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葛花湊熱鬧
“當然這還不算郝穎照顧你,你認為媳婦照顧爺們是天經(jīng)地義是嗎?那我問問你,村里有幾家的爺們是不掙錢的?沒有吧?那你憑什么認為你媳婦照顧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郝穎又憑什么付出比別人多的辛苦,來照顧一個病者?郝穎不讓你碰是嗎?你看不出她是在報恩嗎?誰都有自己的尊嚴,郝穎對你除了報恩別無其他,你連最基本的都給不了她,還要求她做什么?”于歸農一連串的質問,問的郭小四啞口無言。愛夾答列
村干部也都插嘴說道:
“就是,郝穎這些年新衣服都沒添過,過的什么日子你最清楚了。”
“是啊,郝穎年輕貌美,又有學問又有能耐,憑什么和你耗著!”
“也就是祖上燒高香耗著人家最好的幾年,現(xiàn)在人家報完恩了,還扯著人家不放!榭”
于歸農的話深深的刺在了郭小四的心里,村干部的話也讓郭小四有些無地自容,他抬頭看向郝穎,郝穎很平靜的看著自己,沒有激動,甚至沒有情感,郭小四忽然就明白了,自己是愛郝穎,可是郝穎不愛自己,甚至連一點感情也沒有,在這漫長的煎熬里,連相處的那份情誼也都磨滅了,剩下的只有同情了,是的,郝穎只剩下同情自己了。
“郝穎,你離開我郭家,就別想再回來!”郭小四突然無力的說道。
“這么說,你同意了?”郝穎的臉上帶著一絲喜悅壚。
這讓郭小四更加的難過,沒想到離婚竟然讓郝穎那么快樂,郭小四的眼中甚至有了淚光,可是郝穎不同,她是打心眼里的高興,終于解脫了,一直以來她對郭小四的報恩就是個沉重的包袱,今天這個包袱終于能夠放下了,郝穎怎么能夠不高興。
于歸農也很高興,不單單因為郭小四就這么放過了郝穎,而是在郭小四說完這句時,郝穎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他能從郝穎的眼中看出情誼,于歸農確信,即使郝穎離開了郭小四也不會離開自己,他從郝穎的眼中看出了愛意,這是他想要的,他想要郝穎留在自己的身邊,就像當初他自己暗自想的那樣。
“小四,你的醫(yī)藥費我會繼續(xù)出,當初你家在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不會忘記的!”郝穎說道。
郭小四沒吱聲,他沒法拒絕,雖然村里弄了度假村,可是郭小四依然廢人一個,這么多年不下地也不上山的他已經(jīng)失去了勞動的能力,他的力量甚至都不及村里的娘們,離開了郝穎他哪里還有經(jīng)濟收入,只能挨餓等死,所以雖然臉面上過不去,但郭小四還是選擇了閉嘴接受。1
“終于好了,郝穎你正式搬到我那吧!”葛花說道。
“可是,你!”郝穎有些猶豫了。
之前葛花和自己住一起兩個人都沒離婚,說是為了工作也還好,眼下自己正風口浪尖上,還和葛花住一起,怕是張二蛋子也不會讓吧,本來葛花就要和張二蛋子離婚,張二蛋子現(xiàn)在肯定擔心自己把葛花拐的離婚了。
“我也有事要大家做個見證!”葛花突然大聲說道。
于歸農一看葛花那個表情,和流連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就知道葛花要干什么了,于歸農暗自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個時候你湊什么熱鬧啊,還嫌事兒不夠多啊,你這么一鬧,張二蛋子肯定也會鬧起來,好不容易把郭小四這個葫蘆按下去了,難道還得應付張二蛋子的瓢起來嗎?
其實于歸農也知道葛花的心思,葛花一心一意的想守著自己,一直都不想再和張二蛋子過了,上次于歸農勉強壓下了葛花,當時就說過等村里富了,于歸農在村里站住了叫就研究她和張二蛋子離婚的事情,眼下村里也算一腳邁進了富裕的門里,于歸農在村里又算是一呼百應了,難怪葛花按耐不住了,尤其是郝穎現(xiàn)在把婚離了,更讓葛花加快了腳步。
“葛花,今天事兒躲著呢,你就別湊熱鬧了!”于歸農制止道。
葛花看著于歸農有些猶豫,但很快臉上的表情堅定了起來,郝穎也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己的事情倒是給葛花提了個醒兒,眼下看著葛花堅定的表情,于歸農怕是攔不下她了,郝穎一陣頭大。
“張二蛋子之前就在城里有人兒了,我呢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張二蛋子回村里了,還和那人兒聯(lián)系,心里也根本沒有我和兒子。所以我才從家里面出來和郝穎住的,我很清楚,這個家遲早是要散的。
就在前幾天也和他談了,他呢,沒啥意見同意離婚,孩子也歸我,他在加工廠每個月一千多的工資里,拿出五百給他兒子做伙食錢,兒子要是能上大學,他就出一半的學費。我倆計劃這些天就去辦手續(xù)!
