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內(nèi)的人當真是這么讓你傳話回來的?”
城外,夜幕遮蔽了月色。
匈奴大營內(nèi),國師面色鐵青氣的渾身發(fā)抖。
在他面前,跪著的正是今晚夜襲洛陽城的幾名弟子中,唯一幸存跑回來的那個。
“師尊,那個中原小子口氣非常大!”
“說師尊您和我們匈奴只是烏合之眾!”
“讓我們現(xiàn)在就立刻退兵,并且還要賠償中原人一千萬兩白銀!”
“還要賠償他們十萬匹戰(zhàn)馬!”
“十萬頭牛羊!”
“并且讓我們大汗認中原人皇帝為父,從此讓我們匈奴人自稱是中原人的子孫!”
幾句話說完,大營帥帳內(nèi)的人無不是瞪大眼珠子!
匈奴國師直接一巴掌將身旁的桌子拍成粉末。
匈奴此次的領兵大將更是勃然大怒。
直接怒道,“放他娘的狗屁!”
“他們中原懦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讓我們退兵?”
“還說我們是烏合之眾?”
頓時周圍其他匈奴將領紛紛怒極而笑。
有人直接請命,“大帥,我這就帶著人去攻城,定要將洛陽城血洗三日!”
“對!還有我!”
“還有俺!”
一時間,匈奴這邊不少人都紛紛求戰(zhàn)。
他們本就是匈奴各大部落的人,聯(lián)合起來都是匈奴大汗的命令。
桀驁不馴早就刻在了他們的骨子里。
匈奴此次領兵大將也是鐵青著臉,雙眼噴火。
看著國師問道,“國師,既然您的徒弟沒辦法幫忙打開城門,那就交給我族勇士去攻城!”
“對!區(qū)區(qū)洛陽城,才幾萬守軍,如何是我們匈奴人的對手!”
“走!現(xiàn)在就去!”
眼看著匈奴這群將領熱血上頭,匈奴國師顯然是個老狐貍。
他直接冷冷看了這些人一眼。
接著什么話都沒說,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在眾人肩頭。
有幾個將領承受不住,當場發(fā)出了慘叫聲。
“莽撞攻城只會增加我們的傷亡!”
“大汗讓你們此次南下中原,不是讓你們葬送我匈奴勇士!”
匈奴幾個將領不服氣。
領兵大將算是冷靜下來,但仍舊不服氣問道,“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中原懦夫嘲笑我們?”
“就是啊!”
“國師,這口氣你吞的下,我們可吞不下!”
匈奴國師再次掃過那幾個將領一眼,突然間出手就隔空將其中一人抓到了面前。
干枯宛如利爪的手掌,掐著對方的脖子一字一句問道,“誰說本座會無動于衷?”
“國師手下留情!”
領兵大將見狀,連忙出聲求情。
當然匈奴國師也沒殺人,直接將對方扔了出去。
最后才留下一句話離開了帥帳。
“本座今晚,就親自進洛陽城會一會他們的守城將領!”
身為草原上唯一的宗師,匈奴國師的地位幾乎可以和匈奴大汗平起平坐。
甚至匈奴大汗,都對他禮遇有加。
什么要求,都能滿足他。
包括牛羊,奴仆,乃至于女人!
只要匈奴國師想要的東西,包括大汗的女人,他都可以明目張膽的開口。
關鍵匈奴大汗,還會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女人賞賜給他。
為什么?
就因為,他是草原上真正的第一強者!
“有國師出手,洛陽城炙手可得!”
聽到匈奴國師要親自出手,匈奴幾位將領都期待起來。
他們也清楚,騎兵攻城事倍功半。
哪怕匈奴勇士一個個勇猛無比,到時候傷亡肯定不少。
而另一邊。
匈奴國師出了大營。
足下一點,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數(shù)丈之外,幾個身形就是百丈之外。
那輕功非常恐怖。
而且借著夜色掩護,很快就來到了洛陽城不到百丈范圍。
突然!
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落在了他身上。
“怎么回事?!”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讓匈奴國師有些驚詫。
緊隨其后,就聽到洛陽城上傳來了示警。
“敵襲!”
“警戒!”
顯然,他的行蹤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
隨著適應了那些光線,匈奴國師這才錯愕的發(fā)現(xiàn)洛陽城頭上,居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個能夠發(fā)出亮光的東西。
那些亮光居然可以直接從城墻上朝著下面射下來。
直接將城墻下數(shù)十丈距離范圍內(nèi)都照射到。
如此詭異的裝置,匈奴國師根本不懂那是什么。
別說他,洛陽城墻上的守軍,其實也不懂。
“太尉大人,好像就來了一個人!”
“此人膽子真大,剛剛來了那么多人都死在了太尉大人手中,現(xiàn)在居然還敢獨自過來?”
“還是太尉大人發(fā)明的探照燈厲害,居然能夠將火光聚集成一束朝著城墻下照過去。”
幾名禁軍將領,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