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被趕了出來(今天的兩更奉上)
三個人被中年男人推拉著,馬上要走到村口了,這個時候跑來了一個男人,匆忙的喊道:
“等一下,祖奶奶要見你!”
于歸農和郝穎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終于見到了正主了,不用無功而返了,也許會有好的結果也說不定呢,郝穎看著小姑娘,小姑娘唯恐郝穎撒手扔下自己,躲著自己的父親緊緊的拉著郝穎的衣袖,郝穎看的一陣心疼。1
于歸農看郝穎那架勢就知道,這個閑事郝穎顯然不會放手,她從小姑娘身上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雖然她是被她哥哥賣掉的,但她絕不會允許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在眼前而自己無能為力。
三個人被帶到了村子里那個唯一的還算齊整的泥屋里,于歸農認識這里,上次自己就是被騙到這里,才被綁票輪奸的,只是上一次祖奶奶貌似沒在,這一次不一樣,于歸農他們被帶了進去后,正座的炕上坐著一個老人棼。
是一個老女人,頭發都白了,但攏的很利落,一絲不亂。臉上皺紋也一道一道的很深了,眉毛機會沒有了,眼角已經下垂,大大的眼袋。但隱約能看出眼睛的形狀,想必年輕時也是風華絕代的美人,這祖奶奶一看得有六、七十歲了,但是目光清明,表情很嚴肅,明顯就是能拿大事定乾坤的主兒,她身上衣服打著補丁,但很干凈齊整,手里拿著一個煙袋鍋。
“祖奶奶,就是他們!”那男人說道。
“嗯,都說說吧,為啥來村里鬧!”祖奶奶沙啞的聲音響起規。
郝穎看了眼小姑娘剛要說話,被于歸農拉了一下,郝穎趕忙閉上了嘴,郝穎有些自責,真的是氣糊涂了,忘了于歸農才是干部,這次主要來的目的是談判,怎么自己突然就沉不住氣了呢,她有些懊惱。
“祖奶奶,你好,我是于歸農,靠山屯的村主任!”于歸農上前一步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靠山屯的村主任到俺們村來鬧,有些說不過去吧?”祖奶奶很冷淡的問道。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說一說為什么會這樣,鎮里呢因為我帶領著靠山屯致富了,所以呢給了我一個難題,帶著鬼子村同樣致富!然后我就來了!”于歸農見老太太并不待見自己,索性也就挑開了說。
“難題?鬼子村?”祖奶奶的臉色明顯的不悅起來。愛夾答列
“是,我也不怕你笑話,上次我來的時候,被當成了走婚的,她們明知道我的是誰卻把我綁了起來,還對我下了藥,我在村里留種干娘們,干了七天,出去的時候是被抬出去的!這就是我說的難題!”于歸農冷聲道。
“你說啥?七天?還綁了你?”祖奶奶明顯的不信。
“你要不信你可以問問村里的娘們,有幾個是我沒上過的?”于歸農來了痞勁了。
祖奶奶的目光看向帶著于歸農進來的男人,于歸農記得他,上次抬他出去的就有他一個,那個男人面對祖奶奶的目光沒說什么,但是低下了頭,顯然是迫于祖奶奶的威嚴默認了。
“就算是這樣,也是你小子占了便宜,那是別人都享受不來的福氣,皇帝不過三宮六院,你這一個村的女人伺候你,你該知足!”祖奶奶蠻不講理的說道。
“是嘛,那就難怪你們要走婚了,都是缺爺們的娘們,村里窮的褲子都穿不上了,要靠給人家生娃子來賣錢,你們這樣也能樂嗎?”于歸農一針見血的說道。
“村里窮是不假,你問問哪個不是自愿的,要你到這里來指手畫腳!”祖奶奶冷哼道。
“自愿嗎?你問問她,剛剛我在村里救下她,她親老子要把她嫁給一個沒見過的,說的好聽點叫嫁人,給了彩禮,說不好聽點的就是賣了女兒,你當現在是什么年代了,還是打小鬼子的時候?用女人就能換糧食?”于歸農怒道。
“各村有各村的活法,你靠山屯有靠山屯的發財路,我龜村有龜村的規矩,別拿你那套糊弄娃子的把戲來懵我,我見的多了!你說你是鎮里派來的,批文呢?鎮里派來的也不是你一個,哪一個不是在這里上完了女人提起褲子就走,哪一個留下來幫著村里了?”祖奶奶問道。
聽到這里于歸農大概了解了,原來鬼子村并不是排外,而是一直都有派人來,但是來的人一看到村里的風氣,也就同化在這里了,村里窮的一塌糊涂,也沒有什么可發展的,干完了女人直接就提褲子走人,再也不來了,大概也是讓她們寒心了。
