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上人間”的門口，女服務員在敲門。
    陸森走過去，突然伸手摸向女服務員的臀部。
    這一幕，站在后面的慕青橙看得一清二楚。
    “你想干什么！”慕青橙喝斥道。
    陸森回過頭看著慕青橙道：“我沒想干什么呀。”
    “你的手！”
    “哦——”
    陸森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沒有去理會慕青橙，繼續摸向女服務員的屁股。
    “美女，你這件旗袍，這個位置針線已經裂開了。”看著手是摸到了女服務員的屁股，實際上并沒有摸到。
    女服務員低下頭看了下，果然在臀部到腰間的地方，線頭掉開。
    要是不注意的話，只要一彎腰，稍微用力，就會崩裂。
    如果是在沒人的時候還好，假如正好對著客人，這樣裂開，就真的夠丟臉了。
    女服務員連忙轉過身，微紅著臉道：“謝謝你的提醒。”
    陸森微笑著擺擺手：“只是隨口提一下，等下記得第一時間去縫好，不然真裂開，就要吃虧了。來這種地方吃飯的人，盡管大部分都像我這么善良又守規矩，但不是全部。”
    女服務員歉聲道：“我就不進去了，很抱歉。”
    “能夠理解，你去忙吧。”
    雖然陸森并不在意，女服務員還是等到他們進去后，這才離開。
    慕青橙有點尷尬。
    因為她剛才真以為陸森是那種人。
    正準備跟陸森道歉，聽到他開口道：“剛才真可惜了，要不是你喊我一聲，我就趁機摸一把，這才提醒她的線頭裂開了。”
    慕青橙將準備要道歉的話全部都咽回去。
    果然，相信男人不好色，就如同相信貓不吃腥一樣。
    鼻子輕哼一聲，不過很快慕青橙就恢復在商界干練的女強人模樣。
    因為，他們已經進入了“天上人間”這一個包廂，而此時前面有一桌人正在吃飯，其實有幾個就是剛在下面見到有意無意占女服務員便宜的男人。
    除了那幾個人外，還有五個人，不用說除了明創的代表外，剩下的就是樂科的代表。
    “慕總，怎么來得這么遲，我還以為你今晚不過來了。”
    一個男的站起來。
    年紀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體骼微胖，幸好沒有禿頭。
    慕青橙柳眉蹙了下，但還是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要不是這一個項目對加禾來說比較重要，她肯定不會去理會那個男人。
    樂科拓展部的總經理許茂。
    別看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發了福的中年人，可是能夠坐上樂科拓展部總經理這個位置的人，要是手上沒有兩把刷子，早就給炒魷魚了。
    許茂逢人就笑，在商界有著笑臉虎的稱號。
    可是這種人極度危險。
    因為他是笑里藏刀。
    與他合作的人，不知道被他背后插刀了幾次。
    慕青橙曾經與樂科合作過，差一點就讓許茂給坑了。要不是發現問題及時，恐怕那一次合作不知要給加禾帶來多少虧損。
    最后，因為發現得早，不單沒有虧損，反而大賺一筆。
    也是因為那一個項目，慕青橙才有機會進入高層領域。就算在加禾有爺爺看著，可是能否勝任某一個職位，看的還是能力而不是關系。
    慕青橙坐下后，坐在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開口道：“慕總，真不好意思。本來是約了你吃飯的，不過正好許總還有李總兩人都邀約，而且大家都是同樣目的，索性一起吃一頓飯了。不管項目最終明創選擇誰，大家都是同行，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一次合作不成功，說不定下次有機會，吃個飯不傷大雅。”
    坐在最邊上的一個男人陰聲怪氣道：“我們倒無所謂，可是同行的都知道，慕總向來低調。除了談生意，平時的商業聚會都不曾參加過。真怕我們突然出現，會不會壞了慕總的雅興。”
    慕青橙眉頭蹙了下，看著剛說話的男人。
    庫技運營部的總經理李優。
    看來，今天這一頓飯，可不是簡單的吃一頓飯這么簡單。
    慕青橙在進來的時候見到不管是庫技還是樂科，他們都帶了不少文件過來，想必在這頓飯當中，趁機再次跟明創的樊宇推銷各自公司的優勢。
    慕青橙原本以為只是跟樊宇吃頓飯，沒想到另外兩家也在。
    競爭對手有準備，她反而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過，對于這個她也不需要再準備。
    該談的都談了，而且整個項目優勢與劣性，她早就了知道得一清二楚。腦里記著的東西，不需要拿一大堆資料上街。
    見到慕青橙不說，李優繼續道：“樊總，我沒說錯吧，慕總就是高冷。幸好這一頓飯是樊總主持，要不然都不知能不能吃得成功。”
    慕青橙眉頭揚了揚，準備說話，旁邊的陸森一邊洗著碗一邊道：“這位是李總吧，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刷牙，怎么你說話的時候，從嘴里飄出一股臭氣，跟化糞池里的沼氣一樣臭。”
    大家正在吃飯，提到化糞池這三個字，頓時大吊胃口。
    李優臉拉下來，沉聲道：“你這人是怎么說話的，不知道這是在吃飯嗎！”
    陸森將碗里的水倒在盆子上面，“李總呀，有口臭這是病呀。而且，你難道不知道，有口臭是會傳染的。我覺得李總旁邊那兩位朋友應該稍微坐遠一點，要不然被傳染了，那就比較麻煩。當然，治口臭也容易，但要根治，難度比較高。”
    坐在李優旁邊那兩個人，其實并沒有聞到口臭，但身體還是往邊上欠了下，順便挪了挪位置。
    李優看著慕青橙冷諷道：“慕總，這就是你們加禾公司的員工呀，說話就這種索質？”
    陸森接話道：“李總，這話你就說得太沒水平了。慕總經常教導我們底下員工，做人做事，一定要實事求是。李優有口臭，這是事實呀，我說出來，這不是很正常嘛。如果李總不信，可以用手對著嘴呵一口氣，就可以證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停頓一下，陸森接著道，“李總，人家樊總可是坐在對面，你有口臭的話，我建議去漱下口，免得等會吃飯的時候，薰到樊總的吃飯的胃口。單是薰一下好還說，要是因為這個等會連項目都沒辦法合作，回去后不知道你要怎么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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