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手術室的門便被打開了。
鳳疾飛快的沖了上去,萬分緊張地詢問道:“怎么樣了?她有沒有事兒?”
“沒事了,毒血已經幫她清除,胳膊算是保住了,后期還需要調養一下身體,就先讓她留院觀察幾天吧。”藍槿對鳳疾說道。
“這就好了?”
李主任一臉的不敢置信,可是當他親眼目睹了龍臻的胳膊和手由之前的青紫色變成了正常色,原本連呼吸都微弱的她,此時也已經恢復正常了,不禁瞪大了眼,只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這時院長也過來了,得知了情況后,也同樣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意想拉攏藍槿,想著如果以后醫院出現了什么疑難雜癥,也好請藍槿來幫忙醫治,結果他還沒來得及靠近藍槿,就見藍槿被秦隱牽著離開了。
秦隱他是認識的,也有些畏懼他的權勢,只好默默的止住了腳步,而是朝容灼走了過去,笑容和藹地詢問:“你跟那位女神醫認識?”
“嗯。”
容灼穿著一身白大褂,氣質出塵,似乎知道他想要說什么,只是冷淡的應了一聲,然后就很不給面子的轉身就走。
“誒你……”院長想將人叫住,結果人已經走遠了,不禁惋惜地搖頭嘆息。
病房內。
龍臻還在昏睡中,鳳疾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坐在床邊陪著她,眼神要多溫柔深情有多溫柔深情,就連口袋里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他也懶得搭理。
她經紀人見他不接電話急瘋了,再加上,此時電視上還在報道先前警方趕到現場救人時的一幕,龍臻被抬上了擔架昏迷不醒,而鳳疾則眼睛通紅像是哭過了一般緊緊抓著她的雙手不放,嘴里還一直喃喃著:“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鳳疾擔心那個女人都快擔心的發瘋了,不是情侶就是姐弟關系,但是經紀人很清楚,鳳疾并沒有什么姐姐妹妹,所以那就只能是情侶了……
而鳳疾才剛出道,這個時候談戀愛的話那可能意味著他要失業了,包括公司的利益也會有很大的損失。
不過好在,現在網絡上則是一片關心的慰問聲,大家暫時比較關心自家愛豆的身體狀況,只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就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直到第二天,龍臻才總算醒了過來,藍槿這時也過來了,特意熬了湯拿過來的,讓鳳疾在一勺一勺的喂她喝。
“唔~槿槿表妹,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
龍臻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睛卻笑瞇了起來,旋即又道:“真是看不出來,槿槿表妹你的醫術那么高明啊,這次可多虧你了,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后用得著姐姐的地方,姐姐我義不容辭!”
“得了吧你,只要你以后別瞎說話就行。”藍槿已經怕了她的語出驚人死不休,笑著道。
龍臻卻沒有自知之明,反而茫然不解道:“我什么時候瞎說話了?沒有啊。”
“好好喝你的湯吧,我先回去了。”藍槿見她應該是沒什么事兒了,便起身準備離開。
突然又頓住腳步,朝鳳疾看了一眼,叮囑道:“照顧好她。”
“嗯。”風疾點了點頭。
藍槿離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鳳疾和龍臻兩個人了。
鳳疾現在恢復了記憶,以至于有些不敢面對龍臻,畢竟之前的他太混賬了,居然敢那樣對待陛下,現在心慌意亂的不行。
“不喝了。”龍臻突然耍小孩子脾氣一般,氣哼哼地將腦袋一撇,也不去看鳳疾。
“再喝一點。”鳳疾腦袋微微垂著,跟個小媳婦兒似的,柔聲勸說道。
“哼。”龍臻哼了一聲,意有所指道:“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嫌棄朕的,現在又想來討好朕,沒門!”
“我……我錯了。”鳳疾連忙道歉,聲音聽起來委屈又可憐,然后又極小聲的嗶嗶了一句:“大不了回去跪榴蓮。”
他聽說,現代男人一旦犯了錯,就會被罰跪榴蓮,所以決定現學現用,只要能讓陛下消氣就行。
“你想跪榴蓮?”龍臻耳朵尖的很,一下子就聽清楚了,當即問他。
鳳疾抿著唇點頭,“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龍臻思維有些跳躍,不知怎么就跳到了這個問題上,語氣十分強勢霸道。
鳳疾連忙搖頭,就差舉手發誓了,“我一輩子都只愛陛下一個人,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龍臻唇角揚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旋即又快速收斂,冷哼了一聲道:“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啊。”
“如果陛下不信的話,那就用這個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真的。”鳳疾拿起一把水果刀,將刀柄那頭遞給龍臻,眼神無比堅定地說道。
“誰稀罕挖你的心啊,朕有那么變態殘忍嗎?”
龍臻趕緊將水果刀扔了,然后突然伸手過去,猛地一把揪住了鳳疾的耳朵,使勁擰巴,“那就罰你等朕的病好了,你給我天天睡廁所!”
鳳疾不敢反抗也不敢吭聲,反而露出了笑容,很開心地點頭,“只要陛下不再生我的氣就好。”
“不要叫我陛下,現在又不是在皇宮,你叫我臻臻就行。”
龍臻總算松開了他的耳朵,見他耳朵被自己捏紅了,看著很是可愛,莫名的令她有些口干舌燥,想親吻一下他的耳朵。
因為在皇宮的時候,她就經常親他的耳朵讓他無力招架,畢竟他的敏感點就是耳垂。
“好,臻……臻臻。”鳳疾乖巧的不像話,喊完之后臉還紅了,好似有些羞恥一樣。
“繼續喂我喝湯,餓了。”龍臻繼續命令道。
鳳疾剛要繼續喂她,卻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一抹身影風急火燎的沖了進來,“臭丫頭!你怎么樣了?沒事吧?你可嚇死我了!”
是龍老爺子來了,還是看到了新聞才知道孫女出事的消息,這才火急火燎的從帝州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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