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揍的尿都出來了(趕緊訂閱吧!很經典哦)
話說于歸農這邊送郭小四到醫院這個怒啊,他明明可以送謝依然回去,也許在路上人少了會好一些,這下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萬一謝依然真的不能原諒自己,于歸農都有種想殺人的沖動,何南和許滿囤看出于歸農的臉色非常難看,但他們不知道個中原委只當是郭小四這么一鬧讓郝穎為難了,于歸農是因為郝穎才這樣的。1
到了醫院郭小四也活該倒霉,因為是直接去的A市,又沒有帶什么病例的,他被輸完血后又各種檢查,沒少遭罪,于歸農這邊的錢也是嗖嗖的下,于歸農一陣心疼,媽的,老子這陣子還不容易回來點錢又讓你給折騰進去了,于歸農知道這錢郭小四肯定不會還他,而郝穎眼下手里根本沒錢,就是郝穎有錢還自己,自己也不能要啊。
折騰了一夜,于歸農疲憊的蹲在走廊里,何南在里面盯著郭小四,許滿囤點燃了一支煙遞給了于歸農,自己也點上了一支,于歸農狠狠的吸了一口,被嗆的大聲的咳嗽了起來,許滿囤笑了笑說道:
“官場上還有不會抽煙的,于主任你是第一個!”
“我上學的時候,家里的條件并不怎么好,能供我上學就不錯了,哪有閑錢買煙啊,到了靠山屯你也知道了,開始的幾個月工資都看不著!”于歸農苦笑道槊。
“都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所以你才這么拼吧!”許滿囤恭維道。
這時,里面的郭小四醒了,在鬧著:
“我要回去,我要找郝穎那個娘們問問,我都要死了,她都不來看看!器”
“這孫子鬧的還挺兇,真不是個東西!”許滿囤說道。
“叫郝穎那個浪貨來!”郭小四繼續嚷著。
“你先躺好,你的針要掉了!”何南安撫著郭小四。
“他要死早死了,在這就是鬧給大伙看呢,不然割脈也不會等到郝穎去了才割了!”許滿囤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這下于歸農更火了,本來他就很不爽,合著這郭小四就是故意鬧起來的,根本沒想尋死,白白耽擱了大家一晚上,于歸農這一夜腦袋里全是謝依然,想去找她又不能去,一來怕謝依然怪自己,二來這郭小四還在里面躺著呢,誰知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1
“讓我死了吧,郝穎,和你離婚我得死啊!”郭小四哭鬧道。
“呸,都離了那么多天了,怎么沒見你死!”許滿囤走到門口對著病房里的郭小四啐了一口。
“草尼瑪,許滿囤,你算個屌啊,你跟我這裝,老子喊自己媳婦怎么啦,礙著你啦,你有個生不出蛋的雞,老子的媳婦可貴著呢!”郭小四口無遮攔的罵道。
許滿囤這個時候也動了真火了,不過聰明如許滿囤只是攥了拳頭,就反罵了回去:
“你媳婦?都離了,再說,就是不離也不讓你碰,你能生出個貓尿?”
“許滿囤你媽的,你們這幫村干部都不得好死,你們幫著郝穎和我離婚,我要作死你們,老子就是死也不讓你們消停!”郭小四繼續叫罵道。
于歸農聽到這里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一腔熱血沖上了頭頂,他什么也不管不顧了,一把拉開許滿囤,拉的許滿囤一個趔趄,于歸農走進病房,反手鎖了門,何南看著于歸農的舉動又看了于歸農已經扭曲了的表情皺了皺眉頭,于歸農走到郭小四身邊看著郭小四,郭小四這個時候也看出了于歸農的異常了,沒有再繼續叫罵下去,但是已經來不急了。
于歸農拔掉郭小四的點滴,郭小四嚇的趕緊捂住自己的手,于歸農薅著郭小四的領子就將郭小四從病床上拎了起來,一把扔到了地上,郭小四摔了個屁墩,疼的他呲牙咧嘴的,郭小四這個時候也上來了猛勁了,一個起身就撲到于歸農面前。
于歸農再也不打算壓抑自己,左一拳打了過去,郭小四比他矮了不少,一縮頭躲了過去,旁邊的何南一陣冷笑,于歸農的右手早就等在那了,不偏不倚的揍在郭小四的臉上,郭小四被打的頭向后仰,門外的許滿囤隔著窗戶比比劃劃的幫于歸農使勁,心里那叫一個爽,護士來查房,許滿囤趕緊擋在門口說道:
“他有親戚來看他,在里面哭呢,請等一會吧!”