“祖奶奶,我知道可能來的人多了,也沒做出啥成績,讓你們覺得寒心了,但我是真心的想帶著鬼子村富起來,把村里的風氣轉變過來,讓咱村也能嫁出去,娶進來,不再人見人嫌!”于歸農耐著性子說道。
“說到底,你還是瞧不起咱村!”祖奶奶說道。
“怎么會?我要是瞧不起,不就不來了嗎?”于歸農說道。
“你一口一個鬼子村,你是瞧得起咱村嗎?嫁不出去,娶不進來,人見人嫌,這就是你的心里話,你還說啥?滿嘴的大糞坑,跟我這裝什么能耐人兒?”祖奶奶怒道。
“祖奶奶,你聽我說,我是真心誠意的,至于村名那就是個稱呼!”于歸農解釋道。
“送客,讓他們馬上走,龜村不歡迎他們,至于這丫頭,你要是愿意就跟著他們去,不再是龜村的,也別再回來!”祖奶奶指著這個小姑娘說道。
男人得到祖奶奶的命令,馬上就執行,和屋子里的另一個男人就要轟于歸農出去,于歸農他們被推推嚷嚷的擠到了門口,于歸農有些憤怒了,他大聲的吼道:
“鬼子村就是敗在你手里了,你看看那些女人,你不覺得她們可憐嗎?為了一袋米去讓男人隨便的挑選,她們不是貨物,幾千塊錢就要承受各種風險替別人生孩子,她們有多少不愿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你知道嗎?你難道還想讓你的下一代,下下一代過這樣日子?她們和妓女有什么分別,永遠抬不起頭!”
于歸農三人最后還是被推了出去,門口站著那個漂亮女人,顯然她一直都在外面,屋里說什么她也聽到了,于歸農無視她,直接護著兩個女人往村口走,那小姑娘有些猶豫了,畢竟要離開家,甚至叛離自己的家鄉,郝穎附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嘀咕了幾句,小姑娘想了一下,點點頭,終于下定了決心。三個人被推推嚷嚷的趕出了村子,漂亮女人在門口一直都沒有動,她目送著三個人到村口,于歸農沒看見的是她此刻的眼神里已經沒了譏諷,更多了一份莫名的情愫,于歸農最后說出那些話對她是有些觸動的,她就是這些走婚女子中的一個,她很了解那些女子的凄苦,甚至她突然覺得于歸農也許是對的。
“天鳳是不是在外面?”祖奶奶在屋子里喊道。
“祖奶奶,我在!”漂亮女人收起思緒,趕緊進屋。
“那個七天是怎么回事?”祖奶奶開口問道。
“額,之前怕你責罰沒有說!”漂亮女人小聲說道。
“我問你怎么回事!”祖奶奶突然大聲了起來,顯然是動怒了。
“他化妝成走婚的,被美丫看認了出來,之前美丫懷的那個孩子就是他們村子的,當時美丫去想把孩子要回來,結果被那男人的媳婦打了,他出來勸架,最后就是他勸美丫把孩子留在那個張三家的。我開始合計替美丫解氣,后來扒開他的衣服,發現他挺能耐的就把媾媾藥給他喝了,沒想到他竟然能支持七天!”漂亮女人最后聲音越來越小,明顯的是發現祖奶奶動怒了。
“你是我曾孫女,我才給你的權利在村里督促她們,你倒好,帶頭作亂,還綁了他七天,你知不知道那是要鬧出人命的?”祖奶奶怒罵道。
“他不是沒死嘛!”漂亮女人嘴硬道。
“萬一死了呢,這個責任誰來背?”祖奶奶問道。
“那就我唄!”漂亮女人低聲道。
“你呀!”祖奶奶戳著她的頭說道。
“祖奶奶,你最疼我了!”她摟著祖奶奶的脖子開始撒嬌。
“好了,這小子來這你怎么看?”祖奶奶開口問道。
“應該是鎮里安排的沒有錯,鎮里已經有兩年沒往這送過人了,這次應該是又想起來了,不過他和之前的倒有些不一樣!”漂亮女人說道。
“怎么不一樣?”祖奶奶問道。
“之前來的,大張旗鼓的唯恐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來了就挑漂亮的,上完了,提褲子就走!但是他偷偷摸摸的,我覺得他倒向是在查看村里的情況!”漂亮女人說道。
“他說過些天批文會到!之前的可都沒有批文!”祖奶奶也指出了不一樣。
“是啊,這就是說鎮里很重視他,我們倒不好怎么樣了!”漂亮女人說道。
“你不是已經把他綁了嗎?還不好怎么樣?”祖奶奶沒好氣的說道。
“祖奶奶,那不是裝著不知道他是誰嘛?不過我倒是覺得他是真心想帶著村里發展的!”漂亮女人說道。
(會穩定跟新的,謝謝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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