鍋可不能讓你背!到時候人家得合計你給找個俺這樣的,你家祖宗八代都得被人刨出來!”侯大花趕緊說道。
葛花沒想到這侯大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而且還挺擔心自己的,唯恐自己因為她背了黑鍋,讓人戳脊梁骨,葛花第一次覺得這侯大花也許還真沒那么可怕。
“我給你介紹這個人吧,過日子是肯定不行,但是讓你樂呵樂呵絕對沒有問題,你不是說沒有爺們肯給你劈老材嗎?我就給你找一個,年輕的、長的也好看的、還是干部的完事你還能賴他一下的,做完這事兒你還能給咱村做了重大貢獻!”葛花說道。
“葛花,你該不是懵俺呢吧?哪有這好事?”侯大花不信的說道。“我也不瞞你,咱就實話實說,那個鄭小兵,鄭主任你知道吧?就是前兩天開大會發脾氣那個!”葛花問道。
“知道,說實話啊,那個后生娃子就是長的還行,別的真趕不上于主任,就是個草包糞坷垃!”侯大花說道。
“他雖然在村里工作的不咋地,可是模樣還不錯吧,看哪個頭,下邊的東西也小不了,肯定也是個好手!所以便宜你了!”葛花說道。
“真的假的?葛花?”侯大花激動的馬上站起來了,嚇了葛花一跳。
“葛花,你盡糊弄姐,他能看上我啊?”侯大花下一秒又沮喪的坐了回去。
“實話和你說了吧,村里都知道他給咱村使了不少絆子,對于主任也沒少下黑手,現在他接管了村里想吃現成的,那可不行,于主任雖然停職了,可是只要把他弄走了,于主任馬上就能回來,所以我才想到你的!”葛花說是自己沒說還有其他人。
“可是他也不是傻子,他能看上俺?”侯大花問道。
“我會從外面給他弄點藥,然后找個機會給他吃了,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而且大姐你還得裝作被欺負了啊!這事兒我之前也想過別人,但是都是村里的大多數都是有家有口的,說出去不好聽,姐,這是個樂呵的好機會,妹妹可專門給你留下了,你得好好配合啊,到時候咱把他弄走了,于主任回來了,你不僅是樂呵了,還是咱村的大功臣!”葛花吹捧道。
“我就怕我給弄砸了!”侯大花擔心道。
“別怕,到時候有我呢,你就啥也不用管,想怎么和他干就怎么和他干,到你樂呵了,滿意了為止!然后就裝被欺負了,這事要鬧到鎮里一點毛病都不帶有的!到時候就算是功德圓滿了!”葛花說道。
“成,俺聽你的,死前不能后悔!咱得做一會女人,找個男人樂呵,何況你還給俺這么好的機會!”侯大花認真的說道。
“行,但這事兒你誰也不能往外說,就是候二哥也不行,人多嘴雜,到時候害的可是你自己!我安排好了一切,就通知你!”
“俺發誓,俺誰也不說!”侯大花說道。
“那我先回去準備了,你也好好想想要怎么樂呵!”葛花臨走還囑咐一句。
“行!”侯大花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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