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達官顯貴那么多,而李長生如今明顯就與那幫公子小姐不在一個層面。
他們要仗著家中父母長輩,而李長生如今早就有了官職。
還是正三品!
“上將軍,是老夫管教無方,你多擔待一點。”
白家現在還有求于李長生,如何敢得罪?
“爹!”
“住口!現在過來,給上將軍敬酒賠罪!”
白子桓咬著牙,但不敢忤逆自己的老父親。
最終只能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親自來到李長生面前,斟酒賠罪。
“上將軍,是我言語不當,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記在心上!”
說是賠罪,但那個語氣就知道很不服氣。
然而能讓白子桓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出乎意料。
尤其是他率先賠罪,加上白老頭這位當朝宰輔,尚書令親自作陪。
湖心小筑中那些人紛紛都閉上了嘴巴,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至于蘇妙瑾?
現在誰還在乎蘇妙瑾?
也就是一幫公子哥還為她打抱不平。
真正在京城混的人,都已經開始琢磨,改變心中對于李長生的看法。
“年輕人不懂事,看在你父親的份上今日我可以不多追究。”
李長生望著白子桓,對方比他年齡還大了好幾歲。
然而還在仗著白家的名頭,在京城混吃混喝。
“唉,今日倒是掃了上將軍的雅興,等改日老夫在府中設宴,親自給上將軍賠罪。”
白老頭此刻也待不下去,苦笑著拱了拱手。
接著帶著小兒子直接離開,繼續留著也是丟人現眼。
李長生沒有阻攔。
“老丞相慢走。”
在目送白家老頭帶著白子桓離開后。
他也沒了興致,起身就準備走人。
“上將軍留步!”
身后天籟之音傳來,奈何李長生完全沒有留步的意思。
外面早有人等候,上了馬車徑直離開。
以前他對那位蘇妙瑾大才女還有點好奇興趣,但今日一見,反正給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美人又如何?
這京城美人還少嗎?
你蘇妙瑾再美,能比漢平公主還美?
再有才氣,難不成還能比小皇帝對他幫助更大?
區區一個風塵女子,就算賣藝不賣身,還不是賤籍?
……
“小姐。”
湖心小筑的后院,這里閑人止步。
只見一丫鬟忿忿不平,而那位名滿京城的才女蘇妙瑾正好回來。
“那個李長生太過分了!”
“小姐從不對任何男子假以辭色,今日親自相邀他居然還不給小姐面子!”
“更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絕,傳出去小姐的顏面都有損!”
小丫鬟明顯是護主心切。
在那邊跌跌不休,年紀倒是不大,看起來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模樣。
小臉蛋因為氣憤而通紅。
反觀蘇妙瑾,現在已經冷靜下來。
“秀秀,也不能這么說。”
“小姐你還幫他說話?那個李長生就是不知好歹,還出言諷刺小姐配不上他!”
小丫鬟越說越氣,“他不就是出身好嗎,有什么了不起!”
蘇妙瑾聞言微微笑著搖頭,“他是公主之子,是皇親國戚。”
小丫鬟語塞,想要反駁。
卻發現反駁不了。
但還是很不服氣,“皇親國戚又怎么了,小姐要是愿意,有的是皇親國戚愿意拜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這雖然是氣話,但也是實情。
京城有的是王公大臣,對蘇妙瑾動了心思。
奈何沒機會罷了。
“我的出身,就算入了那些門閥世家,也只能做妾。”
蘇妙瑾幽幽一嘆,小丫鬟頓時黯然下來。
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殘酷,哪怕是她家小姐這樣多才多藝,又國色天香的女子。
只因為出身,就不可能被達官貴人明媒正娶。
就算有再多的傾慕追求者,正如蘇妙瑾自己說的那樣。
她,只能當妾!
“小姐……”
“秀秀,我清楚自己的出身。”
蘇妙瑾溫柔的解開面紗,露出了那張傾城之容,摸著小丫鬟的腦袋。
不禁神色有些復雜,“今日見到他,也算是意外之喜。”
“小姐你不會真的喜歡那個李長生吧?”
丫鬟秀秀眸子瞪大,很是不可思議。
然而蘇妙瑾卻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喜歡?
她自己都不清楚。
……
皇宮,御書房。
李長生從進門就感覺到那鋒利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
狠狠的向他刺來!
什么原因他心知肚明,心想著京城果然已經傳開。
都傳入皇宮了。
“臣李長生,拜見陛下。”
“陛下萬……”
“行了,沒有外人你用不著假惺惺!”
御書房中,李淺俏臉冷漠語氣不善,還打斷了李長生。
聽著那語氣就知道心情非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