護士一看是送郭小四一起來的,以為他們是朋友,雖然里面郭小四大聲的哀嚎,但護士當是親戚在哭,就沒強烈要求進去,護士轉身離開了,許滿囤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左右比劃著,比里面的于歸農都忙活。
何南由打開始就沒勸過于歸農,他只是在于歸農開始動手的時候,盡量把醫院的醫療器械挪到了于歸農碰不到的地方,方便于歸農大展拳腳,這邊于歸農果然不負所望,沒幾下就把郭小四揍躺下了,當然他還是不滿足,又開始上腳踹,當然踹的都是屁股啊,大腿什么的,不會往死里揍郭小四,郭小四抱著頭在地上骨碌著,開始還很硬氣,后來就剩求饒了:
“于主任,你這是犯法的,犯法!”
“誰證明是我打的?”于歸農冷笑道。
是啊,誰證明?病房里并沒有監控設備,這是三樓誰也不可能在外邊的窗戶看見,門口許滿囤機靈著呢,一定會擋死的,于歸農雖然憤怒,但腦子還在,一下子就估計好形勢,就是要揍他丫的,自己本來就被覃艷弄了一肚子的火,加上這坑爹的貨又鬧自殺,謝依然也走了,現在他居然還敢叫罵,我要是不收拾他我就不姓于。
郭小四雖然被打,疼的厲害,但于歸農也知道輕重,沒有向上身動手,他不想弄死郭小四,郭小四的命不值錢,自己可金貴著呢,郭小四手上的針眼不是流出一些血,弄的地上和他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整個人也看著格外的慘,何南在旁邊看著覺得差不多了,過去拉了一下說道:
“差不多就行了,弄死他了也沒地方埋!”
“嗯!”于歸農又補了幾腳,才把郭小四從地上拎起來,拿著旁邊桌子上的藥棉按在郭小四的手上,那力道都快把郭小四按骨折了,郭小四聲嘶力竭的叫著,于歸農不耐煩的說道:“閉嘴,不然我把你舌頭扯下來!”
郭小四嚇的趕緊閉嘴,呲牙咧嘴的不出聲,跟演啞劇一樣,看的何南覺得好笑,郭小四此刻已經站不住了,于歸農一松手他就癱了下去,于歸農把他扔到床上,他哎呀了一聲,于歸農一抬手,郭小四嚇的一縮頭,何南打開門和許滿囤說了一聲,許滿囤去廁所取來了墩布,把地上的血跡擦了個干凈,何南又找了個抹布沾了水,胡亂的給郭小四擦了臉。
郭小四窩在被里一聲也不敢出,護士見門開了,進來查房,忽然看到郭小四腫脹的臉跟豬頭一樣,驚訝的叫了出來:
“怎么回事啊?早上還好好的呢!”
郭小四剛要告狀,一看屋里三個人都黑了臉,許滿囤更是在護士后面晃起了拳頭,于歸農冷笑著,郭小四咽了口唾沫口齒不清的說道:
“去廁所摔的!”
“呀,那摔到哪了?”護士忙掀開郭小四身上的被檢查。
一掀開她不樂意了:
“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注意一些啊,就算去廁所摔了,也不是大小便失禁,你怎么能尿床上啊!”
于歸農他們三個湊過去一看,可不嘛,郭小四剛剛不知道什么時候尿了出來,看樣子是剛尿的,褲子還濕噠噠的呢,郭小四一臉的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許滿囤忍住笑跟護士說道:
“他病了好多年,腦袋不怎么正常,以前也有這種情況!”
郭小四聽著許滿囤的話氣的都要崩起來了,可是奈何自己現在褲子還尿著,而且他也不敢得罪他們三個,怕再挨打,強忍著沒有言語。其實也不能怨郭小四,他睡了一夜,又輸了兩大瓶子的藥物,醒了就想去廁所了,可是光顧著罵了,然后于歸農就上來揍,他一直都憋著,于歸農拎他到床上時他實在忍不住了,加上于歸農一嚇他,他一驚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們也真是的,有這種情況入院的時候就應該直接說,弄個成人的尿不濕給他套上,還好是小便,這要是大便,誰給洗啊!”護士埋怨道。
“我們不對,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尿了!一會就給他弄個那啥套上!”許滿囤的臉憋笑憋的都扭曲了。
“一會我再給他找套病服,下午結果出來了沒啥事就可以回去了,可看住了別再尿了啊!”護士認真的說道。
“好,一定看住!”何南也忍住笑說道。
只有于歸農笑不出來,如果換成平時他早爆笑了,可是現在他沒那個心情,他心里全是謝依然離去時那傷心的表情,那么孤獨,那么絕望。三個人一直呆到下午,這期間又給郭小四做了個檢查,確定郭小四沒有事情以后,才拿了藥回了靠山屯,何南和許滿囤負責把郭小四送回了家,于歸農自己回了村公所。
(今天的第四更,說好雄起的,一會還有一更哦,醞釀了好久了!明天繼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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