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公主府的令牌,就相當于代表著漢平公主。
在京城有了這塊令牌能有多大作用?
李長生終于親自體會到了!
那簡直,比皇帝的圣旨更管用!
刑部!
大理寺!
京兆府!
京城幾乎能喊得出來的衙門,在見到萍兒手中那塊令牌后,無不是俯首稱臣聽命行事。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塊令牌是皇帝的玉璽呢。
就連京城十六衛中的不少人,都畢恭畢敬!
尤其是十六衛其他那些大將軍,哪一個不是恃才傲物眼高于頂?
現在,全部陪著笑臉客客氣氣協助李長生抓捕方府管家。
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各種衙役官差乃至于十六衛的人都在搜捕。
那真有一種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的架勢。
自然這一幕,也傳到了各方勢力耳中。
皇宮!
相府!
幾個時辰下來,京城不少人都是戰戰兢兢。
隨著夜幕降臨籠罩在京城上空,李長生騎在高頭大馬上正微微皺著眉頭。
他一身亮銀色甲胄,看上去氣宇軒昂儀表堂堂。
身邊也是圍著不少人,刑部和大理寺包括十六衛乃至京兆尹在內,全部大氣不敢喘一聲。
“上將軍,看來此賊早就料到事跡敗漏,會不會已經逃出京城了?”
刑部尚書今晚可是親自陪同,足以看出重視程度。
“此事不好說啊,我們這么多人幾乎翻遍了京城各處,卻找不到半點蹤跡。”
大理寺卿也是擦著冷汗,說實話要不是公主的令牌親自展現在眼前,他們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但現在,卻必須要抓到人!
否則,公主那邊不好交代。
“金吾衛那邊怎么說?”
李長生皺著眉頭問道,很快就看到一人聞言上前,正是金吾衛中郎將。
此人倒也一表人才看上去年紀比李長生大不了十歲,聞言拱手說道,“稟上將軍,末將已經再次讓他們重新追查搜索!”
如今十六衛兵馬,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府等于四方人馬按照區域劃分,在京城各處找人。
整個京城太大了!
“繼續找!不管任何代價,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李長生一聲令下,雖說有一個月期限,但這種事情如果短時間內找不到人,就代表著方府管家已經逃之夭夭!
很可能早就離開京城,天南地北到時候去哪里抓?
“諾!”
領命后,一群人再次忙碌起來。
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萍兒本應該跟隨在他身邊,但不知道何時已經悄悄消失不見。
“莫非是幫我找人去了?”
既然漢平公主給了令牌還安排萍兒跟著他,就勢必會讓他順利解決此事。
畢竟他坐穩十六衛上將軍寶座,對公主府有利無害。
“你們接著找!”
在安排好一切后,李長生沒有浪費時間。
他還記得小皇帝交給他的另外一項任務,幫忙挑選秀女入宮。
而且也和白家那個老狐貍約好,要去白府拜訪。
來到白府,就算是夜幕降臨白府也是燈火輝煌亮如白晝,看得出白家的財力和影響力著實不低。
“哼,所謂的中立派其實也和公主派沒啥區別,這幫世家門閥骨子里壓根不在乎誰當皇帝,在乎的是誰當皇帝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李長生抬頭看了一眼,心中冷哼!
很顯然白家早就命人準備,所以他剛騎著馬來到白府門前,就看到有人匆匆迎了上來。
“小人見過上將軍,我家老爺已經恭候多時了!”
白府的下人諂媚笑著上前牽住韁繩,“上將軍請隨小人進去。”
“有勞了。”
“上將軍客氣了,這都是小人應該做的。”
白府不愧是當朝丞相的府邸,比起公主府也是不遑多讓,所以哪有什么青天大老爺?
狗屁的清廉!
穿過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遠遠的就聽到朗笑聲傳來。
“上將軍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仔細一看,正是今日剛剛升任左丞相的白老丞相,這老頭滿臉笑容迎上前拱手笑道,“老朽可是等了半天,還以為上將軍今日忙得抽不出時間前來了。”
“讓老丞相久等了,是我公事繁忙忘了時間。”
李長生也假惺惺的客氣自謙。
“不急,不急,都是為陛下辦事,老朽也知道上將軍正在抓捕真兇。”
一番客套后,白府已經準備好了酒水佳肴。
白老丞相也是笑道,“上將軍應該還未用膳吧?不介意的話,與老朽一同?”
“不必了,我今日冒昧前來,是專門前來是為了相府千金入宮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