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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丘,長青寺。
長空法師正在后面的宿舍里斗地主,他倒是想玩更高級一點的游戲,無奈啊,他這把年紀了,智商跟不上了,玩一局英雄聯(lián)盟,被里面的小學(xué)生給噴成狗了。雖然說長空法師已經(jīng)到了不怒不嗔的境界了,但是,被噴總歸不爽,還不能和那些小學(xué)生約架,沒辦法發(fā)泄。所以,也只能斗斗地主了。
葉見和洛輕語走了進來,葉見朝著長空法師拱手,說:“大師,你要是需要Q幣的話,我可以給你沖個幾千塊錢的,足夠你揮霍了。”
長空大師很不爽的關(guān)掉游戲,說道:“我打游戲,不需要游戲幣,我都是靠實力的!再說了,每天香火錢這么多,我每次從那個功德箱子里隨便一掏,也有上萬塊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咦!”
長空大師一開始還挺輕松的,但是隨后,他眼睛看到葉見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看著葉見,上下打量著,說道:“真是奇怪……上一次你來的時候,還只是煉皮肉境界的武者吧,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經(jīng)有這么高的造詣了?你小子,進步神速啊!”
葉見沒想到長空這么厲害,竟然一眼就看出來自己現(xiàn)在的武技境界了,要知道,在不動手的時候,其實想要看出一個人的境界,是很難的。更何況,葉見從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刻意的隱藏自己的境界了。
沒想到即使是這樣,還是被長空大師給看了出來。
葉見揉了揉鼻子,說道:“大師果然厲害,一眼就能夠看出我現(xiàn)在的水平了,哈哈。”
長空盯著葉見,他心中很是疑惑,到了長空這個境界,其實已經(jīng)到了能夠望氣觀運的程度了,只是,他很不明白,葉見之前明明只是一副短命相,為何現(xiàn)在,竟然會命運改變,不僅變得健康起來,而且,他未來的運勢,自己竟然一點點都看不清楚!
葉見揉著鼻子,咳嗽了一下,說道:“那個,長空大師,你在這么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人家現(xiàn)在臉都紅了。”葉見說著,捏著蘭花指,然后扭了下身體。
“啊呸”!
長空郁悶的瞪了眼葉見,隨后他看了看洛輕水,又看看葉見,說道:“你們今天來,是想來詢問盜墓的事情的?是想問我為什么不親自阻止那些人,對不對?”
“長空大師真的是神機妙算。”洛輕語在一邊感嘆說。
長空擺擺手,對著窗戶外面的山景,說道:“實不相瞞,我的確是不能出手,因為一個口頭的協(xié)議,我曾經(jīng)受恩于某人,如今,那個年輕人帶著當(dāng)年我恩人的書信過來,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我……我終究還是個俗人,沒辦法做到隨心隨性啊。”
洛輕語一聽,皺了下眉頭,說道:“這么說來,趙兵找過大師你?有高人不要讓你插手這件事情?”
長空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邊站著的葉見,卻是疑惑的說道:“長空大師,既然你都說了,那個高人曾經(jīng)有恩于你,想必他十分的厲害吧,至少也是大師您這個層次的高手了,他一個世外高人,怎么會也要來過問這盜墓的事情呢?難道,這下面的墓地,真的很重要?”
長空呵呵一笑,贊賞的看了眼葉見,說道:“你這推測很正確,的確,不管是趙兵,還是趙兵的那個爺爺,他們根本都是高人,更不會缺少財產(chǎn)和古董,那個趙兵,之所以仍然會來這里,是因為這里很可能真的有葬劍池,埋藏著千年前的寶劍。”
葉見和洛輕語都有點不以為然,就算是寶劍,就算是名劍,估計也沒什么用吧,畢竟幾千年前的鍛造技術(shù),就算是真的能夠鍛造出削鐵如泥的寶劍,那又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可是熱兵器時代了!
就算是干將、莫邪寶劍,難道還能有槍、炮、原子彈厲害嗎?
