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有求于人,正是李長生想看到的結果。
但他還是露出為難神色。
“侯爺,其他事情好辦。”
“但這私自豢養私兵,還是這個數量。”
“不好操作啊……”
輕易答應還怎么敲竹杠?
李長生故意流露出左右為難神色,“根據我打探到的消息,侯爺你在江南那邊藏了一萬兵馬沒錯吧?”
“都是污蔑!”
武善思立刻跳出來,“賢侄,哪有一萬兵馬!”
“都是一些我們武家下面產業的仆人,還有一些看家護院。”
“絕沒有一萬兵馬,頂多就只有五……三千人!”
李長生也沒反駁和質疑,只不過搖頭說道,“我愿意相信,但陛下愿不愿意相信?”
“這些年,盯著武家的人不在少數,如果被那些人知道的話?”
一聽此言。
武善思立刻明白,笑著說道,“只要賢侄愿意幫忙,本侯絕不會少了賢侄的好處!”
“侯爺,什么好處不好處,都是一家人!”
“是是是,一家人!”
“既然如此,我肯定相信侯爺沒有犯上作亂的想法,但一萬人還是太多了。”
李長生搖著頭,語重心長。
很難想象他一個年輕小輩,能夠與武善思這種為官數十年的老狐貍拉扯。
還占據上風。
“那賢侄覺得?”
“這樣,就按照侯爺說的,留下三千私兵,哦不,是三千護院守著武家的產業。”
李長生淡淡的開始了自己的敲竹杠,“其他人,我就替侯爺想辦法處理。”
“你看如何?”
什么?
一萬私兵瞬間變成三千?
武善思氣的呼吸加粗,可又不能當面發作。
甚至還要強顏歡笑點頭,“那就有勞賢侄了!”
“都是一家人,侯爺不用如此客氣。”
“是啊,一家人!”
一家人三個字,武善思加重了語氣。
奈何李長生只當聽不懂,接著說道,“余下的七千人,包括他們的軍備糧草,就要侯爺安排一下了。”
“到時候,我會將他們安排妥當,不會讓人聯想到武家身上。”
七千兵馬不多,但也不少!
足利玉秀小妞不是想要復國,殺回倭國重新掌權嗎?
那肯定要給她一些兵馬,而李長生可舍不得從御林軍和禁軍中挑人。
就借花獻佛,從武家身上動手了。
至于余下的三千兵馬,他也沒準備給武家留著。
到時候,會讓足利玉秀從武家借走!
有借不還,一竿子買賣!
“本侯會安排好!”
武善思差點咬碎了壓,七千兵馬啊!
為了這些兵馬,武家不知道砸了多少錢,現在都要拱手送人。
還要再送上軍備和糧草?
“侯爺有心了。”
李長生笑著點頭,“我會和陛下稟明,說那些人都是盤踞在江南一帶的水寇,最后被朝廷詔安收編。”
“賢侄妙計。”
武善思笑容勉強。
但隨后李長生話鋒一轉,“侯爺,有句話不知道我當講不當講。”
“賢侄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那我就私底下和侯爺說句心里話了。”
李長生嘆了口氣,然后壓低了聲音,“侯爺若是擔心淑妃娘娘在后宮失寵,被皇后占了先機。”
“其實不用鋌而走險!”
“賢侄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些倭國人,想必是侯爺花錢請來的吧?”
此言一出,武善思面色陰沉下來。
但李長生只當沒看見,繼續說道,“這些倭國人不能輕信,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侯爺說是吧?”
“賢侄言之有理。”武善思點頭,他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那點打算和計劃,都被李長生察覺。
心驚膽戰的同時,也是有些慶幸。
很多都是足夠抄家滅族的死罪,但卻和李長生交好,讓他有回旋余地。
之前那些付出,沒有白費!
包括錢財,良田土地,甚至包括兒媳!
“其實我有一良方,可助淑妃娘娘盡快懷上龍種!”
“哦?”
武善思臉色動容。
他之所以讓倭國人動手入宮行刺皇后,的確是為了自己孫女淑妃武玉兒。
但同時,還有其他計劃。
否則,十萬兩黃金,還要借兵給倭國人。
他又不是冤大頭。
“這是來自于藥王谷的方子,據我所知,皇后就是……”
李長生話說一半,其他的讓武善思這個老狐貍自己腦補。
果不其然,老狐貍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
“要不要我在宮內安排一下?”
“那就多謝賢侄了!”
“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雙方談妥,李長生笑著,“那就靜待侯爺好消息了。”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