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素夏末的一周里，人們多年后還記得一個盛況，就是走到哪里去，都能看到一行字，“熱烈慶祝茶素市醫院括弧中庸附屬醫院、數字研究所合作醫院、海軍協作醫院，李存厚教授被授予華國院士頭銜！”
    出租車上有，電視里有，廣播里有，各大商場的電子屏上有，甚至就連電話彩鈴都變成了這么一段話！
    張凡下班后，一看，鋪天蓋地的廣告，他都低著頭，深怕碰到熟人，太雞兒有點夸張了。
    歐陽本來想讓自家的飛機去撒傳單，但想了想好像有點不靠譜，然后又想租個熱氣球上天去撒傳單，被張凡攔住了。
    一時間，大街小巷的老頭老太太們聊天都是茶素醫院。“這么厲害啊，現在茶素醫院竟然和這么多醫院合作了啊，可你說這個海軍是干什么的？”
    “牛逼啊，你知道不知道，邊疆所有的醫院都沒有院士，茶素醫院這是開天辟地的第一會啊。”
    “希望院士繼續留在茶素醫院啊，別過幾天去大城市了。”
    斯坦各個國家，歐陽在茶素邊境的各個口岸上也打起了超大的條幅，而且還是雙語的，一個是老毛子文字，另外是對應的各個國家的文字。
    這尼瑪明擺的就是誘惑人家國家的土豪來看病，哪里是慶祝啊，赤裸裸的誘惑啊。
    說實話，對于斯坦各國，張凡他們整個班子成員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就是走高端路線。
    治療走高端化私人化個體化。
    聽起來好像有點唯利是圖，曾經就有人說過，為什么不給人家斯坦人民也按照華國人的治療費治療啊，學醫不就是看病救人嗎！
    說這個話的人，情懷是好的。但看病救人得花錢，華國的醫療補助，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光譜巨額了。
    如果沒有國家的補助，按照非盈利性醫療機構這樣，滿華國的公立醫院，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倒閉。
    如果沒有國家的補助，說個實話，華國絕大多數人看不起病，做不起手術。
    金毛國醫療那么厲害，為啥看起來好像在突發事件上，怎么那么差勁，感覺好像金毛的醫療不行啊。
    其實，人家的醫療水平，仍舊世界頂尖的存在。但人家的醫療制度不一樣啊，用個比較粗鄙的話來說，就是誰有錢誰享受。
    要是茶素醫院對斯塔各國的人也按照華國的標準來治療，張凡得虧光了底褲。
    所以，對于斯塔各國，茶素醫院走的就是誰有錢誰享受的策略。
    他們也沒想著弄個人海戰術，以量取勝，說白了，這個國際部就是明擺著賺錢補貼茶素醫院的。
    以前的時候，茶素醫院厲害，斯坦各國的人也就少部分知道。比如剛開始，茶素醫院出名，還是靠著人家兩桶油的王經理拉的生意。
    后來，才慢慢的讓斯坦一些上層了解。
    而且，總體來說，茶素的吸引力還是沒人家老毛子和歐美有吸引力。畢竟以前就不出名。
    現在不一樣了，連國際部的黃牛黨都有了。
    “我們有院士了，院士你們懂嗎？一般人都見不到的，全西北就一個院士，還在我們茶素。”
    這就是口岸上的黃牛黨拉人的說法。
    高端的患者，人家可以直接聯系相關單位，或者直接聯系茶素醫院。
    中產的患者沒這個能耐，黃牛黨就感覺到了商機，也不多賺你，從口岸上接到你后，從頭到尾給你排隊叫號，一次一千，當然了是RMB，可不要你們盧布。
    真的是川江水暖鴨先知啊！
    當初的時候張凡看不上斯坦這幾個國家，張凡覺得這幾個國家窮的哪有錢看病。
    結果，社會的殘酷給張凡上了一課。
    這幾個國家的確窮的人，都上山當大王去了，可富裕的人，也極其的富裕。
    這種有錢到了已經成一種符號地步的符號，對于醫療更是追求，人家不要最好，只要更好。
    一聽說，茶素醫院竟然有院士了。乖乖，一波一波的土豪金往茶素醫院來。
    張凡覺得這個黃牛黨的宣傳，弄不好就是出自歐陽之手的。一般人誰懂這個啊！
    一時之間，醫院里面滿院子的土豪金。
    土豪金，真的是土豪金，人家國家對土豪金的喜愛絕對勝過華國。
    這不，
    茶素醫院的國際部，這一波廣告做的很到位，一群一群人來茶素醫院就診。
    老李帶著口罩，對方男男女女都穿著袍子，特別是一些男的，年紀不大，嘴一張開，滿口滿口閃著金光的金牙。
