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艷福不淺啊。”李長風看著手里的照片,對手下弟笑道:“也是個惹事精,這幾個女人,哪個不是一群追求者?這才幾天,就得罪了謝欽云和簡濤。”
“那咱們怎么辦?”弟詢問道。
“謝欽云揍一頓,那就揍一頓唄。拿了人家的錢,總要替人家辦事不是。”李長風道:“那片樹林位置不錯,咱也選哪里吧。”
“上次謝欽云已經在樹林埋伏過巫金一次了,他還會從走那里嗎?”弟質疑道。
“放心吧,這人很自信,要不然也不會同時對上一中最出眾的學生和老師。”李長風篤定道:“他一定還會走樹林的。你只管去安排就好了,告訴大夏他們,帶上家伙,提前去踩踩路。”
“好的。”手下弟答應一聲就去辦事了。
快放學的時候,李長風喊上謝欽云,帶上弟,提前埋樹林等著巫金。
李長風果然沒有猜錯,放學后,盡管書黎黎有些不樂意,巫金依然決定從樹林走。
但是到了樹林邊上的時候,巫金感覺到了隱隱的氣息,眼中金光一閃,藏著樹林的李長風等人全部無所遁形,被巫金看得清清楚楚。
一幫學生而已,巫金實在提不起興趣,上次因為劉老大的事情,書黎黎已經受了驚嚇。
搖了搖頭,巫金車頭一扭,沿著大路繞過了樹林。
“你不走樹林嗎,怎么又走大路了?”書黎黎好奇問道。
“走大路可以繞遠一些,有美人相陪,我當然希望時間更長一點嘍。”巫金壞笑道。
“哼,鬼才信你。”書黎黎已經不吃巫金這套。
兩人有有笑從大路回家了。
悲催的謝欽云和李長風,在樹林等到天黑也沒看到人影,夏天穿的都不多,蚊卻超級多。
這下就難為這些人了,想撓又怕被人發(fā)現,不撓又癢。
謝欽云實在了,跳出來,指著李長風道:“你不是他一定回來嗎?”
“我又不是那,我怎么知道?”李長風也憋了一口氣:“你不想來可以不來,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兩撥人不歡而散。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天天埋伏,每次都被巫金提前發(fā)現,留著十幾個人喂了幾天蚊。
轉眼到了顧飛燕第二次治療的時間。
午休的時候,顧飛燕帶著白若靈如期而至。
趁著巫金在和顧飛燕話,白若靈的大眼睛就這瞄瞄那看看,在藥柜和燈罩下發(fā)現兩個極的攝像頭。
“亂瞅啥?”巫金用書敲了一下白若靈的腦袋:“幫我看著點,我去給飛燕進行第二次治療。”
“去吧去吧,我替你坐診。”白若靈往巫金椅上一坐,咧咧道。
“奇怪,手機上明明有三個畫面,為什么我才找到兩個?”
等巫金帶著顧飛燕走進醫(yī)生休息室,白若靈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一款軟件,仔細對比著,終于在一個閑置的電源插孔又發(fā)現了一枚。
“這才叫專業(yè)偷拍。”白若靈一臉壞笑:“巫金,敢打我,等我抓到你的把柄……嘿嘿嘿。”
“今天白若靈那丫頭怎么不太正常?”巫金讓顧飛燕躺倒休息室的,問道:“竟然沒跟著進來,她不怕我占你便宜了?”
“她知道巫先生不會的。”顧飛燕俏臉含羞,扭扭捏捏開始脫上衣。
第一次治療時,肚般疼痛,顧飛燕的注意力大多在對抗痛苦,這次沒有疼痛,在一個男生面前服,顧飛燕難免羞澀,拉著校服的下擺,拽上去,放下來,拽上去,放下來。
持續(xù)了幾次,都沒有鼓起勇氣。
她越是這樣,越是撩撥的巫金心癢癢,就跟那些夜店女郎一樣,明明一下就能的衣服,非要脫半天。
“巫醫(yī)生,你能轉過身嗎?”顧飛燕臉上像要滴出血來一樣,低聲問道。
“哦,哦,好的。”巫金趕緊轉過身去,眼睛不由自主看向桌上的一面鏡。
鏡里,顧飛燕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快速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巫醫(yī)生,好了。”顧飛燕閉上眼睛羞澀道。
可以看出來,顧飛燕今天穿的是經過慎重選擇的。藍色,把山峰高高托起卻外露不多,并且襯的皮膚更加光滑白皙。
巫金凝神靜氣,摒除雜念,伸出手,緩緩覆蓋在平坦光滑的。
入手一片冰涼滑膩,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一般。
巫金的大手光滑溫暖,顧飛燕身體一顫,緊緊閉上嘴巴。
畢竟是修煉之人,顧飛燕恢復的要比巫金預想好很多,只需再往里面補充一些元氣繼續(xù)消耗那股被包圍的真氣即可。
巫金度了幾縷元氣jin ru顧飛燕體內,治療就算完成了,但是巫金卻沒有拿開手,情不自禁繼續(xù)。
顧飛燕面含桃花,也不出聲阻止,甚至還微微有些迎合。
“今天怎么這么長時間?”
