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于歸農的同學(今天爆五更)
于歸農重新坐回自己的面包車里時屁股疼的他嘶嘶的吸氣,二手的坐墊已經很不平穩了,加上他剛會開車起步也不很穩,讓于歸農更加痛苦,他低聲的罵道,***貨,居然敢打老子的屁股,今天的事兒沒完,總有一天我要討回來。1
于歸農一路上唧唧歪歪的回了村里,下車的時候因為屁股疼,一瘸一拐的,郝穎和葛花看到他這個樣子以為出了啥事兒,趕緊要何南去扶他,何南也一臉擔憂的看著于歸農,葛花耐不住問道:
“你這是咋了?是讓人打了,還是出車禍了?”
“呸,你就不能說點好的,還車禍!”于歸農沒好氣的說道。
郝穎一看于歸農來了脾氣,知道肯定是不方便說,好在何南識相,扶著于歸農上了二樓就離開了,郝穎關了門,于歸農趴在床上暗自罵,葛花看村公所里就剩她和郝穎了,也就沒了避諱,沒輕沒重的在于歸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櫟:
“咋啦?讓誰給揍了?”
“啊哦!”于歸農一聲驚叫,接著就罵開了:
“你媽的,你手欠啊!謝”
葛花被于歸農嚇的驚呆了,郝穎趕緊上前拉開葛花,她輕手輕腳的去扒于歸農的褲子,饒是這樣于歸農還是嘶嘶的叫,等郝穎扒開于歸農的褲子時才看清楚,于歸農的屁股已經腫了,上面一條一條的紅色的凜子,交錯在于歸農的屁股上,郝穎看的一陣心疼。
郝穎又撩起于歸農的上衣,于歸農的背上除了有幾道劃痕外還有咬破的地方,當然還有蠟油在上面,要不是看到有咬痕在上面郝穎都要以為于歸農被嚴刑逼供了,于歸農的整個背面顯得觸目驚心,郝穎驚訝的說道:
“哪個女人這么狠,下這么重的手?”
“還不是工商局那個死娘們,老子下次干死她!”于歸農咬牙切齒的說道。
“又惹了風流債!”郝穎挖苦道。
“我也不想啊,死娘們威脅我,我為了村里只得就義了!”于歸農說的大義凜然的。
“我看你挺快活的!”郝穎雖然嘴上挖苦他,但是也看得出于歸農這次是真的被整的挺慘的,她放下于歸農的衣服嘆了一口氣,去拿了些艾草搗碎了給于歸農涂在屁股上,那東西清熱消腫,于歸農才好受了一些。
這邊于歸農的屁股還沒緩過來呢,那邊電話又響了,是胡處長。愛夾答列胡處長已經找到了于歸農的兩個同學,這兩個人的下場要比于歸農慘的多了,他們都同于歸農一樣是委培的學生,就是那種替村里培養的人才,如果不按照分配畢業證也是無效。所以這兩個人一個回家種地,一個還在窮苦的小山村掙扎著。
于歸農得到消息也顧不得修養,第二天屁股上的紅腫剛有些退了,于歸農就忍著痛開車去了同學的家里,回家的那個叫王心寶,于歸農他們都叫他大寶,另一個叫李可劍,于歸農他們都叫他小劍,大寶的家境好些所以熬不住可以回家,小劍不一樣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加上他本身人也比較猥瑣,所以即使他離開也沒有接收他的地方,他就留在了分配的窮村混日子。
于歸農先去了大寶家,大寶的日子還算過的去,大寶見到于歸農時很是意外,他已經聽說了于歸農在靠山屯的作為,但他沒想到于歸農會來找自己。
“春風得意的老同學,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大寶問。
“致富的風唄,我聽說你回來了,怎么樣?跟我去靠山屯轉轉?”于歸農邀請道。
大寶顯然沒想到于歸農是來找自己跟他回靠山屯的,他一下子有些愣住了,遲疑的問道:
“真的假的?我聽說你那邊發展的挺好的,怎么會想到我?”
“我在那邊發展的的確還可以,但是能靠得住的人不多,而且這次我的計劃是有針對性的,大寶,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被分配到這些窮村嗎?”于歸農問道。
“不是說是扶貧政策改革,需要帶動農村發展嗎?”大寶苦笑道,顯然他也不相信這套說詞。
“屁,有人從中作梗我們才有這樣的分配!”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接著就把鄭小兵的事情說了,他倒是沒隱瞞,把鄭小兵怎么因為謝依然使手段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而且還說出了他和謝依然的關系,并且表示謝依然既然現在是他的女朋友,這個簍子于歸農就得扛上,他來找大寶也是希望能讓他跟著自己回靠山屯過上好日子,而且度假村馬上要起來了,自己也需要添置人手。
大寶一聽是被人陷害本來就很氣憤,而且一聽說謝依然本來是想讓大家去好地方,他心里也是感激的,雖然最后被鄭小兵給坑了。但是他還是很感謝于歸農,于歸農能再這個時候想到自己,說明他還是很有情有義的,大寶很快就表態了:
“干了,最不濟就回家種地,兄弟聯手干死那個鄭小兵!”
