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都是臣為了將來能夠娶妻,都攢著呢!”
李長生大言不慚,直接將小皇帝羞的不敢接話。
只能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也就不再多問了。
“還是世子厲害,有了此物對陛下和朝廷都解了燃眉之急啊!”
曹公公連忙拍馬屁,當然也有幾分真心實意。
要知道大乾皇朝之前國庫虧空,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
天后時期,就大肆揮霍。
加上門閥世家這幫蛀蟲,非尋常手段能夠力挽狂瀾。
但李長生,做到了!
“曹公公說笑了,這都是在陛下的英明領導下。”
李長生嘴上客氣但臉上那得意,壓根就沒想過掩飾。
見狀,李淺也沒好氣又好笑的輕哼了一聲。
“別夸他了,再夸他朕都懷疑他鼻子要翹天上去!”
因為巨大的利益,御書房內(nèi)顯然氣氛非常輕松愉快。
李淺此刻也是心情大好,忍不住說道,“現(xiàn)在有了這筆錢,倒是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之前那些大臣捐獻的銀兩,正好也用的差不多了。”
花錢如流水啊。
聽到之前武家和其他大臣捐的錢快花完,李長生忍不住挑了挑眉。
“除了拿去兗州用作賑災,不是還剩下數(shù)十萬貫嗎?”
上一次一幫大臣加起來可是捐獻了差不多上百萬貫啊。
提及此事,李淺就忍不住怒火上用。
鳳眸含怒氣沖沖的就怒道,“是剩下來幾十萬貫,但你可知道,這么多年欠下了多少軍餉?”
“那么嚴重?”
李長生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曹公公連忙解釋,“世子有所不知,當初天后在位時就有所虧空。”
“后來先帝雖然登基,始終被公主府壓了一頭。”
“那些門閥世家更是霸占著朝中不少重要位置,朝廷連年支出中一大部分都落入了這些人口袋。”
提及這些事,曹公公一介宦官都義憤填膺。
要知道大乾皇朝當年以武立國,那可是打出來的血性!
讓周邊各國俯首稱臣,靠的就是邊疆那些將士。
現(xiàn)在沒想到,連年克扣軍餉。
李長生一聽也是點頭,“那群人該死,但如今又不能拿他們開刀。”
“世子說的極是,所以陛下就暫時將剩余的那些錢,拿去彌補邊疆的將士。”
曹公公一解釋算是讓人明白過來。
只能說,偌大的大乾皇朝千瘡百孔,想要短時間內(nèi)修補遠沒有如此簡單。
李淺也是從龍椅上起身,來到了沙盤前。
對,御書房內(nèi)多了沙盤。
上面是按照大乾皇朝統(tǒng)御的疆域定制。
望著沙盤,李淺青蔥玉指點在了北疆,“這些年,北方那幾個部落蠢蠢欲動,曾數(shù)次派兵南下試探本朝反應。”
“之前一直都是邊疆軍鎮(zhèn)駐守,總共有三萬余人。”
“但這些將士最短的都有十余年未曾歸鄉(xiāng),之前甚至連朝廷給的軍餉,真正到他們手中的十不存一!”
李長生不說話,這種事情又不只是大乾皇朝存在。
歷朝歷代,哪怕在后世都很普遍。
“還有西域那邊,那群小國早就不安分,朕讓曹公公暗中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鎮(zhèn)守西域都護府的兵馬就剩下不到萬人!”
“這里面大部分還都是四十歲以上的老兵。”
“要不是這些人駐守,西域早就不受朝廷控制。”
“然而!”
“十年,他們每個人拿到手的軍餉,就只有區(qū)區(qū)十貫!”
“十貫啊!每年才只有一貫!”
要知道大乾皇朝對于邊疆將士的待遇并不低,每年每人可以領到十幾貫軍餉。
還免除其家中父母妻兒的賦稅。
為的就是讓這些人,安心留在邊疆為朝廷鎮(zhèn)守國土。
李長生也是越聽越心驚。
他知道有人在克扣邊疆將士的軍餉,卻不知道如此嚴重。
“陛下,就算現(xiàn)在將軍餉補發(fā)給邊疆的將士,那也是杯水車薪。”
李長生知道小皇帝的心思,邊疆不能亂。
而軍餉,就是讓那些將士安心鎮(zhèn)守國土最好的保證。
“朕知道,但現(xiàn)在只能如此。”
光發(fā)錢有什么用?
李長生嗤之以鼻,錢能解決很多問題,卻不見得所有問題都能化解。
“陛下不覺得,就算拿錢去彌補能解決,那將來呢?”
“將來?”
“而且陛下覺得讓何人負責運送軍餉合適?如何保證他們暗中不會貪污,軍餉全數(shù)能送到邊疆?”
此言一出。
小皇帝愣住了,顯然她之前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陛下,臣倒是覺得有一人能夠勝任。”
押送軍餉看上去是苦差事,卻絕對有無數(shù)人想要謀求。
李長生,自然想要讓自己的人來負責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