就在巫金忍不住要勇攀高峰的時候,白若靈推開休息室大門,嚷道:“是不是飛燕又嚴重了?”
“白若靈,你是不是從來都不會敲門?”
巫金趕緊把手收回來,道:“效果不錯,再治療一次就可以了。”
慌里慌張穿好衣服,顧飛燕臉上的桃紅慢慢褪去,心里隱隱有些遺憾。
“飛燕,你沒事吧。”白若靈伸手摸摸顧飛燕額頭,又摸摸自己的,自言自語道:“也沒有發(fā)燒啊,為什么臉這么紅?”
拉著白若靈向外走去,顧飛燕沒好氣道:“好啦靈兒,我沒事。”
“沒事才怪。”白若靈這時候終于明白過來了:“,是不是巫金占你便宜了?不要怕,跟我,我給你做主。”
“哦?那你打算怎么給你別人做主?”巫金正好走出來,反問道:“難道你還想再讓謝欽云揍我一頓?”
提起謝欽云,白若靈馬上想起那次樹林的遭遇,就是那次,被巫金打了,成為白若靈最大的怨念。
“哼,等著瞧,我一定找到辦法對付你。”白若靈冷哼一聲,拉著顧飛燕跑了。
回到教室,看到沒有人在,白若靈打開手機,手機上顯示巫金坐在桌前看書。
“靈兒,你手機上怎么又巫先生的視頻,你什么時候錄的?”顧飛燕湊過來看了一眼。
“是我讓人在醫(yī)務室偷偷安裝了幾個針孔探頭,這不是錄的,是實時監(jiān)控。”白若靈得意笑道:“這太可恨了,不但獅大開口,還敢占你便宜,等我抓到他把柄,就給你報仇!”
“靈兒,你這樣做不妥吧。”顧飛燕勸道:“巫先生沒有占我便宜,都是我自愿的。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咱們現在就去跟巫先生道歉,把探頭都取出來!”
“不!就算你是自愿的,但是他打我可不是我自愿的……”白若靈一激動,一下禿嚕嘴了。
“什么,他打你?”顧飛燕好奇問道:“為什么呀。”
反正已經出來了,白若靈就竹筒倒豆,一五一十,從頭到尾,包括帶著巫金去打擂臺,都交代一遍。
“靈兒,你不知道巫先生的本事,謝欽云這樣的貨色,給巫先生提鞋都不配。”
顧飛燕苦笑:“你的風腿門我倒是聽過,是一家以速度快著稱的門派,沒想到他們最杰出的弟,竟然也不是巫先生的對手。”
“飛燕,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啊,你家里到底做什么的,為什么從來都不跟我?”
白若靈認識顧飛燕有兩年了,只知道顧飛燕在市區(qū)租了一套房獨自居住,從來沒見過她的家人。
“我的事情比較復雜,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顧飛燕幽幽道。
“好吧,你不愿意就不要了,我知道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就行了。”白若靈不再追問,一個人自言自語:“這個巫金要是跟你的這么厲害,我該怎么報仇呢?”
顧飛燕趴到桌上打盹,懶得理會走火入魔的白若靈。
“哈哈,我想到了。”白若靈猛地一拍桌,把顧飛燕嚇了一跳。
“你想到什么了?一驚一乍的。”顧飛燕睡意朦朧。
“我想到怎么整巫金了!”白若靈激動道:“我要帶他去地下賭場,在那里,就算他贏了錢也帶不出來。要么輸錢,要么挨揍,你覺得怎么樣?”
“以巫先生的本事,誰能攔住?”顧飛燕睡得迷迷糊糊,她很清楚巫金的本事,根本不擔心巫金受到傷害,就隨著白若靈折騰。
“哼,這可不是擂臺比試,講究一對一,賭場那些家伙才不管什么江湖道義呢。”白若靈肯定道:“賭場那些家伙都是求財的,不會出重手的,最多揍一頓。這次巫金要么輸錢,要么挨揍,嗯,就這么決定了。”
顧飛燕懶得理會,趴在桌上繼續(xù)睡覺。
到了放學的時候,巫金正準備去找書黎黎一起回家,就被白若靈攔住了。
“你又要干嘛?”巫金沒好氣問道。
“秦老師讓我給你補習英語,你不當回事,我可放在心上呢。”白若靈道:“走吧,去我家。”
“不就是補習嘛,還用得著去你家?”
“當然啦!不去我家難道去你家?是我給你補習哎,你還挑三揀四。”白若靈把巫金拖進車里,不由分開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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