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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巷子出來，走到沒有人的地方，陸森停下腳步。
白謹沉聲道：“有話快說。還有，別耍花樣。”
陸森聳聳肩：“白警官，我可是良好市民。我叫你過來，只是想跟你說一下關于死者的情況。”
“你知道是什么傳染病？”
“非洲熱帶雨森蜂毒，這種蜂毒是來自于非洲熱帶雨森的變種馬蜂，奇毒無比。”陸森一臉正色道，“一旦被這種馬蜂直接給蟄到，目前為止，沒有可以治療的辦法。”
白謹柳眉揚了揚，問道：“那么被蟄者直接就會毒發身亡？”
陸森搖搖頭：“不會當場死亡，而是有一個潛伏期。一開始是臉上還有身上長著一些膿瘡，等到這些膿瘡成熟到一定的地步，蜂毒就進一步擴大。一般來說，被蟄了后，前后十天左右，就會毒發身亡。”
“那你說的傳染性是怎么回事？”
“這種毒蜂一旦感染，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病毒攜帶者，就是直接讓毒蜂給蟄到。另外一種是傳染型，剛才那名死者就是傳染型。他不是讓毒蜂扎到，而是接觸到被毒蜂蟄到的蜂毒攜帶者，從而被傳染。”
白謹問道：“只要傳染的途徑？”
“身體接觸、唾沫這些都不會。這種蜂毒的傳染性就像HIV一樣，雙方有傷口的話，攜帶蜂毒者身上的膿瘡不小心進入傷口，這樣子就會被傳染。但，這個只是初步了解到對這種蜂毒的信息。暫時還沒有準確的數據證明，當蜂毒攜帶者與普通人身體接觸后，又或者唾沫接觸，是否會進行傳染。”
白謹看著陸森，再次問道：“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陸森笑了笑，反問道：“白警官可記得前不久在李在山診所查封那天，你們離開后，沒過多久就在李在山診所附近那個死者不？”
白謹想了下，旋即點點頭。
不過很快就警惕起來，沉聲問道：“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陸森撇撇嘴：“白警官不要把我真當成殺人犯一樣，我可是良好市民，能不能別用這種看待罪犯的眼神盯著我。”
白謹沒有說話。陸森繼續說道：“我在蘇明診所實習，這事你知道的呀。李在山診斷被封，這可是大事。除了他參與販賣人體器官這種犯法的事情抓得好外，他的診所被封，我實習的診所病人就開始多起來了，我本應該燒鞭炮慶祝的。”
白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沉，陸森瞄了一眼，不敢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轉回了正題。
“相信你們警方已經查明了那個死者的身份了吧。”
白謹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道：“死者叫葉樂忠，從事昆蟲研究工作。我們有到他工作的研究所詢問過，聽說他在出事的前不久已經離職。之后，不知去向。”
關于葉樂忠的事情，陸森還沒有去了解。
不過嘛，避免白謹過幾天又來找他麻煩，索性將知道的事情，跟她說一遍。
“葉樂忠曾經去過我實習的診所治療過，當時我利用特殊的針灸術將他體內的蜂毒給控制住。”
“意思是你接觸過他？”
陸森并不否認：“葉樂忠與現在這名死者情況不一樣，他是非洲熱帶雨林蜂毒攜帶者。就是說，他曾經直接給馬蜂蟄到……”
“等一下。”白謹打斷陸森的話，“你剛才不是說，像這種非洲熱帶雨林蜂毒，只有那里才有，我國并沒有。”
“沒錯。”
“那是說葉樂忠去過非洲？”
“不知道。”陸森確實是不知道。
之前是問過葉樂忠這個問題，但他的回答是說沒有去過。
關于這一點是真是假，陸森覺得交給白謹去調查才是正確的。
“關于葉樂忠有沒有去過非洲，這一點還麻煩你去查一下。”陸森看了一眼白謹。
這個女人，眉頭一直緊皺著。
不知是天生這種冰冷型，還是說因為從事警察這一份工作，而且還是副隊長，為了要震懾下面的手下，必須要讓自己保持著這種威嚴而冰冷的樣子。
久而久之，哪怕原本她是一個開朗樂觀的女人，也會潛移默化變成現在這種如同冰山的性格。
“除去這一點外，你還要查一下兇手。”
白謹愣了下，脫口問道：“葉樂忠是謀殺，難道不是毒發身亡嗎？”
陸森輕諷道：“看來，你們警方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去查，或許這就是兇手的厲害之處。”
白謹表情一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只是那天葉樂忠死的時候，就像今晚一樣，恰好在一起。”見到白謹的表情有點不對勁，陸森立刻舉起手，“你可別亂想，這事情真的是巧合。”
白謹冷笑道：“真有這么巧嗎？”
“你必須相信。”
“我憑什么相信？”
“這個……”
陸森被問得一陣無語。
白謹是警察，她確實可以不相信。
警察辦案需要證據，他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是巧合，除非拿出實際的證據。
攤了攤手，陸森輕嘆道：“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本來這事我也不準備參與，剛好今晚又遇到這事，而且還是非洲熱帶雨森蜂毒感染者，所以有一些事情需要讓你知道，那么可能會與今晚的事情掛上鉤。”
白謹鼻子輕哼一聲，帶著諷刺的語氣，“你的意思是說，現在躺在巷子的那個死者，他極有可能是被人謀殺，而不是自殺？”
“有這個可能性。”
白謹掏出槍對著陸森：“舉起手來。”
陸森一臉懵逼。
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間就拔槍了。
就算白謹是警察，可是陸森人生之中，最討厭讓人用槍對著他。
臉上的表情緩緩的收斂起來，淡聲道：“白警官，如果我是你的話，就將槍收回來……”
“雙手抱頭蹲下去。”
陸森在考慮要不要出手，不過外面可是有一大堆警官，而且還有一名死者，要是他反擊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變成通緝犯。
權衡利弊，陸森最終還是沒有反擊。
只是，他心里相當不爽。
這個女人，以后要是栽在他手里，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屁股，才能夠消除今晚的不愉快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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