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森這一次不是去酒吧。
    而是去一家藥廠。
    鑫河藥業。
    秦家兄弟，前后分別找了兩批殺手來取他的性命，今晚是時候算清這兩筆帳了。
    讓他們有機會活多十天，陸森覺得實在是夠仁慈了。要是換之前，早就以牙還牙。
    這個點，秦明還在鑫河藥業。
    陸森并沒有對秦明進行監視，知道他還在的話，只要是明天鑫河藥業有一種新藥上市。而這種藥，這一個月來，鑫河藥業做了不少廣告。
    因為藥品還沒有真正上市，所以電視上面還沒有將廣告放出來。
    只要明天過后，各大電視頻道肯定會輪翻轟炸。
    這種藥，按照鑫河藥業給出的介紹，治百病肯定不行，但是可以觸進人的大腦第二次發育，還有骨骼同樣會產生不一樣的改變。
    看了介紹，這種藥與前幾年鑫河藥業出的一批膠囊效果差不多。
    唯一區別的是，上一款膠囊，只要是對骨骼的發育有著很大的幫助，這一次增加了大腦都可以發育。
    按照產品的介紹，哪怕是弱智的人，只要服用三個療程，同樣可以改變大腦里面的神經結構，從而將智力提升。
    假如這個產品的功效真的像介紹的那樣有效，一旦推出去，保證是賣得斷貨。
    但任何產品，特別是藥品的東西，同樣有著一定的虛假廣告成份在里面。
    不過，有了前幾年的教訓，這一次的產品，想必鑫河藥業做得很小心。雖然網上時不時有熱門話題出來，可惜關于產品的試驗品沒有出現過。
    必須要等到產品正式上市后，這才知道產品的功效是否真像介紹的那樣。
    明天就是產品上市的時間，這個點秦明還留在藥廠這里很正常。
    就算秦明是一個陰險的人，但自家的產業，也不能偷懶。而且，這一次的產品要是可以成功，可以帶給鑫河藥業多大的利潤，暫時不得而知。
    陸森之前一直沒有想著以牙還牙，為的就是等這一天。
    明天產品上市，今天藥業所有的產品應該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就等開張。
    假如，在新產品上市之前，傳出不好的消息，又或者出了什么大事，情況就會不一樣了。
    站在鑫河藥業工廠的大門口，望著那幾個字，陸森心里冷笑一聲，“千萬不要怪我，假如你們不是想置我于死地，想必我也不會做得這么絕。要怪，就要怪你們下手太狠了。”
    鑫河藥業是江南省最大一家藥廠，安保問題絕對很嚴。
    特別是明天有新產品上市，今晚是一個重要的夜晚，安保方面肯定比平時要增加很多。
    本來陸森并不想做得這么絕，可是在調查調查鑫河藥業的時候，發現了一些關于秦金洪的發家史。
    不要以為在外人看來，他是白手起家。
    事實上，在將鑫河藥業發展到這么大，剛開始的時候，秦金洪暗中還是做了不少犯法的事情。
    根據他調查到的消息，除了幾年前出事的那一款膠囊外，早在幾年前，為了試驗新藥，不是使用白老鼠之類的動物進行實驗，而且是直接利用活人，強迫他們把藥服下去。
    事后，不管他們死后，一律殺了滅口。
    關于這事，民間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只要真做過了，總會有一些消息傳出來。
    然而，這種消息沒辦法找到證據。所以，民間上說的，后來讓秦金洪說為是競爭對手散播的惡性競爭謠言。
    因為這個謠言，秦金洪將當時還在本市的兩家藥廠告上法庭了。
    最終經過兩年的拉鋸，判斷下來，定性謠言是其中一家藥廠散播出去的。
    為止，那一家藥廠在賠償后，還被迫轉出本市。
    隨著鑫河藥業的不斷擴張，那家藥廠，最終關門倒閉。
    至少另外一家，后來也讓鑫河藥業給吞并了，最終剩下一家獨大。
    可是在陸森的調查中發現，當初傳出用活人試藥的事情并非是謠言，而被告的那家藥廠，其實是被秦金洪派人陷害的。
    像這樣的藥業，陸森怎么可能會讓它們繼續生存下去。
    一款新藥就要找活人試藥，那么每一年都會出現好幾款藥，豈不是要有很多人消失。
    在陸森這幾天的調查之中，他發現一點，以前城市里面偶爾還是會出現一些流浪漢，這幾年像流浪漢這類人，幾乎沒有見到。
    盡管證據并未直接就指向鑫河藥業，但它們可以做為懷疑的對象。
    而這一次的新藥，陸森發現在鑫河藥業新藥開始研究到準備上市這段時間，市里還是出現了不少失蹤人口。
    除了這個外，最開始讓陸森懷疑鑫河藥業背后有鬼的原因是在調查的時候，他發現秦金洪的老婆李淑梅居然是李冠省和李在山的親姐。
    如此說來，秦朗和秦明叫他們兩人還是親舅。
    將前后發生的事情聯系在一起，陸森猜測，在這一家子當中，肯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犯罪集團。而他們串聯在一起的話，就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鏈。
    李冠省是第三醫院手術科的主任，如果他帶著目的性進行手術，病人手術失敗的機率會很高。
    數據證明，李冠省負責的手術，十年以來，失敗與成績的比率是七三。
    失敗多，成功少。
    但是，沒有人懷疑他的水平。
    李冠省最精明一點，他每次做手術的病人，幾乎可以說是瀕臨死亡之際。不做的話，必死。就算是做了手術，哪怕成功，亦未必有機會活下來。
    可謂是盡人事，聽天命。
    這也是為什么他手術失敗例子這么多，仍然可以當上手術科主任一職。
    李冠省與秦家的關系密切，只要出了新藥，可以讓他利用病人先試藥。同時，李在山的診所，同樣可以那樣做。之前因為李在山本身有案底，只是開了一個診所。
    如今，診所人氣開始增加，擴大弄成藥店，這樣就可以完美的與鑫河藥業那邊進行藥品對接。
    這樣的利益鏈，幾乎可以說是三贏。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就連陸森都感到震驚。
    因為，他們弄得很完美，幾乎不會有人懷疑。
    假如，不是那天晚上，誤打誤撞破壞了李冠省的手術，說不定他們在暗中的犯罪活動，還在持續進行。
    事實上，他們的犯罪行為確實是還沒有停下來。
    陸森在門口看了一眼，繞到后面的圍墻，一個翻躍就潛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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