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秋風,絲絲涼涼。
不由讓人躁動的火熱,稍微平復了一些。
望著天邊逐漸一輪白肚升起,李長生忍不住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一陣噼里啪啦,宛如炒豆子般的脆響聲從他身上傳出。
“果然比起打坐苦修,這才是練功提升內力最快捷的手段?。 ?/p>
李長生嘴角掛著得意的邪笑,就在昨晚他和小皇帝密謀后,其實沒有離開皇宮。
以他現在身份,半夜三更在皇宮只要不太出格,并沒有人會找他麻煩。
而他則是找了個空隙,通過皇宮地下的密道,又一次去了坤寧宮。
“果然沉淪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嘴上說著不要,最后還不是……”
發出了嘿嘿得意笑聲,心中也不由感慨坤寧宮的那位美艷成熟太后娘娘,的確是他如今最戀戀不舍的女人。
沒辦法,滋味太令人回味無窮。
尤其是那種飽含屈辱,無奈,憤恨又強忍不愿意發出聲音的神色。
給了他一種全新的體驗。
“內力又提升了一點,但距離九品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感受著腹下丹田內充盈的真氣,李長生有些意氣風發。
但隨后,想起漢平公主那宗師級的可怕實力,深不可測的渾厚內力,又有些泄氣。
差距,還是很大啊!
“光一個太后,給我的幫助還是很有限。”
李長生現在也慢慢摸透了自己修煉的功法,絕對是一條捷徑!
只要他拋開道德約束,不去當什么正人君子。
那他就有希望沖擊一下超一流強者,甚至有朝一日成為宗師也未嘗不可。
“果然和萍兒相比,每次和太后一起運轉內功心法,得到的回報要少很多?!?/p>
“是因為太后本身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并無半點內力原因?”
“還是說?”
“萍兒委身于我之前,仍舊是處子之身這一層關系?”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李長生隱隱琢磨了一些猜測,當然還需要找其他女子來一一印證,看看他的想法到底對不對。
“光靠太后娘娘一人,何年何月才能讓我成為宗師?”
當然他肯定不會放棄美艷成熟的太后,好不容易讓太后如今乖乖聽話,他這個人雖然壞但至少沒那么薄情寡義。
“九品后期,還是得加快修煉腳步!”
“武功能保證我有自保之力,也能干壞事!”
“兵權能確保將來一旦要造反,無人能夠阻攔。”
給自己定下目標。
接下來,就是開始運作了。
首當其沖!
梁侯府,武家!
……
“陛下駕到!”
“武皇萬歲!”
“萬歲!”
“萬萬歲!”
皇宮宣政殿上,文武百官齊聲朝拜。
凡事能入閣上朝聽政,本身就已經代表著權勢滔天,在朝廷之中都位高權重。
李淺仍舊是寬厚龍袍遮掩其絕世之姿,鳳眸掃過群臣,威嚴之氣日漸濃重。
“姑姑今日仍未上朝?”
“稟陛下,臣母上讓臣向陛下告假。”
聽到詢問,李長生出列拱手解釋,當然漢平公主來不來都不影響接下來的局勢。
甚至她不來,那些公主派的人都要揣測,一切都跟著李長生節奏來判斷。
“等退朝后讓人從宮中挑一些外朝送來的滋補養身供品,送去公主府!”
李淺表現的非常關心,仿佛壓根不存在姑侄間隙,雙方和和睦睦一家親,毫無半點矛盾。
“臣,謝過陛下!”
李長生也是表現的非常公式化。
任何人看來,這就是雙方場面客套,背地里你死我活,明面上維持皇家顏面。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內務府太監朗聲說道。
而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
“陛下!臣……”
然而沒等此人開口,李長生直接搶在他之前一口打斷,“陛下,臣有事起奏!”
宣政殿內,文武百官無不是面面相覷。
剛剛開口被打斷的人,他們都認得,正是刑部尚書。
誰也不懂什么情況,刑部尚書自己都愣住了,要知道刑部早就投靠公主府。
他這個刑部尚書的官職,都是仰仗漢平公主才能坐上去。
現在打斷他的人,卻是公主之子。
“李長生,你有何事?”
李淺故作不解,實則心中暗暗偷笑,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很刺激!
“陛下,臣已經抓獲謀害方將軍的賊人,并將此人押入刑部大牢審問!”
此言一出,?;逝珊椭辛⑴傻拇蟪级际呛荏@訝。
公主派這邊面色都有些怪異。
心想著這世子,到底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