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后而立!
李淺仔細琢磨這四個字帶來的含量,漸漸地也發(fā)現(xiàn)的確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此事,不好辦。”
她是皇帝,一道圣旨確實可以推動。
然而受到的阻力也肯定很大。
“陛下放心,臣已經(jīng)想好了,還是由臣來當這個惡人,由臣親自去推動借由公主府的名頭仗勢欺人!”
李長生不怕得罪人,就怕小皇帝沒被他忽悠入套。
“你去做?”
“對,臣如今是京城十六衛(wèi)上將軍,名義上又是公主之子,與陛下是對立面。”
外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也不可能想得到。
“現(xiàn)在很多人都認定,陛下是迫于無奈,才封臣當了這個上將軍,所以為了不讓公主府繼續(xù)坐大,就勢必要想辦法削減臣手中的權勢。”
“那精簡京城十六衛(wèi)兵馬,一方面可以減少國庫支出,一方面又能打擊臣的權勢,以陛下的立場一旦下旨,不會惹人懷疑。”
“而臣也會暗中推動,配合陛下完成裁軍!”
“如此一來,國庫支出每年將省下數(shù)十萬貫,又能解燃眉之急。”
“同時臣暗中幫陛下重新練兵,想辦法在三年內(nèi),練出數(shù)萬精銳兵馬以備不時之需!”
李長生侃侃而談,在自己的私心外面,包裝了一層忠君愛國的外衣。
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他的野心。
冰雪聰明如李淺,都不由自主的頻頻點頭。
“所以你要敲詐梁侯府?”
剛剛有那么一刻,李淺忍不住懷疑李長生到底有多貪財?
現(xiàn)在才恍然大悟。
但李長生并未否認,反而還主動嘿嘿一笑,“陛下也不用把臣想的那么完美。”
“怎么了?朕夸你還不樂意了?”
“臣高興啊!但臣也不想瞞著陛下。”
清了清嗓子,李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臣也是凡人,也有貪念。”
“對陛下臣是真心,但臣也想要中飽私囊,不過陛下不用擔心,一切都以大局為重,臣就稍微占點小便宜,大便宜還是讓陛下來拿!”
自古以來只有偽君子,哪有人在皇帝面前承認自己貪財?shù)模?/p>
李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聽到真話非但沒氣惱。
相反還芳心一甜,忍不住嬌嗔道,“原來你也有私心啊?!”
“臣當然有私心,人無完人嘛,當然臣最大的私心就是想要幫陛下生下龍嗣,只有陛下皇位坐穩(wěn)臣才能夠安心!”
“以后臣貪的那些,其實就是陛下的小金庫,想要什么時候拿走,就什么時候拿走!臣就是暫時替陛下保管一二。”
李淺又氣又笑,忍不住輕聲呵斥,“去去去,你當朕是你嗎?”
“陛下,國庫是國庫,小金庫是小金庫,陛下愛民如子,但也要為將來的太子留家底吧?”
小皇帝是女兒身,怎么才能有太子?
那肯定要暗中找個男子隱婚,才能生得出來對吧?
那能找誰呢?
肯定找他李長生啊!
難道還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呸!什么太子!八字都沒一撇!”
李淺俏臉通紅,她又不傻,只不過,心底里發(fā)現(xiàn)竟然沒那么抵觸?
“是是是,現(xiàn)在不談,陛下還年輕,臣也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時間多生幾個……”
“你再說?!”
將小皇帝逗弄的臉紅耳赤,李長生也是連忙說回正事。
“咳咳,總之臣為陛下想好了,先以立后選妃為由,冊立白氏千金為后!”
“以此拉攏白家,將戶部和中立派拉攏過來!”
“然后方家那邊太后的面子肯定要給,也要維持保皇派的忠心,所以陛下可以封方將軍之女方楚楚為妃。”
“然后臣此次狠狠宰梁侯府武家,給他們放放血,撈一筆油水以此來推動京城十六衛(wèi)裁軍重建,好順利練兵!”
說起練兵,李淺忍不住追問,“你確定能練兵?”
不是她瞧不起李長生,而是不敢確信,朝中那么多老將,難道真要托付給李長生來負責?
“臣有這個信心。”
他心中有底,大不了用后世的辦法。
為了增加說服力,李長生再次拋出重磅炸彈。
“另外臣能夠提供一個全新的冶鐵工業(yè),能夠在本朝工部原有的鍛造工藝上,提升和改進!讓本朝將士的兵器甲胄堅不可摧!”
這個時代的冶鐵工藝,他已經(jīng)暗中了解過。
太差了!
光他腦海中的知道的那些簡單工藝,就遠遠秒殺碾壓如今工部的那些工匠。
“新的冶鐵工藝?你沒有騙朕?”
“臣哪敢,陛下可以摸著臣的良心來問!或者臣摸著陛下的良心發(fā)誓!”
“呸!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