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益衡不是傻子。
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父親的心思。
頓時恭恭敬敬低頭回答,“是我想得太簡單,沒父親想的長遠?!?/p>
“衡兒,你是為父的接班人,有些事要長遠考慮而不是計較一時的得失!”
武善思遠遠的朝著李長生拱了拱手。
李長生自然也早就注意到兩人。
甚至剛剛宣政殿外發生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也是笑著回了禮。
武益衡也跟著拱手,不過表情沒其父武善思那么自然。
這小子顯然還是有點記恨,誰讓之前他在天牢內吃了苦頭?
“上將軍,陛下召您去御書房?!?/p>
目送著武家父子離開,李長生剛想著要不要抽空去太妃宮一趟。
曹公公就冒了出來。
這老太監武功實在是高的離譜,就算是如今他都看不穿他。
“好?!?/p>
跟著曹公公來到御書房。
他是真服了小皇帝。
這當了皇帝,每日不是在御書房處理朝政批閱奏折,就是在關心國家大事。
除此之外,半點娛樂都沒有。
簡直比穿越前他這個打工仔社畜還慘。
社畜還九九六呢,在他眼里這小皇帝簡直就是零零七!
根本不知道休息為何物。
“臣李長生,拜見陛下!”
“陛下萬歲!”
“萬歲!”
“萬萬歲!”
一番客套,李長生也就是嘴上打個滾。
曹公公也不是外人,這老家伙眼睛半瞇著仿佛睡著了一般。
“行了,私底下你就不用演戲了?!?/p>
李淺沒好氣的嬌嗔白了一眼,某人私底下從沒把她當皇帝,說占便宜就占便宜。
想著就有些臉紅。
隨后立刻露出高興表情,“此次朕要記你首功!”
“還真就讓你猜對了,武家果真拿出了銀兩用作賑災,其他世家門閥也跟著一起,你之前怎么篤定的?”
怎么篤定?
那還用問?
他,蒙的!
李長生清了清嗓子,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反而是故作高深莫測的笑道,“這自然有臣的道理?!?/p>
“行行行,你厲害!”
李淺也不惱怒,畢竟兩人之間和其他君臣關系不同。
往大了說,如今李長生是她的親信心腹。
往小了說,兩人還有先皇親自賜婚的婚約在身。
所以自然就要特殊一些。
“嘿嘿,那還是陛下足夠英明,愿意相信臣,也愿意讓臣來操作。”
李長生并非鋼鐵直男,再說了皇帝不就是頂頭上司?
當了那么多年社畜,拍幾句馬屁說幾句好話誰還不會了?
“哼哼,少來哄騙朕!”
話雖如此,但看著小皇帝那高興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掛著一絲笑意就知道心情很不錯。
果然啊,女人都要哄。
哪怕這個女人是皇帝也同樣如此。
“臣可都是肺腑之言,不過陛下專門讓臣來御書房,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轉移話題,同時暗中提醒。
他們之間的賭約,是否可以兌現了?
李淺冰雪聰明立刻就聽出了弦外之音,俏臉微微泛紅。
接著狠狠瞪了某人一眼,輕咬櫻唇說道:“此次你立下大功,也為兗州災情募集了那么多賑災款。”
“朕在考慮,要如何封賞你。”
賞罰分明是一個明君必修課。
李淺一直想要效仿當年的太宗,甚至超越太宗。
“既然陛下要封賞,那臣可就有話要說了。”
“你倒是和朕一點都不可客氣!”
“嘿嘿,那還不是陛下自己說的嗎?”
御書房中,此刻看似君臣,實則卻更像是小兩口打情罵俏。
曹公公仿佛置身事外,眼觀鼻,鼻觀心。
毫無所察。
“行了,朕想了想,你如今官職已經足夠,短時間內朕也不好繼續封賞?!?/p>
李淺說著就開口,“朕賜你丹書鐵券,將來你和你的子孫都可以持丹書鐵券免死一次!”
丹書鐵券!
這在歷朝歷代,都算得上是最大的封賞。
關鍵,這玩意可以傳子孫。
“丹書鐵券?陛下當真?”
李長生聞言也忍不住眉頭一挑。
“朕金口玉言,自然不會騙你?!?/p>
那可是她想了許久才想到的封賞,畢竟官職已經到頂,爵位暫時沒好的借口冊封。
其他方面,她思來想去李長生也不缺。
就只能給一個丹書鐵券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
李長生突然之間搖頭,“陛下,丹書鐵券固然好,但對臣而言毫無用處。”
“陛下您這封賞是不是沒有走心???”
什么?
說她沒有走心?
李淺差點氣笑了,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兩全其美辦法。
現在竟然質疑她?
“李長生,這可是丹書鐵券!就算將來你和你的子孫犯下欺君謀反大罪,都可以憑借今日朕給你的丹書鐵券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