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是在晚上八點鐘的時候醒過來的。
只是,因為中槍了,人仍然很虛弱。
陸森的降龍伏虎針頂多是替他保命,還沒辦法達到一下子就痊愈的地步。
那是大羅神仙做的事。
檢查完全蘇明的身體情況后,陸森說道:“回頭你替他輸點營養(yǎng)液,他現(xiàn)在吃飯也不是那么容易。要是不補充一點營養(yǎng)液,回頭就真的要瘦成皮包骨了?!?br/>
蘇語看著又再次熟睡過去的蘇明,擔憂道:“傷口還會不會再次復發(fā)?”
“暫時是不會了?!标懮f道,“因為子彈已經(jīng)拿出來,而且我在傷品處涂了一些特殊的藥粉,愈合的程度很快?!?br/>
蘇語這才松口氣。
“謝謝?!?br/>
雖說這一聲道謝蘇語說得很由衷,但實際上還是一句客套話。
陸森卻問道:“那你準備怎么報答我?”
“這個……”
“以身相許嗎?”
蘇語瞪一眼:“那你先追我才行呀。我可是女生,有著自己的矜持?!?br/>
陸森撇撇嘴:“你都準備讓青年才俊追了,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br/>
“你——”
這家伙臉皮太厚,蘇語現(xiàn)在也沒有空跟他生氣。
“要不這樣吧,你親我一下,就當是診金。”
“你想都不用想?!碧K語直接就拒絕陸森的提議,眼睛微抬一下道,“還有,你的診所關門了沒?”
“關了呀。”
蘇語眼睛亮了下:“你這是準備回來這里上班吧……”
陸森道:“我是關門,又沒有說關店。現(xiàn)在都是晚上了,我不看病,要等到明天中午才來開店?!?br/>
蘇語頓時就沉下臉:“你的意思是說還準備開診所了?”
“那肯定,我錢都交了,要是現(xiàn)在關掉,豈不是損失好幾千。”
蘇語咬著牙咯咯直響。
“你把店關了,損失的錢,我賠給你?!?br/>
“真的賠?”
“一定?!?br/>
“我一共投入兩萬,那你現(xiàn)在拿一萬塊出來,我明天就不去開店了?!?br/>
“兩萬!”
蘇語柳眉一下子就揚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爸整了你三千的工資,你哪里來的兩萬塊投入開診所。再說,這里的門面店,鋪租根本就不貴。你給人家兩萬,你簡直成為了人家的冤大頭?!?br/>
“我有私房錢呀?!?br/>
“私你頭!”
蘇語信他的話就邪乎了。
白天去過那里看過,什么東西都沒有,就只有一張破爛的桌子,還是人家屋主留下來的。
就這種情況,投入兩萬,誰相信。
“你一個學生,哪里來的私房錢。我警告你,明天必須要來診所里上班?!碧K語一副女王的姿態(tài)說道,“要是明天你去那里開門,我以后就不理你了?!?br/>
望著蘇語離開時的翹挺屁股,陸森嘀咕道,“這妞的屁股越來越好生養(yǎng)了,后入插貌似挺不錯的……”
……
雖然陸森很想自立門戶,繼續(xù)開店。
可是早上去的時候,陸森傻了眼。
他的診所讓人用一條粗鏈給鎖上,并且門口里貼著,“東主有喜”的字眼。
看著“東主有喜”幾個娟秀的字體,陸森一陣苦笑。
他可是認得蘇語的字體。
因為不知道射殺蘇明的人還會不會過來,這兩天陸森是讓蘇語不要開店。
進入診所后,蘇語正端著一個盆子出來。
現(xiàn)在的蘇明還沒辦法下床,大小便就需要管子來輸送了。
清理完蘇明的尿液后,蘇語洗干凈手走出來。
“我說你將我的診所用粗鏈鎖著,這不太好吧……”
“哼,我昨晚就說過,沒我的批準,你想自方門戶,門都沒?!碧K語鼻子輕擠一下,“我警告你,要是再去開店,我就跟衛(wèi)生局還有工商局那里去告發(fā),看你怎么開。”
陸森聳聳肩。
“不跟你說那個了,你過來檢查一下我爸的情況?!?br/>
“死不了?!?br/>
蘇語插著腰:“你要是再詛咒我爸死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我有詛咒他嗎?”
女人一旦不講理的話,說什么都是不對的。
進入房是,陸森見到蘇明已經(jīng)醒著,只是沒辦法坐起來。
“喲,明叔精神不錯嘛。”
蘇明沒有開口。
“明叔,我只是開個診所而已,不會連話都不跟我說了吧?!?br/>
蘇明輕哼道:“我是喉嚨太干,不想與你說話?!?br/>
“伸手出來?!?br/>
“我是傷者,你自己不會拿出來呀?!?br/>
“嘿,明叔,不要以為受傷了就可以像個大爺一樣?!?br/>
“那當然我可是傷員,難道不應該像大爺一樣嘛?!?br/>
陸森連鄙視的心都沒有。
診斷完蘇明的脈象,一切平穩(wěn),除了傷口處暫時還沒有完全痊愈外,其它方面都不是大問題。
不過……
陸森收回手說道:“明叔,你這命還真硬。昨天我都準備要替你準備墓地了,你居然還可以撐得過來?!?br/>
蘇明頓時就板著臉:“小子,你詛咒我死,小心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行了,你這么摳門,就算變成鬼也不會很厲害?!?br/>
“嘿,你這小子……”
蘇明氣得頓時想要坐起來,身體動了一下,頓時痛得他直咬牙。
蘇語連忙道:“爸,你稍停一下?!?br/>
說完,轉過頭狠狠的瞪著陸森,“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爸要是真死了,你拿你是問?!?br/>
陸森攤攤手,對這一對父女表示無奈。
好一會,陸森問道:“明叔,關于兇手你可還記得相貌?”
蘇明道:“我現(xiàn)在太累了,需要休息,什么都不記得。”
要不是見到蘇明現(xiàn)在是重傷員,蘇語都忍不住一腳踢過去,哪怕這個是她爸。
但現(xiàn)在只能夠耐著性子,說道:“爸,你最好回憶一下。因為兇手隨時還會再回來,必須要把他給抓起來才行。”
“不是有監(jiān)控嘛……”
“別提你那個監(jiān)控了,早就讓你換一個,偏偏不換。外面那個監(jiān)控,早在幾天前就壞了。”
蘇明狐疑道:“不會呀,我?guī)滋烨懊髅鬟€看過監(jiān)控錄像……是不是你們想讓我裝新的,故意這樣說的?!?br/>
蘇語實在是忍不住了,“爸,你要是再這樣摳門的話,小心摟著錢等死吧?!?br/>
“嘿,你這是怎么說話的,我可是你爸。”
蘇語正想說話,陸森插話道:“放心吧,他這種人,就算再摳門都好,也沒辦法摟著錢等死——因為他沒有錢。”
“去去去,誰說我沒錢,我可是有五十萬……”
此話一出,蘇語與陸森齊齊的盯著蘇明,在確定他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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