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萍兒來到了后院。
“公主。”
“他的功力可有長進?”
漢平公主唇角微微掛著一絲笑容,昨晚似醉非醉本就是一場博弈。
萍兒也不敢有半點隱瞞,連忙回答道,“世子的內力真氣較之前有了明顯提升。”
“他果然沒能忍住。”
對于這個結果,漢平公主并未勃然大怒。
相反。
她嫣然一笑仿佛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那雙鳳眸中透露出異色,同時還夾雜著某種瘋狂和期待。
萍兒看在眼里卻不敢多說半句,她是漢平公主救下,這條命都屬于漢平公主。
還有上官家,都要靠她茍延殘喘。
“知道他與哪些女子有染嗎?”
漢平公主溫柔的聲音反倒是讓萍兒嬌軀顫抖。
她太了解公主的脾性,聞言連忙回答,“奴婢旁敲側擊,但世子并未過多透露。”
回想起昨晚的經歷,萍兒就半低著腦袋緊張無比。
誰讓她最終昏死了過去?
也暗暗責怪自己太沒用了。
“罷了,讓他好好在外面提升功力,才能助本宮早一日完成心愿。”
……
一眨眼,時間過的飛快。
自從李長生拿出白砂糖煉制工藝,多少人在暗中盯著?
奈何白家那邊圓滑無比,白家老頭更是左右逢源打著太極。
連中立派的不少大臣,都只能搖頭苦笑。
另外一邊。
李長生倒是時常拿到不少王公大臣送上的拜帖。
無不是客客氣氣,然后暗中打探能否分一杯羹。
包括保皇派的某些大臣,明面上不與他這等人為伍。
私底下,仍舊是送上拜帖。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望著窗外冬天的第一場雪。
李長生忍不住發出了感慨聲。
“所以你就跑到朕這邊躲著?”
御書房中。
曹公公眼觀鼻,鼻觀心。
李淺沒好氣的看著某人,放下手中的奏折,“你當朕這御書房是什么地方?”
“陛下,臣也是迫于無奈,那群人如同聞著屎味的蒼蠅,煩不勝煩!”
這比喻,差點沒讓曹公公老臉繃不住。
剛放下奏折的李淺,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哪有人像你這么比喻的?”
“臣也是沒辦法,陛下只給了臣一成白砂糖收益,這再也分出去,臣可是沒錢攢著以后娶妻用了。”
舊事重提,頓時惹得小皇帝俏臉緋紅。
她倒也不是想要趕李長生離開,說實話比起其他臣子,她挺喜歡與李長生單獨相處。
當然不能對她動手動腳!
“去去去,三句就沒個正經!”
“臣性格如此,改不了,改不了咯!”
看著君臣之間宛如小兩口打情罵俏,曹公公突然間覺得自己很多余。
想著要不要就先退下,免得打擾君臣之間培養感情?
“李長生,禮部已經選好了良辰吉日,就在三日后。”
突然間,李淺咬著櫻唇面色苦惱。
所謂的良辰吉日,自然就是身為皇帝的她,要迎娶新冊立的皇后。
同時還有其他嬪妃,不過嬪妃可沒皇后的待遇。
關鍵還是與帝后大婚,需要隆重一點。
“三日后?那時間倒是不多了。”
李長生聞言表情怪異,這是否意味著三日后就需要他上場了?
“你是不是很期待?”
一看那表情,李淺就忍不住生氣。
“臣,有那么明顯嗎?啊不是,臣的意思是說,臣對陛下的心日月可鑒,一切都是為了陛下的宏圖大業!”
曹公公忍不下去,連忙打岔錯開話題。
“世子,這幾日陛下都戴著面具與皇后與嬪妃見了幾面,但世子與陛下的身形仍舊有些差距。”
提及正事,李淺也顧不得吃醋生氣。
也跟著說道,“三日后大婚,就算是深夜,萬一被人看出?”
對此,李長生早有計較!
接著就從懷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看著這些東西,小皇帝和曹公公都有些疑惑。
“陛下,這是臣之前誅殺梁道長時,從他身上搜刮得來。”
“那個九品巔峰道士?”
“正是此人,這梁道長在江湖上坑蒙拐騙并非好人,不過他身上這些東西,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李淺聽了就好奇起來,然后示意曹公公去看看。
曹公公拿起一瓶,接著微微變色。
“這是迷煙!”
“曹公公好眼力,這里面裝的的確是迷煙,應該說叫做醉人迷,是那個道士獨門秘方。”
李長生點了點頭,接著又打開了一瓶,“這里面裝的是合歡散,就不用解釋了吧?”
聽到合歡散三個字,李淺當場俏臉緋紅狠狠瞪著李長生。
曹公公皺著眉頭,隨后明白過來。
“世子是想要用這兩樣東西,在三日后深夜讓皇后失去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