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野也算是八面玲瓏的個性，可對上在璃月國身份尊貴的黎家大小姐，也有幾分面露難色。
    “黎大小姐，當然沒這個意思……”牧云野目光流轉，溫和地開口道，“寧董事長和Muse并不是故意不見你，而是這段時間她們在休假中，您有什么需求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黎漢娜的視線在牧云野的身上瞟了幾眼：“牧家這樣的二流世家，就算你是嫡子也不過如此！不過聽說，前些年，牧家可是公然和你這位嫡子宣布斷絕關系……”
    這是牧云野的秘密。
    這些年不管是牧家，還是牧云野個人，都在極力掩藏這個秘密。
    當年這事鬧出來的時候在月都還是有些風浪的，但也沒兩年，這件事情也歸于平寂。所以，這次牧云野陪寧暖暖來月都擴展天夢集團的版圖，卻鮮少有人把關注點落在牧云野和牧家的關系上。
    黎漢娜這番話，無疑是當面扒了牧云野心上的疤。
    饒是修養再好的牧云野，面上沒有任何波瀾，可大手卻還是緊攥著拳，手背上的青筋浮現出來。
    寧暖暖看著這一切。
    牧云野背對著自己，可能并沒有發現她來了。
    黎漢娜卻不一樣，她面對著自己，從半途開始，她就應該已經看到了，后面尖酸刻薄的話語其實并非是向著牧云野，更多的向著她去……
    因為徐司柏的事，黎漢娜和她結下了梁子。
    黎漢娜如果是沖著她去，她或多或少還是能理解的。
    可是，黎漢娜現在找茬找到她的人身上，這一點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忍的！
    牧云野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平復心情，剛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右肩上被一只手按住。
    他狐疑地轉過頭，看向這只手的主人，卻發現來人是寧暖暖，下意識道：“老大…你怎么來了？”
    “休假結束了。”寧暖暖莞爾一笑，眉眼間恣肆淡然，“黎大小姐，既然是來找我的，那我必然是親自接待，你讓秘書給我泡杯黑咖啡，你現在可以離開去處理你手頭上的工作了。”
    牧云野微蹙了蹙眉，可在寧暖暖堅定的目光下，咽下嗓子里的話：“是，我知道了。”
    待牧云野離開之后，辦公室內就只有寧暖暖和黎漢娜。
    “看不出你還挺護犢子的……”黎漢娜看似說話漫不經心，可言語里還是多少帶了點兒刺。
    “黎大小姐，云野跟在我身邊也有不少時間。”寧暖暖杏眸微抬，開門見山道，“他是如何維護我的，我自然也會如何維護他，所以——
    如果黎大小姐有任何的不滿，請對著我來，沒必要對著他。”
    寧暖暖的態度不卑不亢，卻令人不敢對她有半分小瞧。
    黎漢娜由衷地感嘆道：“寧暖暖，我之前還真的是小瞧你了……”
    像寧暖暖這樣的女人，既有玲瓏心，又有膽識傲骨，還有一張傾國傾城的皮囊，想當初自己只把她當成一個會做生意的女人，黎漢娜真心覺得自己不止是一點點輕看了她！
    寧暖暖呷了口黑咖啡，對黎漢娜說道：“大小姐，不管多少次，我都會這么說，那次宮宴是意外，我對九皇子絕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黎漢娜鼻子輕嗤了一聲，笑了起來：“這都過去了，我今天找你也并非因為這事。”
    “那你……”
    “我是來找你做生意的。”黎漢娜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怎么不想接？還是說……你對我心里有鬼，看到是我的訂單，就不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