長空大師回頭看了眼葉見和洛輕語,看到兩個人不以為然的表情,他只能聳聳肩,說道;“總之,現(xiàn)在你和洛輕語兩個人,都算是練筋骨層次的武者了,輕語雖然說剛剛進入這個層次,還比較弱,但是我知道,她槍法很好,你們兩個人,或許真的能夠阻止那些人了。當(dāng)然了,如果說,嗯,我是說如果,不能夠阻止的話,你們就盡力的把下面的那把劍給搶奪過來吧,切記,這其實很重要,知道了嗎。”
葉見和洛輕語點了點頭,兩個人還想要問其他的問題,長空大師已經(jīng)不耐煩的把兩個人給趕出來了,然后他繼續(xù)坐在那里打游戲。
看到葉見和洛輕語遠走。
長空法師停下了鼠標(biāo),他緊緊皺著眉頭,“好奇怪的命相啊,這個葉見,倒算是葉家的一個怪胎了……看來魚腸終究是要出世了。呵呵,那些老頭子們,終于憋不住要重出江湖了嗎?一群偽君子罷了……”長空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躲在他的屋子里,玩游戲去了。
葉見和洛輕語從長空那里出來,兩個人也沒轍了,只能繼續(xù)守著這個地方了。
洛輕語坐在副駕駛座上,朝著葉見說道:“那個,你放心吧,我巡邏的范圍就在這一塊,他們也不敢亂來的。”
葉見點點頭,他看著洛輕語,說道:“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嗯,有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比報警有用,你看,我現(xiàn)在功夫比你強,還有飛虎槍,所以說,我可以保護你了。”
洛輕語撇嘴,笑了笑,說;“當(dāng)然了,你當(dāng)然可以保護我了,你臉皮這么厚,反正是你一站在我身邊,我立馬就不害羞了。我覺得一面城墻一樣的臉皮擋在我身前,真是有安全感。”
“你妹啊!”葉見無語。
洛輕語咯咯的笑。
葉見松了口氣,看來洛輕語都能開玩笑了,證明她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擺脫嬌羞病了吧。
把洛輕語送回她摩托車那里,葉見一個人就開車,先去了藥廠,接著到了下午的時候,回到了家中。
別墅外面,停著一輛凱迪拉克,很氣派。
葉見一看這車,不用想,肯定是陳柔她爺爺陳清遠來了。
葉見走了進去,果然,陳清遠正在那里笑嘻嘻的和陳柔說這話,看到葉見,陳清遠臉上的笑容立即就收斂了,他咳嗽了一下,朝著葉見說道:“嗯,葉見,上次在杭州,你救了陳柔,我還沒親口朝你說謝謝呢。”
“不用,陳董,我救陳柔,那不是應(yīng)該的嘛,自家人。”葉見厚著臉皮說。
“咳咳”!
陳清遠很無語的咳嗽了兩聲,“葉見,雖然說你救了陳柔,但是,我也把我最心愛的車子,送給你了,算是回報了,至于陳柔,你還是先停止幻想,沒有錢,休想進我陳家的門。”
葉見撇撇嘴,心說誰要進你陳家的門啊,我是要讓陳柔進我葉家的大門。
不過,看陳清遠那臭屁的樣子,他也懶得說。
陳柔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看到葉見回來,還挺驚喜的,趕緊說;“葉見,要不你還是和我一同去參加晚宴吧,我爺爺說這次宴會,會是整個江蘇省都很有分量的聚會呢,到時候會有很多商界大佬過去,咱們也趁機能開拓下咱們的小市場。”
葉見還沒說話,那邊,陳清遠已經(jīng)開口說道;“咳咳,小柔啊,這次晚會是省委直接承辦的,市委書記親自做主持人的,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就算是我,也只拿到了兩張邀請函,必須有邀請函才能進去。葉見他肯定沒機會的,所以說,你還是別費勁了。”
“啊?”陳柔愣了下,“爺爺你那邊只有兩張邀請函嗎?”
陳清遠點頭,不屑的看了眼葉見,然后說;“是啊,咱們陳氏集團在蘇云市算是還可以,但是放在整個江蘇省,可就不起眼了,能收到兩張邀請函,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葉見肯定是進不去的。”
“可是……可是,我們水之源公司,這么小的企業(yè),就收到了兩張邀請函啊。”陳柔很奇怪的從包里掏出兩張燙金的邀請函,遞給了陳清遠。
陳清遠愣了下,看著那兩張邀請函,一臉的懵逼,呆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