    以前老李還沒進入茶素醫院的時候，上門診很隨性，現在不行了，歐陽安排門診主任給他排班了。
    本來這個燒傷     這個燒傷科，在外科里面就是一個小科室，沒幾個病號。
    可歐陽說的也好，你現在就是國際部的牌面了。工作日的清晨必須在國際部的門診呆著不許去實驗室。
    老李一臉無奈的坐在門診里，給土豪金門們看病。
    什么病都看，也就是婦科兒科不太熟悉以外，其他什么病都看。
    不是老李愿意看，主要是人家土豪任性。
    甚至有的中年女土豪，帶著面紗豪氣連天的扔一萬門診費，就來看看院士長啥樣。老李本來就儒雅，現在有了成績以后，更顯的豁達。
    乖乖，這尼瑪也就語言不通順，不然女土豪說不定都要聊聊心理疾病了。
    一周，一周的時間，國際部的就診量直接明顯翻倍了。
    歐陽甚至都考慮是不是弄個貴賓卡、VIP之類的長期會員制度。而且這一周國際部的收入，已經差不多是茶素普外科半年的總體收入了。
    這就有點可怕了，茶素普外一年差不多能有上千萬的收入，不過這個收入要全部上交，然后政府再下撥經費。
    而國際部的這個收入，就是人家茶素醫院自己的了。這就了不得了。
    茶素醫院是吃了個肚兒圓。
    這就讓鳥市的幾個醫院眼紅了。
    以前的時候，他們也有斯坦的患者，不過都是一般的斯坦百姓。
    這些百姓比較特殊。
    當年，華國窮的時候，毛大爺吃完紅燒肉就已經很滿足的那個年代。茶素周邊的一些人被有心人忽悠以后，直接去了幾個斯坦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當官的走了，毛大爺說了這個話。
    老百姓不懂跟著走，毛大爺說你們會受苦的，不要去，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破窩，不要去，組織基層干部勸說。
    結果還是去了好幾萬。
    后來，大家也就清楚了。現在他們想回來，真的，這種情況這種感覺，內地的人體會不到。
    真的，現在他們后悔的砸胸膛，三等公民啊！
    看著華國這幾年，兄弟兩人，一個斯坦國，一個華國。你就看看區別就知道了。
    所以這些人看病其實就來華國這邊看。
    結果，現在鳥市醫院就連這樣的病號一個都沒有了。
    “茶素醫院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有個院士嗎，還是外來戶。這次不是要臨床大比武嗎！
    十個名額，一個名額獎勵一萬，誰勝出立馬給現金，年底評優優先。”
    中心醫院的領導開會放話了，尼瑪太欺負人了！因為他聽說鳥市的一個領導竟然坐車去茶素醫院療養去了，這尼瑪能忍嗎？
    附屬三院也放話了，“臨床比武，一個名額一萬，年底評優優先。”
    鳥市幾個醫院全都紅了臉了。
    這是要給最近跳的有點兇的茶素醫院上一課了。
    ……
    歐陽最近很得意。
    真的，很得意。天天打聽政府開會不開會。一旦開會，她就出席。
    一旦講話，她就自吹自擂，你不聽還不行，鼓掌不熱烈都不行。你讓講話也不行，茶素目前最大的醫療體，你不讓人家講話，讓誰講，讓華醫院的講，估計歐陽能會場給鬧翻了。
    所以，弄的茶素政府最近尼瑪連醫療相關的會議都不開了。
    ……
    “歐院，鳥市最近有點異動啊！”老陳的消息還是靈通的，鳥市幾個醫院剛開完會，他就得到消息了。
    然后趕緊告訴了歐陽。
    “有把握嗎？咱們？”歐陽問老陳。
    “應該有吧！”兩個人其實心里都有點忐忑。
    因為一個好久沒接觸臨床了，一個從當年出科后，就幾乎沒接觸了，算是已經脫離醫療臨床的兩個人，說話都沒了底氣。
    “不行！不能丟人。趕緊，趕緊找張凡去。”
    歐陽一想，這不行，這剛高興沒幾天，要是大比武讓人家給踩到腳底下，這就丟人了。
    “這就過分了！”張凡一聽，心里也不是特別舒服。尼瑪年年去，年年被人剃光頭，家里兇的和老虎一樣，出了門就尼瑪和二哈一樣。
    “是啊！過分了！”歐陽就喜歡張凡這樣，她太討厭張凡見人就笑的樣子，沒一點點領導的氣質！不莊重！
    “我看看你們選的人！”
    張凡接過老陳的名單后看了一遍，“不行，你們挑的人不行。”
    歐陽翻著白眼，嘴里沒說可心里嘀咕著：“要是行，我還來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