之前一直沒說,是因為度假村要開業(yè),村里都在忙活,我也不想給村里添亂,尤其是于主任一天跑東跑西的忙個不停,我要說了,他還得抽時間給咱倆調解,但是最后我還得是離婚,所以我和張二蛋子就先商量完了,打算等辦了手續(xù)再和村里說。
要不是剛才郝穎怕影響我,不肯跟我一起住,我也不打算說出來了,現(xiàn)在我怕郝穎有顧慮我也就說出來,讓大伙給做個見證,以后我和郝穎是一家人,我倆會互相幫襯著,當然村里的工作肯定也積極的做好!”葛花說完了。
葛花說完時,看了于歸農一眼,她怕于歸農跟她發(fā)火怪她的先斬后奏,到是郝穎看穿了葛花的擔心,上前摟住葛花給她力量,安慰她。
“行了,都說開了也就完了!畢竟都是你們夫妻自己的事情,村里也就是起個調解的作用,既然你們都決定了,我也就沒啥好說的了,只是有一點,別影響了村里的工作!”于歸農說道。
葛花聽于歸農說完,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知道于歸農都這么說了,肯定就不會埋怨自己了。
“幾天的事情大家做個見證就得了,別出去瞎嘚啵,畢竟不是什么好事兒,行了,都散了吧!”于歸農又囑咐道。說是散了,只是郭小四和另外的村干部撤了,許滿囤和何南留了下來,當然還有葛花和郝穎,許滿囤一向都是快人快語,見屋里沒有其他人了他就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雖然郭小四這次妥協(xié)了,但是于主任和郝穎恐怕得有段時間避嫌了,畢竟沒有空穴來風的事情!”
于歸農聽出了,許滿囤是在警示自己,這么長時間在一起工作,以許滿囤和何南的聰明早就看出于歸農與郝穎和葛花的不一般,但是兩個人都聰明的不捅破,只是時不時的暗示著的提醒于歸農,只要不影響大局就沒有關系。
也的確,眼下度假村才剛開業(yè),人心也不是很穩(wěn),這個時候郝穎離婚本身就已經(jīng)讓大家很意外了,再加上個葛花,恐怕這村里的話吧肯定得嚼起來,雖然于歸農對村干部說別出去瞎嘚啵,但是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農村這傳話的功夫,看個繩子就成傳出龍叫喚。
于歸農沒有避諱,只是點了點頭,他看向幾個人說道:
“最近我會和滿囤去跑外,村里就交給你們了!”
于歸農正說著呢,電話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于歸農怕是有訂度假村的,趕緊接了電話。
“喂!”
“傻弟弟,你在擔心我嗎?”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是唐麗君。
于歸農看了眼屋里面的人,四個人很識趣,知道于歸農這個電話是要避開他們,而且是很重要的,不然不會拿眼神示意了,幾個人很快就退出了村公所,于歸農坐下來繼續(xù)說道:
“我都快急瘋了,差點就以為你......”于歸農說不下去了,他有些哽咽,他還是很擔心唐麗君的,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唐麗君在自己的心里占了這么重的分量,尤其是度假村開業(yè)的時候,少了唐麗君,于歸農竟然覺得開業(yè)少了那種與人分享的幸福感。在某種程度上,唐麗君是他事業(yè)上的明燈,前行路上的知己,唐麗君聽到于歸農有些哽咽的聲音,也是淚流滿面。
“我很遺憾,沒能參加開業(yè)儀式!”唐麗君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有你在,沒了分享成功的喜悅!”于歸農說道。
“我會盡快回去的,我說過,要在靠山屯給我留一處地方,我都給自己設計好了!”唐麗君說道。
聽唐麗君這么說,于歸農馬上想起,在度假村最北面有一個特別的二層小樓,說它特別是因為它的泉池,竟然歪七扭八的,開始的時候于歸農以為建筑出了問題,后來經(jīng)建筑隊長提醒,他才看到圖紙上就是那樣的,雖然他不理解,但還是吩咐建筑隊長按照唐麗君的圖紙建造,而且這個二層小樓里,有一面鏡子墻,于歸農也是按照圖紙都建好了。
“行,我等著你!”于歸農聽見唐麗君說要回來,高興壞了。
“那我先掛了!這邊也不是很方便!”唐麗君說道。
“好好照顧自己!”于歸農囑咐道,很快電話那邊就斷線了。
(你猜唐麗君是不是要回來了呢?呵呵,倫家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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