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此次運送軍餉,末將和蘇杰該如何處理?”
盧駿風明顯是拿捏不住。
他也清楚運送軍餉會發生什么,按照以往的經驗。
最后能有一半軍餉送到邊疆將士手中,都算是良心。
“你和蘇杰,半途運走四成。”
李長生淡淡的將計劃說出,而盧駿風一聽立刻就急了!
“上將軍!”
但蘇杰聰明,連忙拉住他。
接著解釋起來,“如若蘇某沒猜錯,上將軍讓我們二人運走四成軍餉,并不是為了貪污這筆銀兩。”
盧駿風半信半疑。
李長生則是笑了起來。
“蘇杰啊蘇杰,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隨后便解釋,“我讓你們暗中運走四成軍餉,是為了做給某些人看。”
某些人?
盧駿風若有所思,而蘇杰已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隨后他接下話,“是做給漢平公主和公主派那些人看的吧?”
“聰明!”
李長生點頭,“想要錢,我無需從軍餉中動手。”
這句話,其他人說沒什么可信度。
但李長生說出口,盧駿風都不曾懷疑。
因為官糖經營的利潤,現在京城和人不知?
其中兩成賦稅,被白家和李長生平分,那可是每年至少百萬貫以上的錢財。
所以有必要在軍餉上動手?
“但現在你們二人,已經被認定是投效在我手下。”
“在外人看來,你們就是公主派的一員。”
“此次運送軍餉,如果一分不貪,必定會引起懷疑。”
“所以你們拿走四成軍餉,好讓其他人安心。”
解釋是解釋了。
但盧駿風卻連忙問道,“上將軍,那這四成軍餉如何處理?”
“我會找人,將這四成軍餉拿來購買土地。”
“購買土地?”
盧駿風眉頭再次皺起,他雖然出身于范陽盧氏這種門閥世家。
但一直看不慣門閥世家的那些作風,只可惜他獨木難支,根本改變不了。
蘇杰顯然猜到了什么,所以開口問道,“上將軍買下那些土地,應該另有原因吧?”
“自然,此次四成軍餉,我會讓人前往各地購置一些良田。”
“然后這些良田,我會租給邊疆將士的父母妻兒。”
“當然,最初三年我會免了他們所有賦稅。”
“三年之后,也只會收取象征性的一些田稅。”
此言一出。
盧駿風立刻知道自己錯怪李長生了。
臉色尷尬,直接拱手,“是末將心思狹隘,錯怪了上將軍。”
蘇杰則是笑道,“蘇某就猜到上將軍有自己的計劃。”
“此舉,倒是可行,既能保證邊疆將士有軍餉可拿,又能堵住京城某些人的閑言碎語,還能讓將士們的父母妻兒有所依靠。”
說道最后,也是非常真摯的拱手。
“上將軍仁義,蘇某欽佩!”
“欽佩就算了,我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知道邊疆將士的難處。”
李長生擺了擺手,“另外各大門閥世家兼并土地,百姓也是苦不堪言。”
“我能做的,也就是在能力之內,盡可能的改善。”
兩人肅然起敬!
可以說,之前他們愿意投降在李長生手下。
最大的原因不是心悅誠服,而是因為忠君愛國。
真正要效忠的人,是小皇帝,而非李長生。
但今日之后,不管是盧駿風還是蘇杰,心態都發生了變化。
“行了,計劃只需要你們二人知曉,就算是你們最親近的人都不能告訴。”
李長生強調了一聲。
兩人連忙點頭。
“下官明白!”
“末將絕不會辜負上將軍囑托!”
李長生擺了擺手,“好了,正事談完,接下來就輕松一點。”
“這湖心小筑乃是京城王公大臣喜愛之地,聽個小曲喝個小酒,還算不錯,你們也別浪費。”
氣氛一下子就輕松起來。
蘇杰自來熟,盧駿風卻有著門閥世家的教養。
他還是在談正事,“上將軍,這次運送軍餉,安排多少人合適?”
“往年是安排多少人?”
“按照往年的經驗,像這次軍餉規模,至少需要數百護衛隨行。”
盧駿風自己武藝高強,可軍餉不是小數目,至少要裝十幾車。
這么多錢財,哪能幾個人就運送?
李長生聞言點了點頭,“京畿衛如今剛成立,大多都是之前從十六衛淘汰出來的老弱病殘。”
“這樣,你從京畿衛中挑選兩百人。”
“另外我會從禁軍中挑選三百人交給你。”
很顯然,李長生要培養親信。
盧駿風和蘇杰是親信。
但還遠遠不夠。
況且,下面還需要人手。
“末將明白!”
盧駿風舒了口氣,“有五百人隨行運送,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