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李長生拱手,卻沒注意到自己夫人神色有異。
等他再次抬頭,薛青瑤已經(jīng)半低著頭,低聲說道,“夫君,上將軍說很快就能讓你出獄!”
“你,你再堅持幾日……”
“為夫知道,對了府上如何?父親他?”
后面的拉家常,李長生沒什么興趣。
將時間留給了兩人。
他也不怕薛青瑤暗中告狀,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失貞代表了什么。
相信薛青瑤比任何人都清楚。
果然沒多久。
就看到薛青瑤從天牢中走出。
“我送送少夫人。”
薛青瑤神色不自然的泛紅,連忙搖頭,“不敢勞煩上將軍,妾身自行回府就好!”
她顯然是怕李長生再拉著她如何如何。
李長生也沒強求,聞言點了點頭。
“那我讓人送少夫人回府。”
在安排了人將薛青瑤送回梁侯府后。
他開始著手煉制白砂糖事宜。
畢竟和小皇帝打了賭,抓緊時間搞定,也好收取打賭的報酬。
“上將軍!”
要煉制東西,自然有的是人。
皇宮就有專門的人負責這些。
“御廚這邊是你負責?”
“回上將軍,正是小人!”
皇宮御廚,都是內(nèi)務(wù)府下面的太監(jiān)負責,這些太監(jiān)現(xiàn)在都知道李長生權(quán)勢滔天。
所以沒人敢怠慢。
來到皇宮御膳房,李長生讓人將儲存的那些蜜糖都拿了出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都是一些色澤不太好的紅糖和黑糖。
甜味倒是足夠,但還是沒有白砂糖細膩。
“這是提煉蜜糖的方子,你們按照上面的工藝流程去嘗試。”
對于李長生的要求,御膳房的那些太監(jiān)都不明所以。
但他們不敢拒絕,拿著方子就去嘗試。
與此同時。
李長生也收到了消息。
之前他花了十兩銀子作為定金,定購的那批西域白糖已經(jīng)到貨。
那個西域商人還挺有效率。
短短兩日就已經(jīng)完成了他的要求。
來到約定的地方一看,李長生露出了滿意笑容。
“客官,這些都是京城所有能找到的西域白糖。”
李長生上前檢查了下,所有加起來大概有個兩三斤左右。
這點分量,說實話還不夠京城任何一家王公大臣自己使用。
“做的不錯。”
“客官,為了完成您的要求,小人可是花費了大價錢!”
“哦?現(xiàn)在這些西域白糖在京城是什么價格?”
李長生來了興趣。
西域商人嘿嘿笑道,“也不瞞客官,價格比之前翻了一倍還多,而且因為被小人全部買下,以后還有西域白糖的話這個價格……”
“會如何?”
西域商人尷尬的笑了笑,“可能要比以前高出三倍以上!”
物以稀為貴,這個道理李長生比任何人都懂。
他大手一揮就將一大袋子扔到了西域商人面前,咣當聲中,就聽得出里面非常好爽。
果然!
西域商人打開一看,立刻眉開眼笑!
“客官好爽!”
那里面那可是有二百兩黃金!
相當于二萬兩白銀!
這筆錢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支付的起!
西域商人算了下,就算現(xiàn)在西域白糖價格翻三倍,他拿出來的那點分量,也不需要這么多錢才對。
“客官您,給多了!”
“多的是賞你的!”
李長生笑了笑,“另外想辦法,將價格提高十倍收購西域白糖!”
“什么?客官您?”
都說商人逐利,西域商人都不敢相信。
提高十倍?
這是想干嘛?
但他不敢多問,能一下子拿出二百兩黃金的會是普通人嗎?
在這京城,多的是王公大臣和門閥世家。
連他這個西域來的番邦外族都清楚,知道的太多對自己沒有好處。
“怎么?做不到?”
李長生不在意到時候換個人去替他辦這件事。
西域商人立刻渾身一震,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客官您放心,這件事包在小人身上!”
“好,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亞麥提,家母是西域人士,但家父卻是中原人!”
亞麥提說起自己身上有一半中原血統(tǒng),明顯非常自豪。
那種自豪,倒是讓李長生有些恍惚。
是啊,曾經(jīng)的華夏中原乃是天朝上國,是各國朝拜的對象。
李長生將一塊令牌扔給了亞麥提,“以后你拿著這塊令牌前往公主府,會有專門的人帶你來見我!”
“公主府?難道是大乾最尊貴的女士漢平公主的府上嗎?”
亞麥提瞪大眼珠子,明顯非常震驚。
“不止客觀,不不,不知公子您?”
李長生笑了笑,只留下了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漢平公主正是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