大寶說完就趕緊收拾行李,跟著于歸農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到,路上于歸農的屁股疼的厲害,大寶開的車,好在大寶本來打算回家跑運輸,所以辦了個駕駛證,這下派上了用場,小劍呆的村子叫河套村,臨著一條受污染的河,窮的不比之前的靠山屯好哪去,于歸農和大寶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他們幾經打聽才找到小劍的住處。
門沒鎖,于歸農敲了幾下門沒人應,大寶一腳踹開,我去,一股刺鼻的味道,里面臟的幾乎住不了人了,跟豬圈沒什么區別,還趕不上豬圈干凈呢。小劍沒在里面,他去了哪呢?于歸農有些著急,他和大寶就在村里找了起來,沒多久他在河沿上看見直直站著的大寶,他剛要開口,大寶就比量了噓的收拾,手一指,夜黑風高的,小劍也沒閑著。
他和一個女人我河沿下面滾著呢,哼哼唧唧的辦了好一陣,總算完事了,兩個人一前以后的上了河沿,看見河沿上有人兩個人都嚇的不輕,小劍一看是自己的老同學樂了,還好不是村里的人,于歸農看著小劍很是無語,看著他身后的娘們跟是感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自己剛到靠山屯的時候雖然窮苦,但是好歹女人也算規整,不能說沉魚落雁也算是小家碧玉的,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小劍的這位就不那么地道了,看起來得四十多了,臉上全是褶子,皮膚黝黑,身形也有些胖,因為是出來廝混也沒穿胸罩,隔著衣服就能看見輪廓,松軟的奶子都快耷拉到肚臍上了。于歸農和大寶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對小劍的品位咋舌。
好在那娘們沒說話,只是低頭離開了,小劍也一臉無所謂的笑著,那樣子一看就很猥瑣,大寶一陣頭大,于歸農有種后悔來找他的感覺。
“你們倆咋找到這來了?”小劍問道。
“找你有事兒!回你住的地方說吧!”于歸農說道。
仿佛想到了自己的住處比較亂,小劍連忙阻止道:
“就這兒說吧!這涼快!”
大寶有些看不上小劍,一直都沒吱聲,于歸農雖然有些后悔,但一想到自己的同學過成這個地步他也有些同情,所以他還是發出了邀請,希望小劍能去靠山屯,而且他又把鄭小兵的事情講了一遍。
小劍和大寶不同,明顯是個混日子的主,對鄭小兵的仇怨遠沒有那么氣憤,他更關心的是于歸農一個月能給他多少錢,這讓大寶更加的反感,大寶說道:
“你怎么不先想想自己能去那干什么?”
“干什么還不是歸農說了算,咱就跟著他混唄!再說要不是謝依然多事,我還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呢。”小劍說道。
“你現在一個月多少錢?”于歸農問道。
“一千二!”小劍說道。
于歸農看著眼前的小劍,和大學的時候已經有所不同,不知道是這里的環境讓他變了,還是他的本性如此,于歸農有些后悔了,這就是一個麻煩,一個不講實話的麻煩,村里的協辦最多的是五百的口糧和五百的工資,他怎么可能有一千二,但于歸農的話已經說出口了,他沒辦法再收回。
“你真能瞎呲呲,各村的協辦最高的口糧補助是五百,工資五百也就是一千,你哪來的那二百!”大寶看不過出聲道。
“咱這就這樣!”小劍說道。
“小劍,我那邊的工程還在進行,所以怕是給不了你那么高,最多也就是一千,以后或許會好一些!”于歸農委婉的拒絕了小劍。
“算了,我吃點虧吧,跟你走了!”小劍忽然說道。
聽到小劍這么說于歸農有些后悔了,他這么說是有了拒絕的意味,因為眼前的小劍和自己記憶中的差太遠了,他覺得把他弄回去怕是要領回去一個麻煩,眼下于歸農的麻煩事不少了,可不想再弄一個回去,可是明顯的小劍答應了,自己這檔子真不能反口了,算了只能先帶他回去再安排了,同學一場,總不能看他在這混死吧。
于歸農不知道的是,小劍心里樂了,他們村的主任可比老馬厲害多了,小劍一來同樣安排了一出美人計,小劍本身就比較猥瑣,上了鉤,還被村主任和村干部堵個正著,要么就離開村子,要么就把口糧錢交出來,小劍沒辦法只得每月交出了五百的口糧錢,整的他在村里徹底的抬不起頭,只能沒事混個飽,再就找找村里歲數大的寡婦滿足下自己。
(前陣子弄傷手,每天都很晚才更新,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今天五更答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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